第9章 :教皇扫地,寧荣荣卖做炉鼎?
天幕:我九星斗圣,被斗罗直播了 作者:佚名
他们是黑印城专门从事人口贩卖的组织,血宗的外围成员!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见到这一幕,寧荣荣也是被嚇得赶紧后退,並且本能地搬出了自己的后台:
“我……我是七宝琉璃宗的公主!”
“我爸爸是寧风致,我还有两个封號斗罗爷爷!”
“你们敢动我,我爸爸会杀了你们的!”
“还有,我有钱!我有好多钱!”
说著,她也是慌乱地从储物魂导器里倒出了一大堆金魂幣,金光闪闪的,瞬间就铺满了一地。
然而,她並没有看到对方眼中的畏惧,反而看到了更加贪婪的目光。
“七宝琉璃宗?没听过的势力,估计是哪个山沟沟里的小家族吧。”
只见领头的一个独眼男子捡起一枚金魂幣,稍微用力一捏。
咔嚓一声。
那枚金魂幣直接变成了粉末。
“切,杂质这么多,连最低级的金幣都比不上。”
只见独眼男子有些不屑地將金粉扬了,然后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寧荣荣那曼妙的身躯上,舔了舔嘴唇:
“不过这小妞倒是极品。”
“细皮嫩肉的,而且身上似乎有一种很特殊的能量波动,简直可以作为极品炉鼎啊!”
听到炉鼎两个字,寧荣荣虽然不懂,但也本能地感觉到了不妙。
“你们走开,我要叫人了!”
“七宝转出有琉璃!”
慌乱中,寧荣荣直接召唤出了自己的武魂,绚丽的七彩宝塔出现在手中,两黄魂环闪烁。
“哦?还能发光?倒是挺好看的玩意儿。”
独眼男子嗤笑一声,身影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寧荣荣整个人直接被抽飞了出去,那绚丽的七宝琉璃塔瞬间被打散,半边脸颊高高肿起,嘴角溢血。
“玩什么杂耍呢?”
接著,独眼男子一把揪住寧荣荣的头髮,將她硬生生提了起来,冷笑道:
“这种没有任何攻击力的废物能量也好意思拿出来丟人现眼?”
“在黑角域,弱小就是原罪!”
“把她带回去!这种极品货色,送到拍卖场去肯定能卖个好价钱,那些修炼採补之术的老傢伙们可是最喜欢这种细皮嫩肉的大小姐了!”
“不,放开我!爸爸,剑爷爷!救我啊!!”
寧荣荣拼命挣扎著,但在独眼男子那堪比大斗师的力量面前,她就像是一只被捏在手里的小鸡仔,毫无反抗之力。
……
与此同时,斗罗大陆。
七宝琉璃宗。
“啊!!!”
剑斗罗尘心看著从小捧在手心里的公主被人像狗一样提著头髮拖走,还要被卖去做什么炉鼎,整个人彻底疯了。
“杀!我要杀了他们!”
一时间,恐怖的剑气在七宝琉璃宗內肆虐开来,將无数建筑摧毁。
寧风致则是一口鲜血喷在桌案上,无力的看著女儿被抓走却毫无办法,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所有的精气神。
“完了……”
別说力量了,就连他们引以为傲的財富在那个世界也是一文不值。
至於他们那引以为傲的身份,在那个世界中更是个笑话。
……
相比於前两位的落地成盒,比比东的处境要稍微好一些。
此时的她正身处一片云雾繚绕的山脉脚下。
这里不像黑角域那么混乱,也不像青山镇那么嘈杂,反而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寧静。
“咳咳……”
比比东扶著一棵古树,脸色苍白。
即使是99级的极限斗罗,在来到这个世界的瞬间她也感觉自己像是背负了一座大山。
体內的魂力运转晦涩,仿佛从奔腾的江河变成了粘稠的水银。
“这就是高维世界的压制力吗……”
比比东感受著空气中那恐怖的灵气浓度,眼中既有恐惧,也有深深的渴望。
“如果能在这里修炼,不出一年我绝对能成神!”
她看向手中的那枚新手礼包开出的玉简。
那玉简散发著淡淡的萤光,不仅帮她遮掩了属於异界之人的气息,还指引著一条通往山顶的小路。
“庇护所吗……”
比比东抬头望去,只见那云雾深处,隱约可见一座悬浮在九天之上的天宫一角。
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她体內的两个顶级武魂竟然都开始颤抖起来。
“那里到底住著什么样的存在?”
比比东咬了咬牙,稍微整理了一下有些破损的皇袍,努力维持著教皇的威仪,然后小心翼翼地顺著玉简的指引向山上走去。
她有一种预感。
这是她唯一的生路,也是她此生最大的机缘!
而她並不知道的是,在那九天之上的天宫之中,林风正通过系统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位正在登山的斗罗女皇。
“比比东么……”
“倒是比那两个废物聪明得多。”
“既然系统把你送到了我的山门下,那就给个机会吧。”
“正好,宗门里还缺个扫地的。”
林风淡淡一笑,隨后也是手一挥。
只见原本还笼罩在山路上那足以绞杀斗皇强者的护山迷雾,瞬间就裂开了一条缝隙。
……
中州,天宫山脚下。
比比东每走一步都感觉像是在负重前行。
这山路看似普通,实则每一级台阶都蕴含著某种道韵,对灵魂和肉体进行著双重压迫。
“呼……呼……”
仅仅走了不到百步,这位在斗罗大陆高高在上,甚至能硬刚神祗传承的极限斗罗,此刻已经是香汗淋漓,衣衫湿透,紧紧贴在曼妙的娇躯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这怎么可能……”
比比东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本座乃是99级绝世斗罗,半神之躯!竟然连爬个山都这么费劲?”
“这到底是哪位大能的道场?”
她不敢动用武魂真身,甚至不敢释放太多的魂力波动。
因为就在刚才,她亲眼看到一只体型巨大的飞禽想要从空中飞过,结果刚靠近这座山峰百米范围就被一股无形的波动瞬间震成了齏粉!
而那只飞禽散发的气息,绝对堪比十万年魂兽!
连十万年魂兽都是瞬间秒杀,她这个所谓的极限斗罗又算得了什么?
只能爬!
带著对未知的敬畏,比比东也是咬著牙一步一步的往上挪。
……
与此同时,斗罗大陆。
武魂殿的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光幕中那个艰难攀爬的身影。
“教皇冕下……”
胡列娜捂著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在她的印象里,老师永远是高贵从容,强大无匹的。
何曾见过她如此狼狈,像个凡人一样气喘吁吁,甚至连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那座山有问题。”
千道流站在供奉殿前,目光深邃:“那山上的每一块石头,似乎都蕴含著比天使神力还要高级的法则。”
……
终於,在经歷了足足两个时辰的攀爬后。
比比东终於穿过了那层厚厚的云海,来到了半山腰的一处平台之上。
面前的景象也是豁然开朗!
映入眼帘的是一座巍峨耸立的巨大石门,石门之上,刻著两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天宫】!
仅仅是看了一眼那两个字,比比东就感觉双眼刺痛,仿佛灵魂都要被吸进去绞碎一般,嚇得她连忙低下头,不敢直视。
“那是什么?”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石门旁边的一块药田。
药田里隨隨便便长著几株杂草一样的东西。
但当比比东看清其中一株散发著紫色光晕的小草时,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这,这气息……”
“这难道是传说中的仙品草药,不对,这是比仙品药草还要珍贵无数倍的药草!”
当年玉小刚曾给她看过关於仙草的图鑑,这些东西乃是固本培元的神物,在大师的描述中那是无价之宝。
可现在,这株无价之宝正像野草一样被隨意种在路边,旁边甚至还有一只不知名的野兔正在啃食它!
咔嚓,咔嚓。
那只野兔三两口就把一株足以让封號斗罗疯狂的仙草给吃光了,然后还意犹未尽地打了个饱嗝,身上冒出一阵金光,气息瞬间暴涨。
“咕咚……”
比比东咽了口口水,世界观碎了一地。
仙草餵兔子?
这到底是什么神仙地方啊!
就在比比东震撼得怀疑人生时,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突然从石门內传了出来。
“哪里来的女娃娃?鬼鬼祟祟的。”
比比东猛地一惊,抬头望去。
只见一名身穿粗布麻衣,手里拿著一把破扫帚的老者正慢悠悠地从门里走出来。
老者看起来平平无奇,身上甚至感应不到任何能量波动,就像是个普通的清洁工。
但经歷过之前的种种打击,比比东哪里还敢以貌取人?
她连忙整理衣冠,放低姿態,微微躬身行了一礼:
“晚辈比比东,误入宝地,还望前辈见谅。”
这是她这辈子第一次如此卑微地自称晚辈。
“误入?”
扫地老者浑浊的眼睛扫了比比东一眼,淡淡道:
“没有主人的允许,这护山大阵连斗圣都进不来,你能进来,就说明主人给了你机缘。”
“斗……斗圣?”比比东虽然不懂这个境界,但听名字就知道很强。
“既来之,则安之。”
扫地老者也是不给她思考的机会,直接隨手就將那把破扫帚扔到了比比东脚下,指了指那长长的石阶,面无表情地说道:
“正好,外门的杂役弟子最近缺人。”
“你既然来了,就把这九千九百九十九级台阶扫乾净吧。”
“扫不乾净,不准吃饭。”
比比东看著脚下的扫帚,整个人都懵了。
让她扫地?
让堂堂武魂殿教皇,斗罗大陆第一人,在这里扫地?!
一时间,一股羞辱感也是瞬间涌上心头,比比东的拳头更是下意识地握紧了。
“怎么?不愿意?”
老者见状,眉头也是微微一挑,身上原本平平无奇的气息在这一瞬间稍微泄露了一丝丝。
轰!
剎那间,比比东感觉仿佛有一片苍天塌下来压在了自己身上一样!
那是比所谓的神威还要恐怖无数倍的气势!
咔嚓!
她膝盖一软,哪怕是用尽了全身的魂力抵抗,依然控制不住地跪了下去!
地面上的青石板瞬间龟裂。
“噗!”
比比东喷出一口鲜血,脸色煞白如纸,眼中充满了恐惧。
仅仅是一丝气势,这个扫地老头仅仅是释放了一丝气势就差点把她这个极限斗罗给压死!
“这……这是神王吗?不,就算是神界的神王也没这么强啊!”
比比东內心疯狂咆哮著,然后彻底认清了现实。
在这里,她不是教皇,她恐怕连只蚂蚁都不如!
“晚……晚辈愿意!”
说完后,比比东也是颤颤巍巍地捡起那把扫帚。
“嗯,算你识相。”
见状,那老者也是慢慢收回了气势,又恢復了那副风烛残年的模样,丟下一句话便转身离去了:
“好好干,扫乾净了,赏你点东西。”
听到这儿,原本还感到到很屈辱的比比东也是眼睛瞬间一亮。
赏赐吗?
只要扫地就能给赏赐?
这一刻,什么教皇的尊严,什么强者的面子,统统被她拋到了九霄云外。
“前辈放心,我一定扫得乾乾净净!”
下一秒,比比东握著扫帚仿佛握著权杖一样认真,甚至开始主动调动魂力来扫灰尘。
……
与此同时,另一边的斗罗大陆,早已全员石化。
看著光幕中那个曾经威仪天下,如今却为了得到奖赏而卖力扫地的教皇冕下。
所有的魂师都感觉自己的信仰崩塌了。
“那……那还是我们的教皇吗?”
“99级极限斗罗,给人家看大门扫地?”
“最关键的是,那个扫地老头的实力好像真的比神还要强啊!”
“天哪,那个宗门到底是什么来头?连扫地的都是这种绝世强者,那宗主得是什么人?”
这一刻,无论是那所谓的天宫,还是那从未露面的宗主,也是在斗罗大陆所有人心中充满了神秘感。
而此时,在黑角域的另一边。
寧荣荣正被关在一个骯脏的铁笼子里,脖子上拴著粗大的铁链,旁边是一群同样衣衫襤褸的奴隶。
“爸爸,剑爷爷,骨爷爷,你们快来救荣荣啊呜呜呜……”
“別哭了!再哭老子把你舌头割下来!”
看守的佣兵一鞭子抽在铁笼上,嚇得寧荣荣浑身一抖,只能缩在角落里,抱著膝盖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