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相同的三份承诺
半岛:她们闯进我镜头 作者:佚名
半岛:她们闯进我镜头 作者:佚名
第148章 相同的三份承诺
第148章 相同的三份承诺
李顺圭的骂声越来越小,贱人、臭婊子这些话卡在喉咙里,听不清了。
她的眼皮很重,慢慢合上,努力睁开的眼睛彻底没神了。
她挥舞的手臂没力气,垂下来,软软地搭在沙发边上。
酒精和看到的刺激画面压垮了她的神经,一阵强烈的头晕抓住了她。
李顺圭的头向后一仰,重重靠在沙发背上,完全昏睡过去了。
脸上还有没干的泪痕,姿势很难看,客厅里刺耳的吵闹声突然没了。
只有圣诞树的彩灯在闪,还有李顺圭沉重的呼吸声。
那个被迫看戏的、充满敌意的观眾,退场了。
全宝蓝所有的动作都停住了,她正侧著头,保持著那个故意给李顺圭看的姿势。
那姿势充满挑畔,像是在宣告主权,她脸上胜利的表情还没消失。
但目標不见了。
李顺圭像烂泥一样完全没意识了。
全宝蓝眼里燃烧的的衝动,突然被浇灭了,隨即来的是巨大的羞耻感。
她刚才都干了什么?
她主动扑倒安阳,强吻他,骑在他身上。
对著一个醉得不省人事的女人,说了那些话—.
“看啊,看清楚,他在我怀里,他回应的是我!”
“他现在是我的,就在你面前,你只能看著!”
那些话,那些动作,那些故意摆出的姿態,每一个细节都让她现在感到非常羞耻。
她能想起自己当时那种不正常的兴奋和控制欲,
强烈的羞耻感像海啸,淹没了她,比酒精还厉害,让她头晕,浑身发冷。
她甚至不敢看身下安阳的表情,他会是什么眼神?惊讶?觉得好笑?还是看不起她?
全宝蓝像驼鸟一样,一头扎进安阳怀里,把滚烫的脸死死埋在他胸前,额头抵著他的胸口。
她身体僵硬,不敢动,连呼吸都屏住了,怕一点点动静引来安阳的目光。
她只想藏起来,不想面对刚才那个疯狂又陌生的自己。
安阳突然被撞了个满怀,胸前传来全宝蓝又快又压抑的呼吸。
刚才那个气势汹汹、主动进攻的全宝蓝。
和眼前这个羞耻得想消失、只会往他怀里钻的人,反差太大了。
安阳没忍住,笑了出来。
全宝蓝埋在他胸前的脑袋使劲往里拱,抱著他腰的手臂收得更紧。
“不.不许笑!”
安阳感觉到她身体的僵硬和极度的羞耻后,立刻停住了笑声。
这时候再逗她,就像点炸药桶,抬起一只手,轻轻放在她埋在自己胸前的脑袋上。
慢慢地、安抚地顺著她微乱的长髮,抱著她起身。
全宝蓝脸还死死埋著,身体僵硬,任他抱著。
安阳抱著她,转身,走向自己的主臥室,
客厅里,只剩圣诞树的闪光,和沙发上昏睡的李顺圭。
臥室门被安阳用脚轻轻关上。全宝蓝被轻轻放在柔软的床上。
陷进被子的瞬间,她下意识又想往里缩,想藏起来。
但安阳没给她机会,吻落了下来。
温和的,带著安抚。
全宝蓝身体深处的僵硬,在他耐心的安抚下,一点点鬆开了。
她紧闭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看到了安阳近在哭尺的脸,里面没有她害怕的嘲笑或看不起。
只有一种只看著她的专注。
全宝蓝紧绷的身体彻底放鬆了,一种被珍视的感觉包裹了她。
像终於找到家的鸟,將自己更深地送入他的怀抱。
这次是温柔的,他温我哭。
结束后,安阳没有立刻离开,两人紧贴著。
全宝蓝的脑子渐渐清醒,羞耻感又回来了。
“安阳—
“嗯?”
“刚才在客厅—我我不是我不是那种人—
我只是—被她—被李顺圭那个疯女人气疯了—
她说的那些话太难听了她凭什么那样说我?
还有还有早上的电话—
我就是就是时冲中动脑子不清醒被刺激得她说不下去了,安阳將她更紧地搂在怀里。沉默了几秒。
“对不起。”
全宝蓝身体猛地一僵。她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抬起头,在昏暗光线下看安阳。
“什———什么?”
“对不起,辛苦你了。”
全宝蓝彻底愣住了。
辛苦?
“我知道,不是被气昏头,你是在乎,很在乎。
李顺圭那些话戳到你的痛处了。
你一直在忍耐。
忍耐著李知恩,忍耐著顺圭,忍耐著我和她们的关係。
你明明比她们更早认识我,明明...
可到头来,她们却可以用那种事来刺你。
对不起,是我做的不够好好,让你受委屈了。”
这才是全宝蓝行为下最真实的核心。
不是为了报復李顺圭,不是为了爭一口气,而是源於积压已久的、深切的在乎,在乎他,在乎自己在他心里的位置。
害怕被后来者比下去,害怕付出和等待都白费。
那不是一时衝动,那是一个女人,在情感上被逼到悬崖边的衝锋。
全宝蓝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
原来他都知道。
他知道她的忍耐,委屈,彆扭的心思。
他甚至在为她的辛苦道歉。
“鸣—.—
安阳没再说別哭,他只是收紧手臂,將她颤抖的身体紧紧拥入怀中。
安阳心里闪过一丝愧疚,自己这算不算又骗了感情又骗了身子?
自己能面对心安理得接受吗?
但他立刻压下了这丝动摇,要不再给个承诺?
他想起之前对李知恩的模糊承诺。
“只要你不主动离开——我身边,永远会有你的位置。”
那是个狡猾的、规避责任的承诺,一个只提供位置不提供名分的承诺。
安阳用了第二次。
“好~鸣呜鸣~对不起。”
全宝蓝的泪水又多了。
仅仅一个位置,对她意味著什么,意味著她的付出、等待、委屈,都没有白费。
意味著她得到了他亲口的承认。意味著她可以名正言顺地留在他身边。
虽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名正言顺,但足够了。
而且,她能爭,有安阳这句话的保底在爭。
安阳沉默地抱著她,任由她宣泄,
西巴!为什么感觉自己真不是个东西?
窗外的天,透出一丝灰白,圣诞节的夜晚结束了。
清晨的光线清冷,臥室里残留著昨夜的气息。
全宝蓝睫毛颤动,睁开眼,第一时间感受到身旁的体温和呼吸。
安阳还在沉睡,侧脸埋在枕头里。
全宝蓝的目光在他脸上流连片刻,脸颊又有些发烫,
羞耻感之外,多了满足和踏实,
她小心翼翼地撑起身,儘量不惊动他,然后去客厅穿衣服。
客厅很安静,那个醉倒的女人·
全宝蓝轻手轻脚下床,赤脚走到门口將门拉开一道细缝看向客厅沙发。
李顺圭还躺在那里,姿势和昨晚差不多,蜷缩著,头髮遮脸。
身上盖著薄毯,显然是安阳后来搭的,她睡得很沉,狼狐又毫无形象。
全宝蓝嘴角无声勾起一个弧度。
谢谢你啊,攻略进度大突破,我的情敌。
然后她不再看李顺圭,穿上衣服走上,她是个聪明的,占了便宜就先撤。
而且....她的目光看向臥室。
听到关门声,安阳醒来,身边空了。
没有怀恋,甚至还有庆幸,幸好走了,不然待会撞见,局面很难的。
坐起身,揉揉发胀的太阳穴,下床,来到客厅。
看到沙发上蜷缩的李顺圭,她睡得很沉,姿势彆扭,脸色苍白憔悴。
空调开著,客厅不冷,安阳走过去,在她身边站定。
睡梦中的李顺圭眉头紧皱,嘴唇翁动,在语。
安阳弯下腰,动作放轻,一只手穿过她腿弯,另一只手托住她后背,想把她抱到次臥床上。
就在他刚抱起她一点时,怀里的人猛地一颤,像是惊醒了。
李顺圭迷迷糊糊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地聚焦在安阳脸上。
宿醉的头疼和浑身酸痛瞬间袭来,但更强烈的,是脑海里混乱真实的梦境碎片。
她梦见安阳了。
还梦见一个女人很强势討厌的女人全宝蓝。
那女人....就在她面前。
她怎么哭喊挣扎都抓不住·
鸣.·.··
李顺圭伸出双臂死死楼住安阳脖子。
“安阳·—鸣—安·—·
我做噩梦了.好可怕的梦“我梦到—梦到一个好凶好凶的女人—她把你从我身边抢走了我怎么都抓不住你—我怎么喊你,你都不理我我好害怕.安阳.我好害怕別不要我安·.別跟她走”
安阳身体僵了一下,抱著她的手臂微微收紧。
当成梦了吗?
那更好了。
“没事了,只是个梦,我在这里,没有別人。”
李顺圭哭声小了些,她抬起泪眼看安阳的下頜,眼神脆弱不確定。
“真的—...只是个梦吗?你不会.被別的女人抢走?不会.不要我?”
安阳对上她盛满不安的眼晴,昨晚对全宝蓝的承诺,也是两天前对李知恩的承诺。
估计还得再来一遍。
“只要你不主动离开—我身边,永远会有你的位置。”
李顺圭眼睛猛地睁大,瞳孔映著安阳认真的脸。
哭泣、抽噎、不安、恐惧,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是难以置信的狂喜和巨大的感动!
他说什么?
永远有你一个位置?
这是.承诺?承认?
他终於肯给她一个明確的地方了?
不再是模稜两可的暖味!
是她等了多久的回应?
从被骗开始,从沉沦开始—以为会是漫长看不到尽头还註定失败的拉锯战。
可就在这宿醉狼狐的清晨,在她哭得最脆弱的时候,
这承诺虽然没有女朋友名分,却让她无比安心。
她终於.可以名正言顺待在他身边了!
“鸣———.鸣鸣鸣———”李顺圭眼泪再次涌出。
谢谢这个梦,谢谢你全宝蓝,虽然你让我討厌。
她猛地扑进安阳怀里,哭得比刚才更凶更响。
“安阳———安阳———鸣鸣鸣——”
不知多久,李顺圭的哭声变成低低抽噎,情绪宣泄得差不多了。
她赖在安阳怀里,感受他沉稳心跳和安心气息,前所未有的踏实满足充盈全身。
足够了,就算有那位置,她也不想去爭,只要那位置不是全宝蓝都行。
然后,清晨运动。
然后一切平息,李顺圭蜷在安阳怀里。
脸颊红晕,眼神迷离,精神亢奋。
她赖著不动,手指无意识在他胸口画圈。
“安阳—”
“嗯?”
“—.sunny电台.—
“下个月,《鹅鸭杀》第一期播出之后。”
“嗯——.对了,换乘前任的综艺点子,你觉得可行?製作成本—”
“成本不高,找个小屋,多布摄像头,重点选人。素人更好,衝突真实,观眾代入感强。”
“是不是得有戏?”
“嗯,操作得当,话题度会爆。”
“太好了!”
她又腻歪了一会儿,才恋恋不捨起身。
“我得走了,今天有行程。”
而且就算今天没行程,李顺圭也得走,因为她知道安阳很忙。
穿戴整齐,走到门口,回头看沙发上安阳。
阳光落在他身上,她脸上露出灿烂满足的笑容。
留下安阳独自坐在的客厅里,空气残留情慾气息、酒味、一丝疲惫。
两天,平安夜,圣诞节,四个女人。
三份几乎相同的承诺。
崔雪莉—游离风暴外,但李知恩,全宝蓝,李顺圭他揉揉眉心,復盘开始。
平安夜。
上半场,崔雪莉,明洞看灯,但她似乎和李知恩有默契?那个午夜十二点的退场。
下半场,李知恩。
烛光晚餐,红酒,新歌—-那首炽热的歌打动了他。他给了第一个模糊承诺:“身边永远有你的位置”。
圣诞节。
上半场,全宝蓝,在家布置圣诞树,苹果派,礼物温馨像伴侣。
李顺圭带酒来了,衝突爆发,李顺圭醉话激怒全宝蓝,於是,在醉鬼观眾面前,疯狂亲密的宣示。
效果出乎意料,虽然过程混乱失控,但结果不错。
下半场.刚刚,季顺圭。
宿醉,噩梦记忆碎片,崩溃大哭——他给了第三份承诺。
同样的核心:“身边永远有你一个位置”。
暂时稳住了局面,给了承诺,没给需要沉重责任的名分。
“身边永远有你的位置”一一非常模糊。
情人?红顏知己?特殊伴侣?都可以。
规避了抗拒的责任,保留了看重的自由一一他不需要为任何人彻底改变生活。
但同时,安抚了她们,给了她们一个明確的、被他承认的位置。
一个不会被轻易驱逐的位置,一种特殊的安全感。
而且,安阳发现,经过两天混乱和坦诚相见,他和她们的关係,似乎更深了。
李知恩的歌,全宝蓝的上头和疯狂,李顺圭的恐惧依赖和喜极而泣激起了真实的情感涟漪,他看到了她们更深的情感和脆弱。
也回应了,以一种他自认渣的方式,但建立了更深的情感连接,不再是表面的游戏。
就这样吧维持现状,给出位置,不给名分束缚,享受复杂关係带来的情感连接和刺激,
至於未来可能的痛苦、纠缠、嫉妒、崩塌·
安阳扯扯嘴角。
交给以后的自己去头疼,相信后人的智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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