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哦不!!!【1000收藏加更,求月票】
从收留富江开始的日恐术士 作者:佚名
新恆源没有说话,只是低头看著那只巴掌大的小蜘蛛络新妇,它蜷缩成一团一动不动的,像是死了一样。
他缓缓收回目光,並未表態。
玉藻前也不在意,赤足在窗沿上轻轻一点,整个人便飘了起来,金色的长髮在夜风中飞扬,九条尾巴在身后舒展开来,遮住了半边月亮。
“那就这样吧,少年。”
她的声音从高处飘下来,饱含著笑意。
“那就后会有期了,少年,下一次,记得告诉妾身你的名字哦。”
后会无期!再也不见!
新恆源在实力不够的情况下,是一点也不想见到玉藻前。这种隨意被人拿捏的无力感,太让人不爽了。
但以后要是实力强了?那就另说。
新恆源站到破碎的窗前,望著深邃的夜空,陷入了沉思。
这短短几天的经歷,可比他前世数年的生活还要丰富许多。
从暴揍富江,到击退裂口女,再到昨天的寺庙求籤,以及刚才直面妖王玉藻前,自己这几天可谓是跌宕起伏啊!
新恆源托著手中的精气,感受手掌心中传来的温热感嘆道。
“这精气摸起来怪舒服,有点不想还给空木老师了,等等!”
新恆源突然看向手中的精气,猛地想起来一件事情!
空木老师似乎还在躺著呢!
此时还在躺尸的空木大河:“……”
你可真是我的好学生啊!
“唉,不对,我的空木老师啊!”
新恆源慌忙跑到空木大河旁边,捏住他的下巴將嘴掰开,硬生生把那团还温热著的精气塞了进去。
只是空木大河的嘴实在不算大,新恆源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於將精气全塞进去,塞得满满当当的。
温热的精气在空木大河口中缓缓化开,顺著喉咙流下。
空木大河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了几分血色,呼吸也变得平稳有力。
新恆源鬆开手,瘫坐在地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好了……应该死不了了。”
他盯著空木大河的脸看了几秒,確认没有异样后,才站起身,环顾了一圈因战斗而变得破败不堪的房间。
新恆源在心中默默祝福。
希望空木老师醒来后不要太过於“惊讶”,这只是必要的牺牲罢了。
希望这件事能给空木老师一个教训,以后別再隨便乱捡东西回家了。
空木老师这个运气啊,指不定到时候把贞子的录像带给捡回家了。
再说,正所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自己这是帮他除旧迎新呢。
没有自己,他今天就得去天堂!当然,也有可能是地狱啦。
新恆源从空木家中翻出纸笔,用反手歪歪扭扭地把自己包装成一位“隱士阴阳师”,写下发现妖气赶来救人的经过,並在末尾告诫空木老师务必保密。
当然,这是经过艺术加工的,新恆源绝不会在纸上写下自己被玉藻前轻鬆拿捏的那种丟人事跡。
紧接著,他又撕了几张白纸,咬破手指,用鲜血在上面胡乱画了几个扭曲的图案,贴在四面墙壁上。
做完这一切,新恆源后退一步,眯著眼审视了一圈。
那些血画的符文歪歪扭扭,毫无章法,但胜在足够神秘。至少空木老师醒来看到这一幕,绝对会以为是某位路过的阴阳师大人留下的封印痕跡,而不会想到其他。
对於日本这个有著800万神明的国家,有妖怪这合理吗?这很合理。出现一个隱士的阴阳师,这合理吗?这很合理。
“完美。”
新恆源拍拍身子,转身刚准备走,余光却不自觉地扫向那只焦黑的络新妇,只见络新妇弯曲的长足还在微微颤抖,显然还活著。
新恆源嘆了口气,最终还是没忍下心来,走上前將她揣进兜里。
说到底,这只络新妇本也没做什么太恶的事。空木老师虽然被她吸了精气,但毕竟还没被吸死,虽然差点就快了……但顶多算个杀人未遂。
而如今的络新妇,不仅妖力尽失,连孩子都被带走了,也算是抵了她的罪过。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是,虽然这络新妇妖力尽失,但毕竟也是成了精的蜘蛛,肯定有自己的奇异之处。
捡回去研究,当实验材料准没错。
这么久,为什么没有人过来呢?
新恆源微蹙眉头。
按理来说,刚才自己与络新妇打斗的动静不小,可这么久过去了,居然没人过来查看,这很不对劲。
难道是玉藻前那傢伙来之前,把整栋楼的人都弄昏了?
新恆源越想越有可能。
毕竟这玉藻前好歹也是一介妖王,这点实力应该还是有的。
“啊……”
一声细微的喘息声从空木大河的喉咙中传出。
不好。
新恆源心中一沉,暗道一声糟糕。
空木老师要醒了!
他迅速翻上窗台,纵身跃下,早已等候在窗外的【法师之手】稳稳托住他,带著他缓缓飘向地面。
刚才他也正是靠这【法师之手】,才飞上这楼的。
法师之手就是这么全能,新恆源愿称它为最强戏法。
“呃……头好痛啊,我怎么睡著了?”
空木大河捂著头,缓缓睁开眼睛。
他撑著身子坐起来,迷迷糊糊地打开灯,满脸迷茫地环顾四周。
窗户碎了一个大洞,夜风呼呼地往里灌;地上散落著碎玻璃;榻榻米上焦黑一片,像是被火烧过;墙上贴著几张血红色的符文,歪歪扭扭;还有一滩滩黑色的污渍。
“我的家……怎么变成这样子了?招贼了吗?”
空木大河满脸震惊地喃喃自语,不敢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確认自己没有做梦后,他顿时张大嘴巴,双手抱头,“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发出一声闻者伤心、听者落泪的悽惨哀嚎。
“哦不——!!!”
那声音撕心裂肺,动人心弦。
他瘫坐在焦黑的榻榻米上,双眼失神,嘴里不停地念叨:“我的存款……我的家……我的虫子们……没了……一切都没了……”
月光从破碎的窗户洒进来,照亮了一个落寞的中年男人。
至於那封“阴阳师”留下的信,空木大河直到快天亮才注意到。
看完之后,他沉默了整整十分钟,这才颤巍巍地掏出手机,给保险公司打了个电话。
“喂,您好……请问,家里遭妖怪破坏了……能理赔吗?”
对面的保险销售员沉默了片刻,才道:“……先生,这边建议你去找心理医生。”
……
而此时,造成这一切的两个罪魁祸首,已经慢悠悠地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