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道魔影?宝阁换物
诡仙,万古长青灯 作者:佚名
望著离开的赤心师叔及其弟子將三位师兄的尸体抬走的背影,陆文泽內心蒙上一层灰霾。
温玉良沉声道:“七师弟,我见你门前有灰烬及清晰的鞋印,昨晚真的没有遇到诡异之事?”
在温玉良严厉的目光下,陆文泽头皮发麻,脑袋一片空白。
二师兄柳白面色凝重道:“七师弟,昨晚遇到诡异之事並非只有你,我与大师兄都遇到了。”
陆文泽这才回过神来。
大师兄温玉良、二师兄柳白都遇到诡异之事,如此一来,岂不是师父所有的弟子昨晚都遭遇诡异之事?
“昨夜门外確实有人敲门,敲门之人的声音是师父,但师弟谨记师父入门时候交代过的三条规矩,所以,没有开门。”
陆文泽一口气將昨晚发生的事情,都一一告知。
温玉良与柳白对视,面色凝重。
“大师兄,难道真的是师尊的道魔影?”
柳白的修为已是道胎七重天,在火龙道院所有弟子中,属於站在顶峰的一小眾人。
道魔影?
陆文泽伸长耳朵,望著大师兄温玉良,想要从其口中获知门外那尊诡异的真正来歷。
温玉良能清晰感受到两位师弟好奇的目光。
温玉良並没有第一时间回答,而是扭头看向四师弟房间內,尸体已经搬走,房间显得格外冷清。
“老三外出办事,一去不復返,师尊已经说过他遇害了。”柳白语气透著无尽的悲伤,在火龙道院他与老三的关係是最好的,“现在四师弟、五师弟、六师弟相继遇害。”
柳白目光变得异常明亮,情绪带著一丝激动:“你是老大,难道还想要眼睁睁看著我和小七变成冰冷的尸体被人从房间抬走?”
陆文泽闻言,浑身发冷,面色略显苍白,他早知道火龙道院不正常,难道这件事真的涉及到师尊不成?
像他这种入火龙道院半年的弟子,在火龙道院最大的靠山就是师尊。
若死亡危机源头来自师尊,这局势对他可是很不利。
完全是九死一生的局势。
“道胎晋升道丹境最重要的一环,就是以三千道纹锁住道胎,再以三千道纹凝炼道丹,使得道胎混元如金丹。”
“这就是道胎混元如金丹,三千道纹锁丹身这句话的来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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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师兄温玉良终於开口,將道胎晋升道丹境的玄妙缓缓道来。
柳白与陆文泽异常认真。
温玉良是他们的大师兄。
所谓长者如父。
师尊时常闭关不出。
赤火一脉都是大师兄温玉良撑著。
许多修炼之妙,都源於温玉良的教导。
但这与所谓的道魔影有什么关係?
柳白儘管知晓道魔影的存在,却不知其中玄妙。
“道魔影与师尊有什么关係?”
柳白急忙询问道。
“事情真相尚未查清,师弟莫要將昨晚之时与道魔影关联上,听信赤心师叔话语误导。”温玉良略显责备地瞪了柳白一眼。
柳白摊手:“可昨晚站在门外的就是师尊,无论身影、声音、高度甚至气味,我都没有认错。”
陆文泽心里赞同二师兄的说法。
对於站在门外的人,他內心也坚信那就是师尊。
“三千道纹锁丹身,会將体內魔障溢出,形成类似修炼者的魔影,也被称之为道魔影。”
“这也是晋升道丹境的丹劫。”
“道魔影斩红尘慾念,绝人性。”
温玉良双手紧握,指甲深陷掌心。
柳白与陆文泽遍体生寒。
师尊闭关,本就是为了晋升道丹境。
“也有人说,道魔影乃是一门秘法,无师自通,在晋升道丹境过程之中自行悟透所得。”
“这是一种让道心圆满的方法,同样是无灾无祸晋升道丹的最好秘法。”
“斩断红尘因果,道丹品质会变得更高,彻底洗涤体內魔障,道心通明。”
温玉良眼底深沉,將道魔影的玄妙,告知二师弟与七师弟。
“难道將我们斩杀了,师尊的道丹才能无暇无垢,师尊的道心才能通透?”柳白面色惨白呢喃著。
“非也。溢出的魔障形成道魔影,存在不会太久。对於晋升者来说,並非真的要斩红尘,断因果。”
温玉良露出一丝苦笑。
“四师弟、五师弟、六师弟他们不守规矩,若昨晚诡异之事真的是道魔影,我们要小心了。”
“吸食了三位师弟的灵魂多,道魔影留存的时间就越长久。”
温玉良双手拍著柳白与陆文泽的肩膀:“更何况,火龙道院內在进行三千道纹锁丹身的人,並非只有师尊。”
“这火龙道院真正邪乎的事儿並非只源於道魔影。”
说完,大师兄温玉良逕自离开。
柳白张了张嘴,目光复杂地盯著大师兄温玉良。
大师兄已是道胎九重天,同样可以对自身道胎进行道纹锁丹身,为晋升道丹境做准备。柳白內心顿时升起一股无助感。
大师兄,你这解释让我更不放心了。陆文泽却在心中吐槽道。
他现在觉得火龙道院太过危险了,往后行事作风都需要小心翼翼。
柳白面色凝重,望向年轻面孔的陆文泽:“师弟,听到了吗?往后,在这火龙道院修炼,莫要乱跑,天黑了就回房间呆著,火龙油灯长明。听到任何声音,无论是谁,师尊也好,大师兄也罢,甚至是我叫门,绝对不要打开门,邀请人进屋。”
“是,二师兄,师弟谨记。”陆文泽郑重回答,透过二师兄柳白的眼眸,他观察到一抹来自心底的绝望底色。
难道这其中还有其他问题?让柳白师兄忌惮,甚至心底產生不可抗拒的绝望?
陆文泽心里一沉。
柳白轻拍陆文泽的肩膀,离开走廊,返回房间,紧闭大门。
不行,想尽办法也要儘快兑换更多的火龙油、天青蚕丝灯芯以及黄铜之精。
唯有將本命法器晋升为上品法器,方能有自保之力。
道魔影惧怕火龙油点燃的灯光。
陆文泽如此想著。
抬起头,不自觉地看向四师兄的房內。
厅內正中的四方长条桌上,正摆放著火龙油灯,那盏灯內火龙油还剩下一半,灯芯有快速燃烧跡象。
不对,不对劲。
陆文泽自觉不对劲,却没法说出一二来。
“灯是燃著的。”
陆文泽如此清楚,是因为他昨天在宝阁兑换火龙油遇到了四师兄兑换天青蚕丝灯芯。
灯芯有燃烧跡象,而且是露出那一截被燃烧殆尽,说明四师兄昨晚一直点著火龙油灯。
“非邀请入內,禁止进入房间?”
陆文泽一步跨入四师兄的房门,將门栓拉出来,查看门栓上刻画的每一道纹路。
四师兄他们听信了门外『师尊』的话,开门將『师尊』邀请入內,所以,火龙油灯也扛不住道魔影?
“这一行道文,就是隱藏最深的规矩。”
陆文泽心有余悸地想著。
不过......
陆文泽离开四师兄房间,顺手將火龙油灯取走了。
火龙油灯是由黄铜之精炼製而成。
天青蚕丝还剩余半根。
火龙油还剩下半盏容量。
另外,房內还有四师兄兑换到的火龙油,装在白瓷瓶內。
无论赤心师叔还是其他弟子,都不在意火龙油灯?
那自己就不客气了。
陆文泽没有第一时间返回自己房间,而是將五师兄、六师兄房內的火龙油灯及储备的火龙油都取走。
为了收集晋升自己本命法器材料,陆文泽现在也是甘愿冒险做这些小偷小摸的活儿。
反正三位师兄若是在天之灵,定会保护他这小师弟,应该不会怪罪他的恶行。
陆文泽返回房间,將两盏火龙油灯及储存的火龙油白瓷瓶收藏好。
“收。”
將自己本命法器收入识海深处。
此时的陆文泽,已经顾不得被其他人发现他的特殊本命法器存在。
顺手牵羊回来的火龙油灯,摆上一盏,放在正厅桌子上。
將昨晚抄写好的道文携带在身,陆文泽才出门,行至火龙道院贰號院中庭。
“师尊,弟子陆文泽已晋升道胎境。”
陆文泽恭敬地站在中庭大院紧闭房门前,將自己晋升道胎境告知。
“......”
房內没有任何的回应。
“弟子告辞。”
陆文泽毕恭毕敬地行礼,退出中庭后,背脊衣衫已经被冷汗打湿。
长吁一口气。
他往伍號院宝阁走去。
找到宝阁一位熟悉的执事,將抄写好的道文递给对方。
“陆遥师兄,麻烦將抄写好的道文兑换成火龙油。”
“原来是文泽师弟。”
执事陆遥看到是陆文泽,脸上多了几丝笑容,接过陆文泽递过来的那一扎抄写好道文的羊皮纸。
陆遥是火龙道院外门弟子。
“你已经开始抄写《观音自在仙骨经》了吗?”
陆遥看了羊皮纸內的道文,脸上闪过一丝讶然。
“是的,师兄,《观音自在仙骨经》道文贵一些吧?”
陆文泽明亮的眼睛盯著陆遥师兄反问道。
“对,《观音自在仙骨经》道文价格是最贵的,寻常的道藏內的道文,一百个道文可以兑换三两火龙油,而《观音自在仙骨经》可以兑换半斤火龙油。”
陆遥解释道。
陆文泽满面喜悦道:“那往后,我还是抄写《观音自在仙骨经》道文。”
“师弟,其实......”陆遥將脑袋伸过来,压低声音,“抄写一本完整的《观音自在仙骨经》再来兑换,价格还可以加三成。”
三成?陆文泽动心了。
不过,这本《观音自在仙骨经》真的很邪乎。
“还请师兄提供我足够的羊皮纸。”
陆文泽压著声音道。
“好咧,羊皮纸免费供应。”陆遥笑道,他转身取来一个白瓷瓶,递给陆文泽,“这是装好的火龙油,师弟收好了。”
“谢谢师兄。”
陆文泽將白瓷瓶接过来,打开塞子,那股独特的火龙油味传来,加上手中沉甸甸的重量,他心里就有数了。
“稍等,我这就为你准备羊皮纸。”
陆遥笑呵呵离开柜檯,走进房內,抬来数十张羊皮纸放在陆文泽面前。
“若是火龙油欠缺,可以抄写一段拿过来兑换,確保晚上火龙油灯不灭。之后,再补上这段道文即可。”
陆遥还不忘提醒陆文泽两句。
“师兄,我手里还是有一些储备的火龙油。”
陆文泽低声回应。
陆遥看了看四周,低声道:“我建议师弟,这段时间就呆在房间抄写道文,没事的话,不要在道院內乱跑。”
“师兄,是有什么消息吗?”
陆文泽低声回应。
“最近你们三院不少人兑换了道文经书,想必是在为晋升道丹境准备。”陆遥声音如飞蚊般细小,“但凡有人晋升道丹境的这段时间,火龙道院都会祸事频发。”
陆遥是外门弟子不假,但他在火龙道院寻求生计已经十七八年,知晓火龙道院许多秘闻。
他这话在提醒自己。陆文泽心里感激地想著。
陆文泽突然间对这位道院执事来了兴趣。
“师兄,你们为何来这火龙道院谋求差事?”
陆遥听后,笑容变得无奈:“一来是火龙道院能给我们这些散修提供修炼资源,二来是在火龙道院也能有一席棲息安居之地。外面可不见得比火龙道院安全。”
“莫看火龙道院经常发生一些没法解释的诡异之事,但只要守住火龙道人定下的三条规矩,可比外面安全太多了。”
又是那三条规矩。
不过,陆遥师兄作为投靠火龙道院的散修,在火龙道院定居十七八年,可见他有一套自己的生存之道。
“师兄,往后师弟有什么不懂之处,还要多多请教师兄。”
陆文泽眼睛微亮,对著陆遥师兄恭敬行礼。
“哈哈,自无不可。”陆遥似乎看出陆文泽內心另一个疑惑,“你心里有疑惑,为什么我对你如此友好?”
“师兄可否解答?”陆文泽面上还是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神色。
陆遥道:“青山镇的姓陆的都是来自同一个祖先,你来自青山镇,我同样来自青山镇。”
“啊?!”
陆文泽颇为意外地看向陆遥。
“不过,我离开青山镇之时,估计你这小子还没有出生。”
陆文泽却满心欢喜道:“原来陆遥大哥与我是同族,那就太好了。”
陆遥连忙阻止陆文泽继续说下去:“这件事,你知我知,莫要將你我都来自青山镇陆氏一族告知其他人。”
“是,师弟一定不会將我们关係告诉其他人。”
陆文泽立即应许。
“师弟,记住,在火龙道院不要相信任何人,不要跟任何人说太多关於你的信息。”陆遥还是警告陆文泽,“你若是有其他疑惑,我若知晓,自然告知,但仅此而已。”
“就算是我,你小子也要保持著一份警惕的心。”
“这不是警告,这是態度。”
陆遥意味深长地说道。
“谢师兄教导。”
陆文泽感激地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