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两具乾尸!
直播卖热芭摸金符,我咋成把头了 作者:佚名
古墓外,营地。
负责盯著直播间的年轻警察刘楠,此刻也是满脸的疑惑。
他拿著手机,眉头紧锁,看著屏幕里那混乱的场面,喃喃自语:
“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还互动上了?”
“那个摄像师骂主播骂得那么真情实感……而且主播说什么,他们就做什么,反馈也是实时的。”
“如果这是假的,是预告片或者剪辑,怎么可能这么真实?”
“这也太不符合逻辑了!”
刘楠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他站起身,快步走到正在和导演交涉的赵训熙身边。
“赵队!”
赵训熙转过头:“怎么了?有什么发现?”
刘楠把手机递过去,指著屏幕上的画面,语气急促地说道:
“赵队,这直播间……愈发古怪了。”
“您看,这棺材动了,里面的人反应特別激烈。”
“关键是,他们和主播的互动是即时的!主播说点蜡烛,他们就点;主播说別动,他们就不动。”
“这根本不像是录好的片子啊!”
“而且……”刘楠压低了声音,“那个导演刚才不是信誓旦旦地说没有开棺的戏份吗?可现在这……”
赵训熙听完,看了一眼直播画面,又看了一眼旁边那个急得像热锅上蚂蚁的导演。
赵训熙皱了皱眉。
直觉告诉他,事情没那么简单。
“这事情……越来越微妙,越来越不对劲了。”
赵训熙沉吟片刻,做出了决定。
他拍了拍刘楠的肩膀:
“走,我们也进去看看。”
“刚才那两个同事进去半天了也没回音,我不放心。”
“是!”
赵训熙打著强光手电,走在前面。
刘楠拿著手机,继续盯著直播间,跟在后面。
两人一前一后,钻进了那座废弃的古墓。
墓道里阴冷潮湿,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霉味。
脚步声在空旷的墓道里迴荡,显得格外清晰。
“这地方……確实也不大啊。”
赵训熙一边走,一边用手电筒扫视四周,“一眼就能看到底。”
他们沿著墓道缓缓朝深处走去。
这里是已经被考古队发掘过並加固的区域,按理说不会有什么机关,更不会有什么迷路的情况。
然而。
走著走著。
一直盯著手机屏幕的刘楠,突然脚步一顿。
他停了下来,手指在屏幕上划拉了两下,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赵队……”
“怎么了?”赵训熙回过头。
刘楠举著手机,屏幕上那个直播画面已经卡住不动了,中间转著一个小圈圈。
“信號……断了。”
刘楠摊了摊手,一脸的疑惑:
“奇怪,刚才在洞口信號还是满格的。”
“这也没走多深啊,怎么突然就断网了?”
赵训熙闻言,下意识地去摸自己的口袋。
取出手机一看。
果然。
原本满格的5g信號,此刻变成了刺眼的“无服务”。
“没信號了?”
赵训熙心里“咯噔”一下。
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这不仅是信號断了的问题。
他突然意识到,周围……太安静了。
刚才进来的那两个辅警呢?
这里就这么一条直路,如果他们在里面,应该能听到声音或者是看到手电光才对。
可是现在,前面黑漆漆的,什么都没有。
“不对劲……”
赵训熙猛地转过身,想要看来时的路。
“刘楠,撤!先出去!”
然而。
就在他们转身的那一剎那。
两人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手电筒的光束打在前方。
原本应该通向洞口的墓道……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
是一堵冰冷、粗糙、严丝合缝的……
青石墙壁!
就像是……
这里从来就没有路一样!
赵训熙和刘楠站在原地,看著那堵墙,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
罗冠镇,下河村。
孟听雨站在那间熟悉又陌生的老房子堂屋里,手里的强光手电筒光柱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惨白的轨跡,照亮了空气中漂浮的无数尘埃。
“咳咳……”
她忍不住掩住口鼻,挥散面前那呛人的灰尘。
三天前。
就是在这里。
她开著警车,载著秦风和山珺来到门口。
她亲眼看到这扇门打开,亲眼看到那对穿著旧式布衣的中年夫妇走出来,虽然没说话,但確確实实是把山珺接进去了。
当时的场景,歷歷在目。
可是现在……
孟听雨伸出手指,在堂屋那张八仙桌上重重地抹了一下。
手指上,瞬间沾满了一层厚厚的、黑腻腻的积灰。
这种厚度,绝对不是三两天能积攒下来的。
至少得有个十年八年没人碰过了!
“没人住……”
“真的没人住……”
孟听雨感觉一股寒意顺著脊梁骨往上爬,头皮一阵阵发麻。
她环顾四周。
墙角的蜘蛛网结了一层又一层,甚至有的已经变成了灰黑色。
房樑上掛著不知名的乾枯草药,散发著一股陈腐的霉味。
地上也没有任何脚印,除了她刚刚踩出来的这一行。
“如果这里荒废了这么久……”
“那三天前那个晚上,开门的是谁?”
“那对中年夫妇……又是谁?”
“还有山珺……”
孟听雨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依然没有回覆。
那个叫秦风的主播,对她发过去的那条足以让人毛骨悚然的消息,视若无睹。
“该死的傢伙!”
孟听雨咬了咬牙,心里暗骂,“到底是心大,还是……他早就知道?”
她联想到那两名疯了的偷猎者口中的“妖怪”,还有刚刚在幸福里小区那个目击者手机里拍到的背影。
所有的线索,都在指向一个极其荒谬、却又让她不得不正视的结论:
山珺,那个看起来柔柔弱弱、高冷话少的女孩。
甚至……可能连人都不是!
“不行,此地不宜久留。”
孟听雨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內心的恐惧。
她是一名警察,唯物主义是她的信仰。
但现在的遭遇,已经严重挑战了她的世界观。
“先撤!”
孟听雨当机立断。
她转过身,手电筒的光柱指向了那扇紧闭的堂屋大门。
那就是她刚才进来的地方,只要推开门,穿过院子,就能回到车上。
“噠、噠、噠。”
她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屋子里迴荡,显得格外清晰。
几步走到门前。
孟听雨伸出手,抓住了那冰凉、粗糙的木门门栓。
“吱呀——”
老旧的木门轴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门,开了。
孟听雨迈步就要往外走。
然而。
就在她一只脚跨出门槛的那一瞬间。
她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极致!
甚至连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滯了!
门外。
並不是那个杂草丛生的荒凉小院。
也不是那棵在月光下张牙舞爪的老槐树。
而是一个……
完全陌生的房间!
没有月光,没有夜风。
只有一片死寂的黑暗,和一股比堂屋还要浓烈百倍的腐臭味!
“这……”
孟听雨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这是什么情况?
我是从堂屋往外走的啊!
怎么会走到另一个房间里来?
她下意识地想要退回去,却发现身后那扇门……
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堵冰冷的墙壁。
“完了……”
孟听雨的心沉到了谷底。
她颤抖著举起手里的手电筒,朝著这个陌生的房间照去。
这里似乎是一间臥室。
摆设非常古老,像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风格。
一张红漆斑驳的架子床,一个老式的梳妆檯,还有……
两把太师椅。
手电筒的光束缓缓移动,最终定格在那两把太师椅上。
那里,坐著两个人。
一男,一女。
他们背对著孟听雨,坐得笔直,一动不动。
身上的衣服……
孟听雨只看了一眼,眼泪差点就被嚇出来了。
那是两件深蓝色的老式布衣。
样式、顏色、甚至上面的补丁……
都和三天前那个晚上,出门迎接山珺的那对“父母”穿的一模一样!
“叔……叔叔?阿姨?”
孟听雨的声音都在发抖,带著一丝侥倖的试探。
没有人回应。
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孟听雨握紧了手里的枪,壮著胆子,一步步挪了过去。
她绕到了那两把太师椅的侧面。
手电筒的光,缓缓上移。
终於,照亮了那两人的脸。
“啊!!!”
一声悽厉的尖叫,瞬间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炸响。
孟听雨手里的手电筒“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光柱乱晃。
她整个人瘫软在地,双手撑著地面拼命往后退,脸上写满了极致的惊恐。
那太师椅上坐著的……
根本就不是活人!
那是两具已经高度乾瘪、风乾了的尸体!
他们的皮肤像老树皮一样紧紧贴在骨头上,眼窝深陷,黑洞洞的眼眶直勾勾地盯著前方。
嘴唇乾裂收缩,露出发黄的牙齿,看起来就像是在……
衝著孟听雨诡异地笑!
而更让孟听雨崩溃的是。
在这两具乾尸的脖子上,赫然都缠著一圈红线。
红线的一端系在脖子上,另一端……
竟然连著房梁!
而在那两具乾尸的怀里,还各自抱著一个黑乎乎的东西。
孟听雨借著地上手电筒的余光看清了。
那是两个……
被掏空了內臟,填满了稻草的……人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