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七章:漠北公主
凌风歌 作者:佚名
冷凌秋断断续续又听见他二人说了些“明年开春,我们便可將婚事办了。”
“郕王和王妃会不会来啊?”
“再开一个更大的药铺。”等只言片语。便已明白他二人情投意合,好事將近。
他虽心底黯然神伤,但也为他二人祝福,心想若是早些將玉璽交託出去,还可参加他二人婚礼,却不知自己敢不敢与她面对?
眼见聂玲儿和樊瑾在那里喃喃私语,说了好一阵,他此时也散去耳力,不愿再听。
但见聂玲儿神情忽而幽怨如丝,忽而欢喜难禁,一脸神情在短短瞬间便可有几多变化。
不禁心中暗嘆:她还是之前那个聂玲儿,一个古灵精怪又傲娇自信的人儿。
这样一个即使不靠近,就这样远远的看著她,亦能影响到自己情绪的女子。
冷凌秋不愿再看,正要起身离去,突觉身后气机有异,顿时凝神戒备。
却听一个清脆而又生硬的女子声音传来,道:“还以为是什么正人君子,却不想在这角落里,偷看人家漂亮姑娘,无耻之徒,枉费生了那一张好看的脸。”
冷凌秋听那声音耳熟,似曾在哪里听过?
只怕是已经被人认了出来,顿时暗叫一声“糟糕。”
忙回头一看,却是那日在榆木川茶摊和饮马河拦住退路的那位蒙古女子。
只见那女子一脸不屑之態,身后还跟著几名属下,但却不见那日用刀之人。
眼见那些属下在那里附和讥笑,不禁骂道:“野蛮异族,胆敢截杀朝廷命官,还敢在此耀武扬威?”说完便要拔剑相对。
却见那女子面不改色,一脸淡然道:“截杀朝廷命官?可有证据?你可不能信口雌黄,做那诬陷之举?”说完嘻嘻一笑。
冷凌秋顿时一怔,要说证据,並不是没有,自己几人便是当事人,虽然不能出来作证,但有于谦於大人在,只要他出来说句话,自然可以坐实这些人的恶行。
但见这女子有恃无恐,只怕是还有花招。
那女子见他手握长剑,作势欲动,但似浑然不怕,依旧坦然自若。
嘻嘻一笑,道:“我们可是北元贡使,有你们皇帝陛下发的通关文牒,你要动手?那就得看最后到底是谁遭殃?”
冷凌秋想起当初进京之时,那一条长长的贡使队伍,这才明白,这女子不知何时也跟著混进了京城。
她有贡使身份,自然有恃无恐,况且自己现在还不能公示身份,若是动起手来,事情便会闹大,到时自己漏了身份是小,只怕还会牵扯出玉璽来。
更何况聂玲儿还在街对面,一旦被她撞破,更加无法收场。
那女子察言观色,一眼便看出冷凌秋有所顾忌。
不由得寸进尺,继续道:“光天化日之下,偷看人家姑娘,做那齷齪勾当,还接连两日不止,如今被撞见便恼羞成怒,还想殴打贡使,你们说,將这淫贼扭送官府,將他下狱,如何?”
说完对身后几人使个眼色,那身后之人自然对她马首是瞻。
连忙附和道:“对,就得如此,免得便宜了这廝。”
“就该让这小白脸去吃牢饭。”
冷凌秋心中惊疑不定,听她言语,这女子不但今日在此,连昨日也还在此。
只是昨日自己心神崩溃,居然没有发现到她,顿时暗自责备自己怎能如此大意?
再看那女子一脸狡黠,不禁怒道:“你跟踪我?”
却见那女子笑道:“此地可是酒楼,人家开门迎客做生意,就准你来得,不准我来得吗?”
冷凌秋无言以对,只怪自己初见聂玲儿时便乱了心神,哪里还有心思注意周围之物。
但想到昨日在酒楼的狼狈之举全被她看在眼中,顿时脸上一红,看那女子虽有灼灼逼人之举,却並无甚恶意,只是仅仅在言语上奚落於他。
不禁问道:“你究竟是谁?意欲为何?”
那女子又是嘻嘻一笑,道:“我叫琪琪格,乃是草原上的公主,这次进京朝贡,不过是想见识下中原之地的风土人情。”
说著话风一转,又道:“不料却见中原人个个狡猾,人人心术不正,青天白日的偷看人家姑娘。”说完又是一脸嘲笑。
冷凌秋见她倒是直接痛快,一问之下便报出来歷,虽言语夹枪带棒故带嘲讽,但他也確是偷看聂玲儿在先,被人瞧见实属理亏,此时也不便解释。
只是想到昨日也被她瞧见,不禁心有疑问,问道:“你昨日既然瞧见我在此处,为何不说,偏偏今日再来嘲笑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