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疑惑丛生(拜求追读和收藏)
西游:从狮驼岭开始打造人间仙朝 作者:佚名
西游:从狮驼岭开始打造人间仙朝 作者:佚名
第29章 疑惑丛生(拜求追读和收藏)
西游记中曾记载。
长安城外,涇河岸边。
有两个贤人:一个是渔翁,名唤张稍;一个是樵子,名唤李定。
这是两位隱士,乃是不登科的进士,能识字的山人。
一日,两人於酒馆,吃了半酣,各携一瓶,顺涇河岸边,徐步而回。
途中爭吵起来。
至於原因嘛,陈平安觉得二人应该是喝多了。
张稍说自己虽然打渔,却能够永世不得翻江。
李定很纳闷:“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张稍却异常的从容淡定,道:“长安城里,西门街上,有一个卖卦的先生。我每日送他一尾金色鲤,他就与我袖传一课,依方位,百下百著。”
渔夫,金鲤。
这下凑齐了。
名字也对上了。
至於修为么......
陈平安仔细回忆著原文,愣了一下。
其实,根本就没有提到二人的修为!
能够被卷进西游这趟浑水里的,岂是等閒之辈!
......
陈平安瞧了那鱼儿两眼,在玉盆中甚是欢快。
似乎是感应到净化灵台反哺著的灵气,水面上咕嚕咕嚕冒出几个气泡来。
人不简单,鱼也不简单。
所以,张稍的身份,实际是佛门早已经安排下的引子?
涇河岸边的对话,完全是一场阴谋?
为的,就是让涇河龙王上鉤?
涇河龙王的暴躁,有心之人稍微探查便可得知。
扣雨数,改时辰,砸卦摊。
一环扣著一环。
陈平安读西游记的时候,看到这一段,曾心怀疑竇,那老龙王难道不知道抗旨的后果吗?
能够成为龙宫之主,竟然会如此衝动?
太荒唐,也太离谱了些!
......
陈平安脑中思绪纷飞。
张稍注意到陈平安面色有异,但並未过多在意。
把那鱼儿安置好之后,又从腰间取出一枚玉简来,递给陈平安。
“这是什么?”
陈平安好奇接过,入手温润,很是舒服。
“这是功法玉简。”
一旁的阿离眼睛一亮,小声道。
“而且看这材质,功法的等级应该不低。”
闻言,张稍微微一笑,道:“小姑娘还挺识货。”
他转过头来,“我见你还尚未踏入修行,身为庇护所之主,自身修为太弱可不行。想我大唐皇帝,那可是一代人皇,圣人境界。”
圣人?
人中之圣,和妖圣一个层次?
陈平安心中涌起惊涛骇浪,大唐皇帝居然也是有修为在身,居然还是世间极为顶尖的层次!
那又怎么被地府勾了魂去?
按理说,这种人不应该长生久视,甚至是天地同寿?
想想那地仙之祖镇元子,人家门前掛的对联,都是:长生不老神仙府,与天同寿道人家!
何其霸气,何其狂放!
这太不对劲了,完全对不上啊!
“出门出的急,没带什么好东西,这功法玉简就送你了。”
张稍朗声笑道。
“代表的是西方极乐?还是人族帝皇?”
陈平安没敢多问。
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大到离谱,他可不敢言语间泄露了什么。
对西游故事的了解,是他当前隱藏的倚仗;但这个故事是不是还会继续朝著西游的方向发展,还要等到水陆大会,等唐三藏真地以佛法修为惊艷世人。
以及那个猴子逃出五指山。
但......有些问题应该可以问。
陈平安想要验证一些自己的猜测。
......
“前辈口中所说的守诚先生,可是指在长安城,西门街上的卖卦先生,袁守诚?”
陈平安小心翼翼地问道。
闻言,张稍愣了一下,开始仔细地打量著陈平安,对方只有十七八岁年纪,自己应该不会看错。
相隔如此遥远,居然知道袁先生?
片刻后,张稍笑了笑:“是,没想到守诚先生的名气如此之大,都传到了万里之外的狮驼城这边。”
“你是从何处知道守诚先生的?”
“老辈人说过,说守诚先生卦能通神,”陈平安注视著张稍的表情,却强自用著极为轻鬆的语气,继续道:“长安城外的渔夫们打渔之前都会请守诚先生算上一卦,据说能够百下百著。”
“不知道是否当真?”
张稍的面色变了又变。
看著陈平安的眼神与之前不一样的,是那种认真的审视,仿佛在极力將眼前这个少年给看透。
若这话是无心,那就算了。
若这话是有意,这个陈平安的来歷,可就有点神秘了。
“是有这么回事。”
张稍没有从陈平安脸上看出什么异常,笑了笑:“白骨镇的老人,看起来知道的还不少,说说,还跟你聊了別的什么?”
“和守诚先生有关的就没了,只说了打渔的事情。”
“不过老人家也说,怎么可能那么准,照这么下去,涇河水府里的鱼,岂不是要被打绝了。”
陈平安哈哈一笑,对面的张稍愣了一下,也是哈哈大笑起来。
“你这个小傢伙,还真是有趣。”
......
“行了。”
“我还有別的事情要做,今天就先这样吧。”
张稍站起身来,看了一眼身旁的阿离:“我观这小姑娘天资不错,练气三重而已,这套阴阳五雷练气真诀,你们可以一块修。”
“方今凌霄宝殿和西方极乐势力大兴,盘剥我人族香火信仰;妖族已经被打的溃不成军,说不定哪天人族也完全成了附庸,再也没了自由。”
张稍嘆了口气,“我这一路过来,不管是乌鸡国,还是女儿国,至少国家的建制还在;而这狮驼国,整个国家都被打没了。”
他有些同情地看著陈平安:“你们这庇护所,著实是惨了点。”
“妖族这些傢伙,自从孙大圣被压在五指山下,也没了骨气,既不去反抗玉皇大帝,也不敢对抗西方佛老,光在人间欺负人族,算怎么回事!”
言语间,充斥著对妖族的不屑与愤慨。
陈平安没有插话,只是默默听著。
他还没有到能够插手的那个级別。
而且张稍的身份还有些神秘。
如果代表的是人族,为何要在涇河边走那么一遭,成了推动取经的导火索?
如果代表的是佛老,那为何又言语间对佛门如此不屑一顾。
这本身就很矛盾。
“哦,对了,那条鱼,是守诚先生托我让我送来的,至於其用途,它自己会告诉你的。”
鱼?
告诉我?
陈平安一头黑线。
刚想问点什么,张稍已经消失不见了。
“餵......”
陈平安的声音消散在风里。
......
他看著张稍消失的方向,脑子里滋生出一些极为大胆的想法。
“说不定,这些盘踞一方的妖王,本就是佛门走狗,之所以派下来,是为了重新收割一波信仰?”
“若是佛门再遣使走上一波,把这些裂土封王的妖物收割一波。”
“那浩如烟海的信仰之力,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