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挨批人员上场(求收藏,求追读)
重生后,我有七个姐姐 作者:佚名
重生后,我有七个姐姐 作者:佚名
第39章 挨批人员上场(求收藏,求追读)
回家路上,宋光亮跟春生围绕锻炼相关的话题热烈地聊了一路,而红琴则静静地在一旁听著,没有插话。
快到春生家门口时,她才说了一句,“我回家了!”
然后便头也不回地离开,沿著村里的巷道一路往西走去。
春生若有所思地朝红琴的背影看了一眼后,便带著宋光亮进了家门。
两个姐姐正在厨房做饭,春生找遍了整个家也没看到父母的影子。
於是立刻跑到厨房去问姐姐,“咱们爸妈去哪了?”
正在低头拉著风箱的七姐春苗立刻回答道,“刚才从地里一回来,村支书就召集了大家去大队部开会了,每家每户都得派一个代表,所以爸妈现在都在大队部!”
宋春生一脸疑惑道,“那他俩咋全都去了?”
以往类似这种会议,只需派一个代表参加就行,就算去了两个人,也只能进去一个。
一般都是父亲宋满囤自己去,除非父亲不在家时,母亲才会顶替父亲去参加大队部的会议。
父母两个人都去开会的情况几乎从没有过,所以才会让春生觉得好奇。
这时,正在案板切菜的六姐春枣马上解释道,“是大伯刚才专门跑来让咱爸妈都去的,说是村支书的意思。”
“听说今天的会,好像还跟爷爷有点关係,所以他俩才一起去的!”
春生闻言立刻就是一惊,“爷爷去干啥,他那么大年纪,咋还去凑那个热闹?”
春苗笑了笑,“你就放心吧,有大伯大妈和咱爸咱爸在那,爷爷就算去了,应该也没啥事!”
“听说今天的大会,好像是跟昨天哄抢饲养室的事有关,咱爷本来就在那照看牲畜,昨天那些人在哄抢时,他又刚好在场,兴许是因为这个!”
春生听完,若有所悟地点了点头,便不再吱声了。
他刚要带著宋光亮去后院锻炼,却听宋光亮说道,“要不咱俩也去大队部凑凑热闹,看看宋永红他爸会怎么处理村里的那群害货(方言,多用於指责某人行为愚蠢、惹人厌烦)!”
春生原本不想去,可听宋光亮这么一说,也有点动心了。
那群满脑子封建迷信的人,昨天为了在饲养室抢东西,连爷爷的手都被他们用玻璃给划破了。
他真想去亲眼看看,看看那些人被当眾批评,丟人现眼的窘相。
春枣和春苗一见弟弟也要去大队部,就马上提醒道,“早去早回啊,饭马上就做好了,如果没啥大事的话,也顺道把咱爸妈一起叫回来吃饭!”
春生答应了一声,便隨宋光明向著村里的大队部一路狂奔了过去。
大队部位於城北的四队,坐北朝南,屁股后面紧挨著宋家庄村的城墙根。
占地面积极大,整个院子加起来,至少有好几亩地。
原先这个地方是村里一户大地主的宅院。
自从几十年前,老地主的独生儿子被盘踞在秦岭山区的一伙土匪绑去撕票后,偌大的宅院不到十几年便彻底没落了。
在老地主病死后,原先的佣人和住家长工也都走得走散得散。
更不幸的是,在一个夏日的雷雨天里,这座原本就年久失修的老宅子,竟在一夜之间被雷火烧得乾乾净净,除了满目的断瓦残垣外啥也没剩下。
听四队里的一些老人说,只要遇到阴雨天,便能从那座废宅子里传出隱隱约约的哭声。
自此以后,那座宅子便被村里管事的封了起来。
直到近些年,村里生產大队需要找个地方设立大队部,由於实在找不到合適地方,便有人马上想到了那座已被封了许久的废宅子。
於是,在全村社员的共同努力下,仅仅十来天的功夫,废弃宅院里的那些旧物便被清理一空,全被填进了村北的一个沟壑当中。
当然,那些已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现在的那座旧宅子,早已完全看不出原先的半点痕跡,里面除了有一排村部领导们平日里用来办理公务的青瓦房外,其余地方则被彻底推平,成了一个可以同时容纳近千人的大广场。
当春生和宋光亮从大队部那两扇半掩著的大门进去后,院子里的广场上已经坐满了人。
几乎每个人的屁股底下都坐著一个从家里带来的小板凳,放眼望过去黑压压的一片人脑袋。
这还是春生头一次在大队部见到这么多人,对於这类活动,他以前几乎还从未参加过。
於是便马上低声问宋光亮,“不是说每家只派一个代表吗!可眼前这人数,就算每家都来三四个也不止!”
“听你问这话,就知道你没来参加过几次村里的这种大会!”
宋光亮说完,继续解释道,“从前年开始,大队部的这种大会就再不限制人数了,说是让每家派一个代表来,但如果家里一下子真来好几个的话,也都能进来听,不会再像以前那样管那么严了!”
就在二人说话之际,背靠著大队部办公室坐成一排的那群村干部里,忽然有人用手轻轻拍了下被红布裹著的麦克风,一脸严肃的说道。
“下面……被我念到名字的人,都把昨天从饲养室拿回家里的生產队的公共財產,马上交上来!”
“宋有旺、宋二虫、王彩娥、张菊仙、宋路喜……”
隨著那位村干部念出一个个人名后,原本还算肃静的广场上瞬间就骚动了起来。
很快,就有一个四十岁出头,皮肤暗黄、脊背微微有点佝僂的男社员从人群里走了起来,他手里拎著一个撅头,而在撅头的后把上还缠著一条红色的布带。
那人走到广场中央,原本还想放下撅头后就立刻返回人群。
但瞬间就被另一位村领导给呵斥住了,说让他先站在那里,等会还有別的事要说,说完了才能走。
那人站在人群中央不能走,只得低头等著。
很快,陆陆续续就有二三十人手里拿著东西从人群里走了出来。
有半数人带上来的都是锄头、铁杴等劳动工具。
让眾人想笑的是,那日用来安放春生的那半扇门板和两张草帘子也被人搬了上来。
最后,当一位中年妇女手里拿著半截草绳走上来,站在广场中央时,在场的所有人再也绷不住了,瞬间全都大声笑了起来。
那位妇女被臊得立刻就捂起脸蹲在了地上,“呜呜呜”的哭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