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上差被选中、大丈夫如此!

苟在魔门,从捞尸开始修行 作者:佚名

      “私下结社的同道?”
    顾炤好奇,“其中真有九品功法?”
    马房点了点头,又啐了一口,“那些人傲得没边,大家都是杂役弟子,但这帮人出身不差,眼睛长在头顶上,谁都看不起。”
    顾炤顺势问道,“马哥既然知根知底,可有门路?”
    马房砸吧嘴道,一脸无奈,“想进去可不简单,必须要有人推荐,还得修为在胎动七层境界。”
    顾炤记在心里,却好奇马房为何这般恼火。
    两人对付两口,又去上工。
    这和上班有什么区別。
    人在魔门,从每日打卡开始。
    顾炤入了阴水河之中,昨晚修为突破,胎动四境,丹田內息增强,可以在水下的活动时间越长。
    整个上午,岑攀所管理的几艘捞尸船一具游尸都未曾
    顾炤有远超常人的开阔视力,也未曾寻得踪跡。
    马房嘴里嘟囔著:“最近……怎会回事……”
    岑攀立在捞尸船上,脸色难看。
    这半个月来,每日捞上来的尸骸都远不达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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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照如此,本月的任务量定然无法完成,他这个执事,免不了要吃掛落。
    他想起镇河司的手段,都有些惧怕。
    时间一晃至下午。
    顾炤终於发现,有一具黑僵静臥水中,浑身长满黑毛,根根如钢针般竖立。
    可心海內的大鼎却纹丝不动,全无反应。
    如此来说在阴水河內,想寻得灵物,也没有这般简单。
    今日若是再捞起一具黑僵,倒也算不上什么风头。
    他触动头顶金箍,那具黑僵便被稳稳提了上来。
    岸边传来一声惊呼:“又有人捞出黑僵了!”
    “又是顾炤,他真是好运道。”
    童子又递给顾炤一笔赏钱,整整三百法钱。
    “多谢执事。”
    岑攀却没有给好脸色。
    一眾捞尸人羡慕,又卯足了劲。
    顾炤想了想如今手中已经有700法钱,小半月的吃度不成问题。
    虽然离著要缴纳仙居费还离著远。
    好歹日子有了盼头了。
    顾炤正待入水,余光却瞥见,三道身影登船上岸。
    岑攀连忙小跑而去,態度恭敬。
    顾炤心中正感好奇,身旁的马房立刻凑过来,压低声音道:“炤哥儿,这些人是镇河司的上差。”
    “上差!?”
    镇河司,向来是捞尸行的顶头上司。
    顾炤抬眼望去,三人皆身著一式制式蓝袍。
    岑攀则恭恭敬敬立在一旁。
    为首那男子隨意倚在船栏上,目光淡淡扫过船上眾人。
    岑攀上前低声与三人说了几句,便匆匆回来,开口点名:
    “陈海、冯莫……马房。”
    顿了顿,“还有……顾炤,也一併过来。”
    一连点了八个人。
    马房与顾炤对视一眼,执事有令,无人敢违抗。
    八人里,除开顾炤外,皆是船上捞尸的老手,有的已在此待了五年。
    岑攀带著八人前去。
    “龚卫使,这几人都是捞尸房的老人,可以一用。”
    被唤作龚卫使的青年,正是斜倚栏杆的男子。
    他身形修长,乌髮长髮披肩,容貌俊朗,眉眼间带著几分漫不经心。
    一条白蛇缠在他左手手腕,时不时吐出细长的鲜红信子。
    男子只伸出指尖,慢悠悠逗弄著白蛇,对周遭眾人恍若未闻。
    他身侧那名眼角缀著一颗黑痣的女子,早已嫌恶地捏紧鼻子,冷声开口:“这些捞尸人一身臭味,离我远些。”
    岑攀只得尷尬赔笑。
    黑痣女子对著白蛇男子问道,“师兄,这些人,够用吗?”
    男子这才缓缓抬眼,目光隨意一扫,忽而落在顾炤身上,微微一顿,低低轻咦了一声。
    “这人倒是好相貌。”
    顾炤在马房身旁,把头低下一分。
    黑痣的女子也是多看了一眼,嘴角却撇了撇,长得好又如何,不过是下院杂役,低贱至极。
    她又將裙子提起来几分,怕沾到捞尸船上,弄脏了。
    旁边另有一名身形清瘦、目光沉稳的男子开口:“龚师兄,这八人,当真能將河底那东西捞上来?我等虽已封禁这段河道,可用法器探查数次,依旧毫无踪跡。”
    龚玉洲缓缓抬起手腕,腕间白蛇顺著衣袖悄无声息钻了进去,他淡淡笑道:“这阴水河底的勾当,终究还要靠捞尸人。”
    “专业之事,自当交给专业之人。”
    他又看向岑攀,语气平和:“那此事,便有劳岑执事了。”
    岑攀没想到对方竟如此客气,一时受宠若惊,连连应承,腰弯的更低。
    眼前三人,皆是外门弟子,亦隶属镇河司。
    当中这位龚玉洲,年纪轻轻便已身居镇河司卫使之位。
    一名卫使,可直管镇河司百余名道兵,便是他们这些执事,只需一纸令下,亦可隨意调遣,甚至握有生死诛杀之权。
    更何况,此人在外门早已拜入师门,前途不可限量。
    这般人物,便是岑攀平日里也难得一见,此刻自然姿態放得极低,哪里敢故作什么不卑不亢。
    龚玉洲淡淡开口:“此事若成,我便与丁区蒋师兄打声招呼,將你这数月捞尸差事上的亏欠,一併抹去。”
    他语气平静,“可若是出了半点差错……”
    话未说完,岑攀已是额头冒汗,连声应道:“自然,自然不敢误了龚卫使的大事。”
    龚玉洲目光扫过一眾捞尸人,“今日事情办成,每人皆有赏钱。”
    岑攀连忙赔笑:“能给龚卫使办事,已是我等荣幸,哪里还敢要赏钱。”
    那眼角带痣的女子当即冷笑一声:“龚师兄向来赏罚分明,何时轮得到你多嘴。”
    岑攀心头一紧,慌忙低下头:“是是,全凭大人吩咐……”
    龚玉洲目光淡淡瞥来,打断道:“行了,去办事。”
    一眾捞尸人反倒窃喜,既能看岑黑脸这般狼狈丟脸,又能得一笔赏钱,何乐而不为。
    唯有顾炤眉头微蹙,心中隱隱觉得不对。
    昨日巡山堂刚来过,今日镇河司便又现身。
    这位龚卫使身份显然不一般,岑攀好歹也是捞尸房执事,断没有卑躬屈膝到这般地步的道理。
    不多时。
    顾炤一行人便被领到另一艘捞尸船,朝著阴水河丁字区上游缓缓驶去。
    阴水河上,雾气沉沉,瀰漫不散。
    行至这片水域时,早有镇河司十数人在此守候,以大船与渔网法器层层围封,將河面堵得密不透风。
    顾炤抬眼望去,只见龚玉洲负手立在船头,周遭镇河司道兵弟子齐齐躬身行礼。
    “见过卫使大人!”
    围在四周的捞尸船也自觉向两旁分开。
    马房在后面偷偷观望,忍不住低声喃喃:“大丈夫在世,当如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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