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领取乾元真炁、杂役之中的小天才!
苟在魔门,从捞尸开始修行 作者:佚名
裴瀟瀟走进屋子。
顾炤看著手中的两千法钱,这是裴瀟瀟先给的定金。
最后谈拢的价格,在原有的基础上每一年多给了五千法钱。
他看著裴瀟瀟轻快的步子。
怎么一副赚了的模样!
顾炤有些怀疑,刚刚开价少了?
小富婆还没有用力了!
顾炤又掂量了手中的法钱,心中一喜。
有了这两千法钱,再加上下月发放的月俸,仙居之费总算勉强凑齐了。
肩上的担子,也稍稍轻了几分。
他在这大杂院中,尚有半年可居。
顾炤心中篤定,半年之內,修为定能再进一步。
他脑海之中又出现岑攀那张阴沉的脸,此人暗中留意自己。
如今时日紧迫,容不得半分懈怠。
再想著,如今阴水河上乱象渐生,儘快提升实力,早日离开捞尸房,才是上策。
而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寻得一部入品的修行功法。
裴瀟瀟忽然又转过身来:“三日之后,戌时一刻,霞光楼相见,我引荐那位外门师姐。”
“顾师兄,可莫要忘了。”
顾炤应道,“记得,那日我早一点下工。”
裴瀟瀟上下打量了一番顾炤,皱了皱琼鼻,提醒道,“那位师姐最讲礼仪规矩,族中也是有过筑基的修士,在我们天河域也是传承千年的筑基家族。”
“顾师兄,最好是……换一身得体的衣袍。”
说完,裴瀟瀟走进屋子。
顾炤看了看自己,一身捞尸人褐色短打。
小富婆看不上,捞尸人转职就送的基础皮。
顾炤想了想,这也在理,人靠衣装,要是太过於寒酸,確实丟了裴瀟瀟的脸。
暮色渐沉,已是傍晚时分。
马房的人还未归来。
顾炤逕自回屋,轻轻闔上房门,盘膝坐於床榻之上。
时机已至,该领取献祭水猴子所得的奖励了。
他心神一敛,沉入大鼎之中。
鼎身符文缓缓亮起,一行字跡浮现而出:
【是否领取:三缕纯阳真炁?】
顾炤没有半分迟疑,当即心念一动:
【领取】
大鼎微微震颤。
自鼎口溢出三缕宛若晨曦朝露般的纯阳真炁,徐徐匯入他头顶百会,顺著经脉流转,最终来到丹田之內。
一股温润和煦的气息,瞬间瀰漫四肢百骸。
丹田內原本便存有的一缕纯阳真炁似有感应,当即隨之缓缓凝聚起来。
四缕纯阳真炁自行流转,开始交融。
下一刻!
顾炤只觉丹田內宛若一座烘炉,燥热难当,连肌肤都泛起一片潮红。
这纯阳真炁本属温和,可一旦相融,竟骤然变得霸道无比。
四缕真炁缓缓缠合,愈发凝练粗壮,渐渐透出一层金黄光泽,散发出的气息也愈加威严,让他难以承受。
丹田之內,仿佛有无数细针乱刺,疼痛袭来。
顾炤额头都是细密的汗珠,心神摇摇欲坠。
便在此时。
心海中的大鼎骤然一震,散发出一股沁透肺腑的清凉之意,將那狂暴之势稍稍压制。
顾炤这才勉强稳住心神。
未曾想,四缕纯阳真炁相融,竟会引发如此剧烈的反噬。
当下不敢怠慢,立刻运转《尸水碧波经》,引导內气循脉诸身窍穴。
两个时辰过去,四缕纯阳真炁终於彻底合一,化作一缕带著金黄色泽的真炁。
先前周身的燥热刺痛渐渐消散。
“这便是乾元真炁?”
顾炤內视探去,只觉它不过比原先粗壮几分,多了几分特效罢了。
也没什么不同吗?
他试著催动真气,乾元真炁如先前纯阳真炁一般,自行顺著经脉流转。
可下一瞬,他便惊觉不对。
运转之速,竟快了三倍有余。
往日纯阳真炁循行经脉一周需得半个时辰,如今半个时辰,足可运转三周。
顾炤又惊又喜。
未有纯阳真炁之前,他资质低下,搬运內息运转开闢的窍穴,足足要耗去两个时辰。
运转两周便心神耗竭、疲惫不堪。
待到有了纯阳真炁,半个时辰即可运转一周,非但不觉疲累,更可彻夜修炼,次日依旧神清气爽。
一日修行,便抵得上往日七日苦修。
而今有了乾元真炁,修炼效率再翻倍。
如此算来,一日苦修,竟堪比往日近半月之功。
顾炤並未因此过多得意。
他心中清楚,宗门里不少外门弟子,两年修行便已踏入炼炁之境。
可原主苦修两载,才到胎动二重,修行一道越是往上,越是艰难。
二者之间的差距,远不止五倍那么简单。
有些杂役弟子一辈子受限於根骨资质,修行至胎动五重后,便再难冲开周身一些大穴,无法引气完成小周天循环,终生卡在这一层不得寸进。
外门弟子天资出眾,突破境界如同吃饭喝水般轻鬆,一年之內修成胎动九重者,亦不在少数。
更不必说,那些天生道胎圆满的修行道才,窍穴出生自通大周天,只需纳入真炁,便能直接踏入炼炁境。
人和人之间的差距,比人和狗的差距还大!
顾炤暗自估算,有乾元真炁相助,只能算是杂役之中的“小天才”。
修行之路本就艰难,人中龙凤尚且举步维艰,更何况他这般无祖上余荫、无出眾根骨、更无半点背景人脉之人。
前路唯有一个“难”字。
他心念一动,心海之中大鼎之上符文流转,显出一行行字跡:
【鼎主:顾炤】
【修为:胎动四重(四成二分)】
【功法:尸水碧波经(小成)】
【奇物:一缕乾元真炁、一缕玉枢降雷真炁】
这《尸水碧波经》他虽日夜修炼,进展却始终缓慢。
唯有等突破至胎动五重,此功方能修至大成。
可此功法本身仅有避水一用,连开启胎动四重神异的法门都没有,更別说道术了。
实在“垃圾”。
寻找一本入品的功法,自己修行的速度还能提升。
顾炤收回思绪,不再多想。
修行之道,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急也无用。
又是一夜修行!
~
杂役下院,一座四进大宅深处。
僻静静室內,气氛压抑。
光线昏暗。
一人躬身稟报导:“黑棺已被镇河司之人取走。”
“昨日那水猴子,也被巡山堂出手诛杀。”
端坐於首位的黑袍人微微頷首,声音低沉:
“两方都已咬饵。”
“明日再放出黑棺,还有水猴子。”
“就等他们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