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暴富
民国:从天桥卖艺肝成乱世武神 作者:佚名
仓库里,终於彻底安静了下来。
陆观长长地吐出一口白气,走到老鼠精的尸体旁,从怀里摸出一把剥皮的小尖刀。
这猫大小的老鼠精虽然死了,但那一身皮毛却是难得的“通灵之皮”。
陆观手法极快,沿著皮毛纹理,利落地將一整张完整的灰鼠皮剥了下来。
这皮子刚一离体,就散发出一股阴煞之气,显然是吸饱了邪秽的东西。
陆观用一块油布將鼠皮死死包好,揣入怀中。
接下来,就是摸尸环节。
灰狗既然是来赴这“百块大洋”的豪赌,身上绝对带了重金。
陆观走到灰狗的尸体前,在那件破烂的大衣里仔细搜刮起来。
果然,在贴身的一个羊皮袋子里,陆观摸到了硬邦邦的东西。
倒出来一看,在煤油灯的照耀下,闪烁著迷人的金黄光泽。
两根黄灿灿的“小黄鱼”!
民国十四年的津门,一根一两重的小黄鱼,在黑市上少说也能兑换三十五六块现大洋,而且黄金是硬通货,比那些隨时可能贬值的军阀纸幣靠谱一万倍。
除了这两根金条,袋子里还有一沓用油纸包好的现大洋,粗略一数,足有二十多块。
旁边还夹杂著几张当铺的死当票据。
陆观呼吸微微一促。
这他娘的才是真正的发横財!
穷文富武,有了这两根小黄鱼和这五十多块大洋,他接下来衝击暗劲,购买百年老参和极品药酒的钱,全都有了著落。
“难怪那么多人都想在堂口里往上爬,一个红棍的家底,竟然这么丰厚。”
陆观將钱財贴身收好,正准备起身离开,目光却瞥见了灰狗大衣內侧另一个隱秘的缝隙。
那里藏著一本用黑布包著的薄薄册子。
陆观抽出来翻开一看,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这是一本暗帐。
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著南市漕帮堂口,尤其是灰狗这一系,每个月与各大武馆、烟馆,甚至是巡捕房探长之间的银钱往来。
“民国十四年腊月初八,孝敬南市巡捕房赵探长现洋二十块……”
“民国十四年腊月十五,六合武馆张教头取走『红丸』三钱,抵帐大洋十五块……”
每一笔帐,都透著这津门南市黑白勾结,吃人不吐骨头的腐臭味。
“好东西,这玩意儿留著,以后说不定能派上大用场。”陆观將暗帐捲起,一同塞进怀里。
就在这时,他脑海深处,那座古朴沧桑的【造化戏台】忽然光芒大作。
泛黄的戏本无风自动,直接翻到了那本被镇邪铜钉封死的黑色残卷。
一排排墨字在虚空中浮现,
【检测到材料:通灵之皮(灰仙鼠皮)。】
【材料符合《百相录·借身篇》制相要求!】
【可製作首相——【鼠隱】!】
【制相要求:以通灵鼠皮为主材,陈年牛筋为线,辅以宿主精血。】
【相成效果:借相上身期间,宿主將获得『匿踪』(屏蔽气息)、『夜视』(暗室视物如白昼)、『灵嗅』(嗅觉大幅提升)之神通。】
【警告:该通灵之皮阴煞极重,残留妖邪怨念。需先以『阳水』净皮三日,洗去阴秽,方可制相。否则强行借身,必遭邪祟反噬,鳩占鹊巢!】
陆观看著脑海中浮现的提示,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匿踪、夜视、灵嗅。”
在这鱼龙混杂的津门卫,这三个能力简直就是天生的暗杀与保命神技。
一旦製成这尊【鼠隱】皮影,他就不再是一个只能靠拳头硬刚的武夫,而是一个能在黑夜中隨时收割性命的幽灵。
但这提示里说的“阳水”,却让陆观微微皱眉。
“凡水属阴,何来阳水?”
陆观在原主的记忆里快速搜寻著那些市井传说和玄门异志。
片刻后,他猛地反应过来。
“所谓的阳水,无非是两种。”
“一种是无根之水,即初春第一场迎著朝阳落下的雷雨。另一种……则是道家真修,用上乘硃砂符籙,辅以烈日暴晒七七四十九个时辰,熬炼出来的『纯阳符水』!”
初春雷雨还早得很,等不了。
看来,得去一趟津门那些真正的道门道观,花重金求一碗“纯阳符水”了。
陆观摸了摸怀里那沉甸甸的两根小黄鱼,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钱,就是用来变成实力的。
他提起那盏煤油灯,在灰狗和那两具马仔的尸体上浇了些灯油,隨后將手里的火柴轻轻划亮,屈指一弹。
“轰。”
火苗瞬间吞噬了尸体,將那些见不得光的罪恶,连同灰仙的残骸,一同付之一炬。
直到確认连那块邪门的木牌位也烧成了灰烬,陆观才拉下头上的破毡帽,转身走入漫天飞雪的夜色中。
……
寒风如刀,刮在脸上生疼,但陆观的心头却是滚烫的。
他伸手入怀,隔著粗布衣裳,能摸到那两根硬邦邦的“小黄鱼”,以及那一沓沉甸甸的现大洋。
民国十四年的津门,物价虽然还没乱到天上,但也绝不便宜。
巡捕房一个拿命混饭吃的底层黑狗子,一个月顶天了也就挣八块大洋。一户五口之家的寻常百姓,一个月十二块大洋就能勉强对付嚼穀。
而一根一两重的小黄鱼,在南市的黑市里能硬生生砸出三十五块现大洋的水花。
算上灰狗身上那二十多块大洋的现洋,他这一趟,直接卷了將近百块大洋的横財!
“有了这笔钱,百年老山参、上好的虎骨酒……通通不是问题。我这明劲初成的底子,还能再往上狠狠夯实一层!”
陆观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在这人命如草的乱世,大洋就是骨头里的钙,就是拳头上的劲!
他熟练地在几条逼仄的胡同里绕了几个圈子,甩掉身上残存的血腥气,又將头上的破毡帽压低了些,这才拐进了南市三不管地带的一处早点摊。
天刚蒙蒙亮,卖嘎巴菜和炸果子的摊位前已经聚了几个缩著脖子的閒汉。
陆观要了一碗热腾腾的豆浆,不动声色地凑到一个不相熟的混混身旁,压低声音,故作神秘地嘆了口气。
“听说了没?昨儿晚上,废码头那边可出了大事。”
那混混正嚼著油条,闻言耳朵一竖:“啥事,又是哪个堂口抢盘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