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风浪越大,鱼越贵
从明玉功开始追魂夺命 作者:佚名
陆沉询问慕容清,一则是知晓自己截胡,夺人机缘,在对方而言,已经成了生死大仇。这几个黑衣人一句话问完,就要弄死自己,可见凶横霸道惯了。况且连身份都没有,摆明听命於人,那若不知背后之人,说不定哪天送了命,都是糊涂鬼。
二来就是打这慕容清主意,倘若她麻烦没想像的那么大,那让她当个僱主也算不错。
待听慕容清询问自己底细,陆沉知道自己的实力终究贏得了一抹尊重,算是从一般上扳回一局,可脸上並没有表现出来,反而皱了皱眉道:“这也算不错?我觉得挺一般的。”
慕容清眉头不自觉的挑了几挑,她突然觉得极具侮辱,想她慕容家武藏何等丰富,能让她觉得不错的剑法,绝非凡俗。
再者陆沉適才出剑快得无声,快得无痕,完全不亚於习剑十五年的自己,以他的內力而论,能有如此造诣简直就是天才,却没想到他说什么一般!
陆沉见这女人神情不对,走近几步,说道:“这几个人应该是找你的吧,这么凶残,你也该告诉我一声,好让我有个防备吧!”
慕容清虽与陆沉有了夫妻之事,但根本没看清他的长相,如今一看,只觉这人修眉俊眼,秀鼻薄唇,眼睛闪烁如星,脸色如常,那种独特神光,著实吸引人。
这“明玉功”虽然不敢说是古龙世界威力最大的內功,但要说帅。
那是毫无爭议的第一。
且看邀月、怜星、花无缺,哪个不是俊的犯规。
而且任何女子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总有一种与眾不同的感觉,不知不觉间,慕容清心中想法已经產生了改变,自己却悄然不知。
慕容清沉默半晌,朱唇轻启:“你究竟是谁,这剑法的確不错,我也不是恭维你。
对於你有如此本领,干嘛要挨我那一掌,我也极为好奇。”此刻她的声音极为清脆,好似珠落玉盘,带著一股坚决。
陆沉知道她吃了那颗固本培元丹,应该如自己一样,伤势恢復,却也没挑明,说道:“好吧,看在你真心实意,一脸求恳的份上,我便告诉你吧,我叫厉飞雨。
我师父乃是隱士大能,尊姓系,他告诉我说,咱们学武之人不应该恃强凌弱,对待女子也应该保持格局风度,所以我看你进来时满脸春光,明显有些不对劲,心中想著如何救你,这才挨了你一掌!”
陆沉自然不会告诉慕容清,自己之前只是个废柴弱鸡了,更加深知,出门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给的。
果然,慕容清眼神中泛起一丝波澜,有了陆沉速杀三位通脉境的好手在先,对他的话深信不疑,觉得倘若陆沉若不是如此高风亮节,自己那一掌岂能打的中他,心中升起一抹愧疚,缓缓道:“听你声音颇见稚嫩,应该不过二十岁,在这西凉之地,竟然有你这种少年英才,我怎么不知道。”
这西凉之地,就好比前世甘肃寧夏一带,陆沉是知道的,却没想到她口气这么大,搞得好像她就应该无所不知一样。
陆沉也明白这女子武功厉害,为何被人成功下药了,定然是出於自负,说道:“这天下之大,臥虎藏龙。”言下之意,你这小娘们懂个鸡毛。
慕容清这一番遭遇,自然让她知道这不是假话。她自恃家传秘宝能让自己百毒不侵,却没料到春药,若非她从五岁就开始修行慕容氏嫡传的“星斗归元功”,根基深厚,这一番定然栽的不明不白,让家族蒙受耻辱。
有鑑於此,慕容清微微頷首道:“好吧,你既然不认识我,从今往后,你我就当没见过,忘了今日之事,对你我都好。”
陆沉不禁一愕,他装逼其实是希望看能不能藉助这女子薅系统羊毛,谁知道人家直接提裤子不认帐了。
陆沉自然也不会死乞白赖,没了张屠户,难道就得吃带毛猪了?
“那好吧。”陆沉点了点头:“那就有缘再见了。”转身就走。
陆沉与这女子虽有合体之缘,可自己是被强的,加上胸疼,根本没有体会到快感。只是这女子给了自己一血首杀,激活系统,还有了奖励,才给她一枚丹药,大家也算不欠谁。
如今人家既然连名字都不说,就当玩了一夜情,自然是毫不留恋的转身就走。
慕容清却是一愣,因为她觉得只以自己的样貌,足以令任何男子流连忘返,难以自拔了。她与生俱来的傲气让她说出了这番话。
怎料陆沉走的这么干脆,一句挽留也没有,就仿佛与自己多待一刻,都是遭罪一样,这让她岂能忍受?
正要开口以表不爽,却见陆沉脚步一顿,就要转身,慕容清急忙闭口,眼神飘在一边,生怕被看到。
陆沉转过身来,说道:“你知不知道哪里有卖消息的?”
“消息?”慕容清眉头微蹙:“你真不会是个野人吧?”她觉得以陆沉的武功与背景,不该问出这种极为容易知晓的答案。却又哪里知道这不是陆沉所能知晓的层面。
陆沉听了野人二字,再看了看自己穿的破衣烂衫,没好气的道:“我就是野人,那咋了!”
慕容清白了他一眼,哼道:“哪一类的,是朝堂还是江湖?”
陆沉道:“江湖,最好是能接受杀手委託任务的地方。”
慕容清不禁一惊道:“你是杀手?”
陆沉道:“你管的多了。”
慕容清眼神中透出一抹浓浓怒气,身影逆著阳光,飘然而去,说道:“杀手就是水沟里的老鼠,人人喊打,以你的本事不该如此。
这地方不能待了,有朝一日你活不下去,可以来姑苏参合庄来找我!”
她嘴角却是微微扬起,总算是自己甩了这“厉飞雨”了,而不是自己被他甩。
听到慕容清这句话,陆沉心中一震:“果然,是这姑苏参合庄,慕容家,难不成与那天龙八部中一心復国的慕容家都是一个吊样?
亡了几百年的屁国,还当成人生追求了,离远离远,莫挨老子!”
又想:“慕容復这小子也行啊,是不是执念太深,让地球之外也有这一脉啊。”
陆沉又摇了摇头:“死脑子,乱想什么呢!这女人刚才还说不希望再见,对彼此都好。
此时又说什么去找你,还不是覬覦老子身子!
三心二意,不是好人!
哼,还你不希望我如何,老子不当杀手,如何能变强?
老子根本没的选!”
陆沉也不愿意去猜这女人究竟是什么想法。
因为有位大师说过,女人心思太过复杂,谁若去猜女人的心事,不是呆子,就是疯子。
陆沉两者都不是,他知道现在可不是什么儿女情长,享受生活的时候,而是要去完成系统任务,做个强人!
被人家“强人锁男”的人,一次就够了!
陆沉下山直向附近的凉州城而去。
原身因为没钱,再则打击太大,只求清净,不想见人,一直在山中生活。
陆沉鸟枪换炮,那是一点也没担心,进城时,守门兵卒依照惯例,查看人行道引。
陆沉不禁一怔,他有个毛的路引,莫非进不去了?
然而待兵卒上前时,陆沉只淡淡地瞥了那兵卒一眼,那人心中猛地一突,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作为看门的,別的本事没有,眼力好,耳朵灵乃是生存之道。
眼见陆沉穿的破烂,眼神凌厉,大概是同僚们说的奇人异士。为了惹出不必要的麻烦,当即走向陆沉身后一人,查看路引。就仿佛没有陆沉这个人。
陆沉本来都做了最坏打算,没想到会这样,自然也就进城了。
他生活在现代化社会,对这充斥著岁月痕跡的古风建筑风格,极为好奇。
那种感受,绝非现代翻新所能比,大有一种土包子进大观园一样的兴奋。
只是他这一身打扮不够体面,街上行人如织,难免有人用异样眼光看他。
好在陆沉摸尸之后,也算个小款爷,先去找了间澡堂,洗漱一番,让人买了一身好衣服,在街上晃荡了一翻,一家极具规模的“长风客栈”投店。
陆沉选定房间,让把酒食送来。
待过了一会,店小二端著酒菜摆好后,打了一躬,就要退去,陆沉將手一招,说道:“兄弟慢走,我有话问你。”
那店小二趋前一步,满脸堆笑道:“公子爷客气了,您要问什么?”
陆沉端起酒杯,饮了一口,道:“这哪里有人找杀手。”
陆沉知道自己要找专业对口的事,就得打听。那客栈、茶楼这类地方乃是各路消息集散地,至於真假,就需要辨別了。
系统首发任务的奖励,七天之內必须完成,陆沉那是有枣没枣,先敲上两桿再说。
小二却是脸色一变,结结巴巴地道:“公子爷,您別开玩笑…”
陆沉见他脸色不对,將一锭银子递给了他,冷冷道:“小二哥,別叫我公子,叫我老板!”
小二急忙点头哈腰道:“是,是,是,老板。”
陆沉手指在桌子上轻轻一捏,这桌角被他捏下一块,成了碎末,飘洒下来,说道:“现在你明白了吧,我就是吃江湖这口饭的,你懂得!”
小二眼神中透过一抹惊色,隨即低声说道:“老板,以您的本事,要有什么不方便处理的事……”
陆沉扬了扬手道:“不是我有什么不方便,而是我能替人方便,更是喜欢替人方便,你可明白?”
小二上下打量了陆沉一眼道:“客官,您既然这么说,那请稍待。”便退了出去。
陆沉本来只是来打听个消息,眼见这小二如此做派,端起酒壶倒了杯酒,自斟自酌,心中暗暗盘算,忖道:“难不成我来的这店,本就是给人介绍杀手的中介?
前世传言说,车船店脚牙,无罪也该杀,看来是有些道理的。
嗯,会不会被人当成我別有用心,出来干我呢?来都来了,且看看,是怎么个事。”
陆沉心思转的很快,通过原身那些破碎的记忆来看,他知道这地方的官府有悬赏,是以有赏金猎人,捉刀人组织的存在。
然而他也知晓这些人中可不是心存正义,他们为了赏金,经常黑吃黑,官府更是乐见其成。如此,经常省下一笔奖金。
是以很多江湖人不想与官府打交道。
陆沉深知官府吃人不吐骨头,自然也不想因为接取任务,和什么组织扯上关係,影响自己苟发育的大计。
那么来这里碰碰运气,是必要的。
“咚咚!”敲门声响起。
“进!”
“咯吱。”一个身穿华服,胖乎乎的中年人推门进来,看穿著像是掌柜,拱手说道:“公子爷,听说您是线上过来的。”
陆沉眼见这人其貌不扬,但却有种无形的压迫感,当即运转明玉功,那种感觉才淡了几分,微微頷首道:“不瞒您说,原来踩的有点深了,想来贵地討个生活,还请照顾一二。”
掌柜微微一笑:“好说,不知阁下有多大的胃口。”
陆沉心道:“果然,老子这是误闯天家了,他想知道我的实力,盘我的道了。”遂道:“我呢,奉长辈之命,出来歷炼一二。
走了好几个地方,觉得这世道不像书本上写的那样,完全是是非难分,黑白难辨。
所以就想做点简单的事,得到一些好处,以助修行。”
掌柜微微点头:“是啊,如今这世道就这样,但不知你有什么要求。”
陆沉道:“我这人一旦办起事来,肯定当个事办,这报酬也不一定是白花花的银子。
毕竟很多弥足珍贵的东西,或许在旁人眼中,不值一提,反之亦然。
故而想亲自与僱主能够谈一笔过得去的生意,就全凭老哥安排了,劳驾。”
说著又掏出一锭五十两的大银锭,放在了桌上。
掌柜双眼一眯,盯著陆沉打量半晌,这种怪异的情况他还是头一次见,只是他也摸不清对方底细。
只因习武之人行走江湖,若非杀人,便是被杀,无论是江湖人还是朝堂中人,只要练武,终归要杀人。
杀了人,就会结仇。
没哪个人的家人门人朋友都会觉得某个人该死,是以只要练了武,谁也无法独善其身。
哪怕佛道中人,手上不带丝毫血渍者,除了不下山只知苦修之人外,可说罕有。
故而陆沉这话,听起来就没半分毛病了。
至於陆沉这边,他一路都在研究这个“不正经系统。”系统特意备註:僱主报酬越是珍贵,奖励越是丰厚。
那么僱主的报酬,又如何才算珍贵呢?
恐怕不光是钱。
就像他和慕容清,系统都能认定首杀、见红,这他妈还是正经系统吗?
所以要薅系统羊毛,思维一定得打破常规,如此,才能完成好系统的首发任务,得到丰厚奖励,说不定就有好好享受的资本了。
掌柜凝视陆沉半晌,才缓缓点头道:“好,今夜上更,你们自己谈。”
“多谢!”陆沉拱了拱手。
待听掌柜脚步声去远,双目缓缓的闭上,长吐了一口气。
“他妈的,这运气!
这老儿什么实力,我感觉他一把能攥出我的尿来,竟然当酒楼掌柜,这里不一般。
是危险,也是机遇,希望能给我一个满意的奖励!”
陆沉瞳孔深处闪过一抹光芒。
他有些忐忑,自然也有著极大的兴奋。
有位老板说过:风浪越大,鱼越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