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护,安,归途三张符
修复文物:从会哭的唐俑开始 作者:佚名
看不太清,只能看出来是一个人形,从画面左边往右边走去。走到画面中间停住站了几秒,最后走出了画面。
03:26雪花没了,画面全黑。
苏远盯著那个影子使劲的看了看:“主任…能放大些吗?”
张维义点了两下滑鼠,把画面放大,反而更模糊了,全是马赛克!
“就这些?”
“就这些。”张维义把电脑关上:“赵诚来看过了,他说那个影子停留的地方有味儿。”
“什么味儿?”
“铜锈土味。”
苏远心中奇怪了,怎么跟他身上一样的,想起赵诚说过的话。
“赵诚人呢?”
“刚才已经出发去永乐宫了。”张维义说:“说要去看看那个隙,是不是没被封住。”
苏远亲自封的裂缝中的那个隙,没理由再跑出来的,也只是在心中疑惑,说道:
“主任,我问您一件事。”
张维义扭头看著他。
“那个养隙的人…您知道是谁吗?”
张维义没回答,他从抽屉里拿出烟点上:
“知道,但不能说。”
苏远啊著,张维义把菸灰弹在缸子里。
“赵怀山当年也查过,查了两年也查出来了,他也没说出去。”
“为什么?”
“因为说出来也没用。”张维义看著他:“那个人动不了!”
苏远脑子里一嗡:
“什么叫动不了?”
“有背景…赵怀山去封隙之前,跟那个人谈过一次。谈了什么,没人知道,他也没说。”
“谈完之后就…之后的事你也知道了。”
“主任,那个人还在单位里?对吗,或者是在上层?”
张维义把烟缸子往旁边推了一下:“小苏,有些事,你现在还是先不知道的好。”
“那我,什么时候才能知道?”
张维义盯著电脑没回他,岔开了话题:
“那把剑的事我来查,你先回去吧。”
苏远站著不动,想继续问,张维义盯了他一眼,加重了语气:
“回去!”
苏远闷声不响的走了,老吴小陈都已不在库房门口,下楼也没看到,长椅子就只有老吴的保温杯和报纸。
林棲来了,正笑著在看他,他脸一红,心里慌了起来:“那个…昨天的早餐,谢谢…”
林棲噗呲一笑:“看把你嚇得,不用客气,关键是能平安回来就好!”
苏远浑身感觉有点刺挠。
“你这是要回宿舍?去吧,我要找张主任签字…”
林棲看著苏远那局促不安的样子,没再逗他,苏远嗯嗯著离开了单位。
今天上午外面的大风颳了挺久的,不过今天很安静,铜镜里的它们如同知道苏远有心事,也没出来嘰喳。
中午饭后,苏远还是没被安排什么事,就直接往宿舍走,赵诚已在楼下等著他!
看见苏远过来,递给苏远一个黄色的,叠著的三角符:
“永乐宫的纯阳真人给你的,明天就要用上!”
苏远也没问他为什么,又怎么能和纯阳真人沟通,看著跟之前那张一样,但上面的字不同。
封完隙回来看过,是个护字,赵诚爸留给张维义的是安字,这张是归途二字。
苏远把符又叠好,问:
“永乐宫,那边怎么样?”
赵诚难得没板著脸,笑了笑:“隙已经不在了,这次该是真的被你封住了。”
“那个,养隙的人呢?”
赵诚愣了一下没说话,苏远又问:“你是不是也知道是谁?”
赵诚看了看別的地方:“知道。”
“谁?能不能告诉我。”
赵诚从兜里掏出烟,烟盒送到苏远跟前,苏远没抽,他自己点上了一根:
“你確定想知道?但我也不能说,张主任也不让说!”
苏远心里很想暴揍他,赵诚又告诉他:
“对了,那把剑你不用找了!过两天自己就会自己回来。”
“嗯?你怎么知道!”
苏远猛地看向赵诚,他却已走出去几步了,只见他摆了摆手,也没回答。
苏远自己站在楼下,一阵吹得他衣服鼓了起来。嘆了口气掏出了兜里的铜镜,习惯的看了一眼。
——镜面上那个小亮点还在,那些小影子又回来了!
十几个挤在角落里,声音很小的在討论著什么,像怕被苏远听见似的。
笑了笑把镜子揣回去,回到宿舍后,把兜里的东西一样一样的全掏了出来。
铜镜铜片,玉和石头。三张符,还有那把钥匙,都摆在了桌子上。
盯著这些看了一会儿,想到了什么,拿起床上的手机给他妈发了微信:
“妈,我爸以前说过,单位里有谁对他不好吗?”
等了两分钟没回,又发了一条:
“就是故意刁难,针对他的那种。”
这次他妈回了一条:“你爸以前从来不提单位里的事和人,问过几次他也不说。”
“嗯,没事了妈。”
苏远回完把手机放下,躺床上闭著眼睛,想著最近的一些事儿。
桌子上的铜镜发著温,那些影子还在镜子里小声说著话,苏远听不清是说的什么。
苏远没去食堂吃晚饭,就去麵馆吃了碗面,还是无事可做,继续回到宿舍闷著,一夜似睡非睡。
七点他从床上坐起来,把桌上的东西全装起来。
下楼后风停了,天感觉又要下雨的样子,来到单位门口,就见一旁的钱卫东的车停在那里。
他正吃著东西,忙朝苏远一招手:“这里小苏,张主任让我来接你。”
“去哪儿?”
“永乐宫!工具箱已拿到车上了。”
苏远也不多问直接上了车,钱卫东拿出一份豆浆和包子给了苏远,接过早餐就吃了起来,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车开了大概一个小时后,苏远还是开口了。
“钱师傅…”
“嗯?”
“那把苏之造剑剑,你是不是知道是谁拿的吗?”
钱卫东看著前面的路,开了一会儿才说了一句:“过两天你就知道了。”
苏远搓著吃完的早餐袋子没再问,他看著车窗外,天色更灰暗了,乌压压的云压得很低,像是在憋著一场大雨!
到了永乐宫钱卫东把车停在门口没下车,和苏远说著:
“我就在这儿等你,这次的问题你自己搞定吧。”
苏远嗯著拎起工具箱下车,门口站著那个身穿灰布衣服的许老道,看见苏远就迎上来。
“苏师傅来啦。”
“嗯。”
“快往里面请…”
老道知道了苏远的性格,没再多问,在前面领著苏远走向大殿內。
苏远也不知道,等著他的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