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毒宴
修仙从结缘灵蜂开始 作者:佚名
修仙从结缘灵蜂开始 作者:佚名
第四十二章 毒宴
提及那三块灵石,侯友德显然气愤不已,半晌才压制住。
“不过说到这事儿,前几日胡四就来找过我。”
“我当时正给你那灵驹餵灵草呢,他找到我,支支吾吾半天憋不出一个好屁,我就没理他。”
曲燁的指尖微不可查地一颤。
说罢,侯友德將碗里的酒喝乾,又倒了一碗。
他看了看曲燁的酒碗,笑了笑:“曲道友,你这酒量还得练啊。”
“当然比不过德叔您。”曲燁端起酒碗抿了一口,遮掩住脸上的表情。
没想到还有胡四的份儿。
侯友德帮自己餵赤兔,很容易就能推断出自己外出。
就算胡四没有当回事,满脑子都是和赵海琼求和,隱患终究存在。
这样的变数,不得不防。
曲燁眼眸淡漠,內心已有决断。
“侯叔,你帮我养马被別人看见,会不会不太好…”
“你担心这个?这有啥,放心吧,也就胡四撞见了,明儿我跟他好好说道说道就行了。”
侯友德不甚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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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坐了片刻,曲燁见话已经探得差不多,便主动起身告辞。
“今日叨扰德叔了。赤兔那边还得添些草料,我便先回去了。”
侯友德也不挽留,笑道:“行,有空再来坐。”
曲燁拱手离开。
等曲燁走后,侯友德独自喝了一会儿酒,过足了癮后,凑过去看了看曲燁的酒碗。
他摇摇头:“曲道友看来不是嗜酒之人啊。”
曲燁离开院子后,找了个隱蔽的树丛,將含在舌下的灵酒吐出。
隨后回去看了看赤兔,逗弄了一番铁钳蟹。
等到夕阳西下,他如昨日一般,来到同一个位置,继续监视著。
倒不是他不想盯胡四。
只是胡四院子周围地势开阔,全是平地,几乎没有可供藏身之处。
“明日酒宴…”
曲燁看著渐暗的天空,目光微沉。
不管胡四抱有什么样的目的,明日一切自见分晓。
……
曲燁在树丛里等了足足一天。
直到第二天傍晚,他才看见胡四敲响侯友德的院门。
片刻后,侯友德走出。
胡四恭恭敬敬地领著侯友德往另一边走去。
曲燁没有立刻动身,而是等两人走出一段距离,確保不会被发现后,才收敛气息,慢慢移动过去。
等他来到胡四院外不远处,曲燁没有再靠近。
他只停在远处一处低矮土坡后,借著夜色收敛气息。
这个位置看不见院內情形,却能隱约听见动静。
而在此时,胡四的院子內。
院中载种著一盆灵花,芳香阵阵。
中间摆了一张石桌,桌上有几碟小菜,酒倒是不剩多少,被侯友德喝了一大半。
侯友德端起酒碗一饮而尽,看著眼前沉默的二人:“你们不是把话说开了吗?怎么还是这般模样?”
赵海琼眯著眼看著胡四,双手环抱,靠在椅背上。
胡四则拿起酒壶为侯友德斟酒,手微微颤抖,倒完酒,他也端起自己的酒碗:“赵兄,这…”
赵海琼不为所动。
侯友德內心暗骂,早知道就不来凑这个热闹了,搞得自己里外不是人。
他只得也举起酒碗:“好了,冤家宜解不宜结,且共饮此酒。”
赵海琼盯著胡四看了几眼,最终看在侯友德的面子上,不情不愿地加入其中。
他端起酒碗,却没急著喝,指尖在碗沿轻轻一抹,神识一扫。
片刻后,他才冷哼一声,將酒饮尽。
等喝完后,赵海琼站起身,朝侯友德拱了拱手:“侯道友,我就先回去了,明日还有要事。”
他是一刻也不想与胡四多待。
侯友德轻嘆一声:“且去吧。”
得到答覆后,赵海琼看都不看胡四一眼,转过身朝院门走去。
想起往日情景,他內心冷笑。
这胡四不仅借走自己十块灵石不还,还仗著修为高自己一筹,便强行分走那灵草七成收益,如今做出这副模样给谁看?
他此番不是知道错了,只是感受到痛了而已。
就在赵海琼准备推开院门之后,忽然感觉天昏地暗,双腿一阵发软。
他猛地转过头,盯著胡四,脸色发白:“畜生,你竟敢下毒?”
胡四没有说话,只是低著头坐在那里,肩膀不停耸动。
侯友德这时也感到自己身法力调动缓慢,站起身,瞪大眼睛看著胡四:“胡四,你疯了?”
胡四终於抬起头,那张憔悴面庞,此时竟有些疯狂之意。
“我疯了?你说得对。我就是被你们逼疯了。”
说罢,他拿出法器,猛然冲向二人。
……
曲燁听著院內远远传来的斗法声,眼中闪过思索。
这胡四果然有问题。
虽然不知道胡四怎么对付侯赵二人,但想来也就是通过一些毒、符、阵等特殊手段。
不管胡四手段成与不成,此刻院內局势未明,他贸然现身,只会把自己也卷进去。
胡四若败,正好少一隱患。
胡四若胜…
曲燁伏在土坡后,没有移动,將气息收得更紧。
等到院內灵气波动渐消,他才缓缓起身,借著夜色朝院子靠近。
……
院內。
那不知名毒素蔓延全身,越是调动法力,侯友德与赵海琼就越是无力。
赵海琼最先支撑不住。
他本想祭出法器逼退胡四,可法力刚一运转,脸色便骤然惨白,手中法器灵光也隨之一暗。
胡四抓住机会,猛然上前,短刀斜斜刺入他小腹。
赵海琼闷哼一声,整个人撞在墙上,体內法力顿时散乱。
侯友德见状,咬牙挥舞法器斩向胡四肩头。
胡四躲闪不及,背部被划出一道血口,反手一掌拍出。
侯友德本就法力滯涩,被这一击震得后退半步。
下一刻,胡四转身,双手捏决,一道法术狠狠轰向侯友德丹田。
侯友德顿时双目圆睁,脸上的怒意变成茫然。
丹田一破,他体內法力如泄洪般散去,再也支撑不住,重重跌倒在地。
胡四喘著粗气,看著瘫软的两人,认为两人此时已经没有了威胁。
他收起两人储物袋,脸上渐渐浮现出一种压抑许久后的快意。
像是这场杀局若无人知晓,便少了几分滋味。
“我早就料到你们会警惕酒菜,所以我根本没想过在里面下毒。”
他走上去,掰动赵海琼的脑袋,让其看向院里那盆灵花。
“中品迷离散,无色无味,混在花香之间,只需半刻钟,就能迷倒一名中期修士。”
“要不是这迷离散,我还真对付不了你们两个人。”
侯友德看著胡四,恨意滔天,咬牙切齿地说道:“畜生,你就等著被侯家千刀万剐吧!”
谁料胡四笑了笑,不以为意。
“这马场就这么点人,杀了你们,谁能知道?”
“等我逃到別的地方,用你们的灵石去翻本,说不定筑基有望!”
“就你?畜生一样的东西,还筑基。”
赵海琼满身伤痕,似乎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靠在墙边,轻蔑笑道。
胡四脸上笑意一僵。
“话真多。”
他走上前,斩下赵海琼的头颅。
隨后,他走向侯友德。
“侯道友,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白日我就去探查过,那姓曲的院门紧闭,多半是在闭关,不用期待会有人来救你的。”
“好了,该说的我也说完了,让你死也死了个明白。”
说罢,他一刀斩下。
就在侯友德满心绝望,闭目等死之时,突然感觉眼前一亮。
一道金光自院外疾射而入,猛然撞在短刀之上。
鐺!
刀身被撞得偏开,擦著侯友德肩头斩入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