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 追击
修仙从结缘灵蜂开始 作者:佚名
修仙从结缘灵蜂开始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三章 追击
胡四虎口一震,脸色骤变。
“谁!?”
他猛地转身,却见院门旁多出一道身影。
曲燁站在门侧阴影里,手中白芒剑微微震颤。
因为不清楚胡四的布置,他没有贸然深入院中,只是扫了一眼地上的侯友德。
“是你?”胡四看清来人,脸色顿时难看至极:“你怎么在这?!”
曲燁没有回答,看向胡四手中的法器。
“胡道友,你过了。”
胡四眼角抽动,闪过一丝惊慌。
他与侯友德、赵海琼激战一场,法力本就所剩不多,如今杀局被撞破,再拖下去,必死无疑。
念头一转,胡四猛地掏出一张符籙拍在身上,转身便朝院门另一侧衝去。
曲燁眼神一冷,自己既然已经现身,又岂会让他逃走。
他看了一眼侯友德,低声道:“德叔,撑住。”
话音未落,曲燁已施展轻身术,朝胡四追去。
……
胡四衝出院门后,身上符籙燃为灰烬,快速朝马场后方的大山掠去。
在谋杀赵侯两人之前,他就已经谋划好了逃跑的路线。
“该死…该死!”
胡四咬著牙,从储物袋掏出一枚丹药服下,拼命催动体內为数不多的法力。
“这姓曲的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夜色下,他的脚步踉踉蹌蹌,却依然不慢。
很快,他跑入山林中,看见自己做的隱藏標记,內心一喜。
然而不过数息之后,后方忽然传来一声破空锐响!
嗤!
胡四头皮一炸,几乎是本能地朝旁边扑去。
下一瞬,一道剑光擦著他耳畔掠过,狠狠刺入前方树干,木屑四溅。
“曲燁!”
他猛然回头,色厉內荏道:“你当真要赶尽杀绝吗?!”
不远处,曲燁与胡四保持著一定距离,左手並指,面无表情。
他完全不理会胡四的厉喝,抬手一引。
钉在树干上的白芒剑猛然一震,倒飞而出,再次化作一道寒光,直取胡四后心。
胡四惊怒不已,仓促之下只得勉强调动法力,挥刀格挡。
鐺!
刀剑相撞,庞大的力道震得胡四双手发麻。
他背部本就被侯友德所伤,如今更是伤口崩裂,鲜血染红衣衫。
眼见白芒剑一击不成,再次腾飞,胡四不顾经脉传来的刺痛,丟出一道火球术,转身准备接著逃窜。
曲燁哪会给他这个机会。
他避开火球,白芒剑灵光大振,斩向胡四。
这一剑来得极快,角度又刁钻至极,直奔胡四后颈。
胡四亡魂皆冒,强撑著侧身一闪。
噗嗤!
剑锋斜斜划过,直接削下他半边肩肉。
“啊!”
胡四惨嚎一声,再也站立不稳,重重栽倒在地。
他挣扎著抬起头,脸上满是惊恐:“曲道友…曲大人,有话好说,有话好说!”
“曲大人,我储物袋给你,还有灵石、符籙,全都给你!”
“只求能放我一条生路!”
见曲燁站在十米开外,不为所动,他慌忙再次开口:“对对了…我还藏了很多灵石在另一个地方,我可以带曲大人去拿。”
“这是我画的地图,曲大人您来看……”
他话还没说完,突然感觉有许多异物爬到自己背上伤口处。
紧接著,就是身体被撕咬的痛感。
“什么东西?”
胡四下意识侧头,想看清是什么东西,就感觉眼前白芒一闪。
白芒剑狠狠穿透他的脖颈,將其带飞数米,钉在一处树干上。
他尝试去拔,但怎么也使不上力,生机渐渐消散。
弥留之际,胡四朦朦朧朧看见周围浮现出眾多灵蜂,飞到曲燁身边,將其围绕起来。
透过蜂群间隙,曲燁正面色平静地看著自己。
“哪来的…玉灵蜂?”
这成了胡四此生最后的念头。
……
確认胡四死透,曲燁收回白芒剑。
隨著白芒剑拔出,胡四的尸体倒在地上,手掌张开,露出一张被攥得有些变形的符籙。
控制工蜂叼来符籙,曲燁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
“原来是中品炎爆符。”
这种符籙走的路线非常极端。
將所有威力控制在一个很短的距离內,以求最大程度杀伤对手。
是很多修士用来与敌人同归於尽的手段。
好在曲燁一直站在胡四十米开外,让他根本没有施展的机会。
“倒是可以自己留著。”
曲燁將炎爆符收回储物袋,说不定有用上的那天呢?
隨后,他走到胡四的尸体旁,將三个储物袋拿起。
他没有急著检查收穫,此时手尾还没处理周全,那边侯友德还等著呢。
於是曲燁斩下胡四头颅,收起蜂群,快步朝侯友德所在赶去。
很快,他就回到了胡四的院子。
院內,侯友德正靠在墙边,面容惨白,气息与凡人无异,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十岁。
见曲燁回来,他原本有些涣散的目光,终於聚起一丝神采。
“胡……胡四呢?”
“他法力不足,晚辈侥倖將其斩杀。”
曲燁將手中那颗头颅隨手丟在地上。
咚的一声,胡四那张死不瞑目的脸滚了半圈,正好停在院中石桌旁。
侯友德看清之后,胸口那股强行提起的气,这才微微一松。
“死了便好…死了便好。对了,小心那盆灵花,里面有迷离散。”
说罢,他又神色复杂地看了看自己的丹田位置,悠悠嘆息一声。
迷离散吗?
曲燁恍然,怪不得胡四能独自一人废掉两名中期修士呢。
他屏住呼吸,来到灵花旁,在其中找到指甲盖大小的一截迷离散。
曲燁拿出一个瓷瓶,封死瓶口,將其收好。
隨后站在一旁,目光闪烁。
眼下胡四已死,自己少了一个隱患,只剩侯友德还知道自己的事情。
他只需要轻轻一剑,便可將眼前修为尽失之人斩杀。
只不过这个念头刚升起片刻,就被曲燁压下。
並非他心慈手软,下不去手,两人也不是多亲近的关係。
而是他觉得,侯友德活著比死了更有用。
其一,今夜之事,胡四谋財害命、自己追杀贼人,这套说辞需要一个活口作证。
否则单凭自己一人之言,再加上手里攥著三个储物袋,定会惹人起疑。
其二,自己眼下还在侯家养马,侯友德毕竟是侯家人,说不定还能有些用处。
其三…
曲燁目光落在侯友德灰败的脸上。
丹田被废,此生仙途无望,往后肯定要回到凡俗中去。
一旦回到凡俗,没有了灵气滋养,加上侯友德年纪不小,心气溃散,很快就会迎来寿元大限。
自然也就了无后患。
念及此处,曲燁收起心绪,迈步走了过去。
“德叔,你情况怎么样?”
侯友德苦笑一声:“死肯定是死不了的,只是…”
他又抬头看了看曲燁:“曲道友,今天多亏了你,不然我这条老命,就交代在这了。”
“先別急著说这个。”
曲燁说著,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生肌丹,递到侯友德嘴边。
“把丹药服了,先保住命再说。”
侯友德也没有迟疑,张口將丹药吞下。
丹药入腹,一股温热药力缓缓化开,让他原本將散未散的一口气,终於稳住了些。
他闭目调息片刻,再睁开眼时,脸色虽依旧难看,至少不似先前那般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