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八尺夫人偷穿他的衬衫
开局八尺夫人,被怪谈小姐包围了 作者:佚名
主屋的障子门近在咫尺。
就在夏目梵宇正要迈过门槛时。
身后却突然传来了神宫寺凛的声音。
“你...不需要钱吗?”
他停下脚步,回头。
神宫寺凛还保持著抱著母亲和婴儿的姿势,但那丹凤眼正直直地看著他。
她的表情很认真。
认真到夏目梵宇忽然觉得,如果自己说“不需要”,这位极道千金大概会生气。
於是他笑了。
“神宫寺小姐。”
夏目梵宇歪了歪头。
“你难道觉得...我这样的人,真的会缺钱吗?”
神宫寺凛愣住了。
不是因为这句话的內容。
是因为他说这句话时的语气。
那不是炫耀,不是故作高深,也不是反问。
而是一种很纯粹的发自內心的困惑,困惑於她为什么会有这种疑问。
就像一条鱼困惑於人类为什么要在水里加氯。
不是一个世界的逻辑。
可你之前还因为交不起房租,被房东太太欺压在身下。
这句话神宫寺凛没有说出口。
因为她看见夏目梵宇的手动了。
他抬起右手,食指和中指之间不知何时多了一张名片。
不是之前给她的那张。
是一张新的。
然后他轻轻一甩。
名片打著旋,像一片被风托起的羽毛,精准地飘向神宫寺凛。
神宫寺凛下意识伸手接住。
低头。
目光落在名片上。
然后她的呼吸停了一拍。
只见名片上面写著:
【极东支部?特级除灵师】
【编號:零零壹】
日本列岛四十七个都道府县,註册除灵师总数超过三千人。
其中被评定为“一级”的,不超过百人。
而“特级”,在官方的公开资料中,根本不存在这个等级。
但神宫寺凛知道它的存在。
多年前,她父亲曾经动用神宫寺组全部人脉,试图联繫一位特级除灵师来封印宅邸里的东西。
得到的回覆只有一句话。
“特级不接私人委託。”
连拒绝的理由都懒得编。
而此刻...
她面前这个因为交不起房租被房东太太欺压在身下的男人。
名片上不仅写著...
特级除灵师!
编號更是位居首位的...
零零壹!
神宫寺凛心中不由越想越感到惊憾。
等她回过神来,抬起头。
只见夏目梵宇已经转过了身,背对著她,举起右手隨意挥了挥。
那个动作里没有丝毫告別该有的郑重。
只有一种让人不禁让人感到有些火大的散漫。
以及...
一种更让人火大,却仿佛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的从容。
“神宫寺小姐。”
他的声音最后从门口传来。
“想当一个称职的欧內桑,可不容易哦。”
“如果你和你的母亲都照顾不好你那个妹妹的话,我便只能受累亲自出手了。”
“不过,真要到了那个时候,这就是另外的价钱了。”
话音逐渐远去。
夏目梵宇的身影最终消失在门外的阳光里。
只留下神宫寺凛一个人,抱著母亲和婴儿,手里攥著那张名片。
怀里,那个被她命名为“妹妹”的婴儿翻了个身,小小的手指无意识地攥住了她的衣襟。
口水滴落在她的手腕上。
温热。
不是恶灵该有的温度。
......
宅邸大门外。
夏目梵宇站在石阶上,眯起眼睛看著下午四点的太阳。
阳光把整条樱树参天的私家道路晒得发亮,和宅邸內的阴冷判若两个世界。
车道上,黑色的雷克萨斯还停在原地。
司机和保鏢站成一排,表情肃穆得像是在参加葬礼。
看见夏目梵宇从宅邸里走出来,他们的肩膀明显鬆了一下。
“夏目先生。”为首的保鏢上前一步。
“大小姐她...”
“在里面。”
夏目梵宇朝身后偏了偏头。
“她母亲也在,还有她妹妹。”
保鏢的表情从担忧变成了困惑。
母亲?
大小姐的母亲不是七年前就...
还有妹妹?
神宫寺家什么时候有第二个女儿了?
他没有问出口。
因为夏目梵宇已经拉开了车门。
“送我回公寓。”
“可是大小姐...”
“她自己有腿。”
车门关上。
保鏢和司机对视了一眼。
然后司机坐进驾驶座,发动了引擎。
黑色的轿车缓缓驶离神宫寺家宅邸,將那座贴满符纸的古老大宅留在了身后。
车內。
夏目梵宇靠在后排座椅上,闭著眼睛。
“奥库桑。”
他在心中开口。
“嗯?”
“以后,不用再偷偷穿我的衬衫了。”
沉默。
然后那道声音带上了一丝几不可闻的慌乱,像被揭穿了最隱秘的癖好。
“我...我没有。”
“上周那件白衬衫,那件黑衬衫,还有那件...”
夏目梵宇的语气平平淡淡的,但每个字都像在慢条斯理地剥开什么。
“你说你没有?”
更长的沉默。
然后。
“那些衬衫上,有你的味道。”
声音小得像是在认错,却带著一种理直气壮的贪婪。
像一个偷吃了禁果的人,嘴角还沾著痕跡,却说“我只是饿了”。
夏目梵宇睁开眼睛。
他想起上次推开衣帽间的门,那件叠得整整齐齐的深灰衬衫上...
胸口的位置被撑出两道圆弧形的凸起,布料纤维在那一小片区域被拉伸到近乎透明,隱约能透出光。
纽扣之间的缝隙被撑成了菱形的孔洞,像是有什么饱满到无处安放的东西曾经被强行塞进那片窄小的空间里。
他从没问过,但现在他忽然想知道了。
“是只有衬衫有我的味道,还是...你其实想穿的,不止是衬衫?”
窗外,后视镜里倒映出的后排座位上只有夏目梵宇一人。
但如果有人能看见灵体...
他们会看到,一道將近三米高的白色身影,正像一只终於找到窝的大猫一样。
將自己丰腴到近乎罪恶的身体小心翼翼地蜷缩在他的怀里。
八尺夫人的头枕在他的大腿上,身上的那件白色丧服竟变成了他的那件白衬衫。
那件衬衫在她身上被撑得不成样子。
领口的纽扣崩飞了两颗,露出大片雪白肌肤和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
肩线原本应该在肩峰,此刻却被她的上臂撑得滑落到了大臂中段。
整片后背的布料绷得像一面鼓,每一根纤维都在发出濒临极限的呻吟。
她的腰身实在是太过丰腴,衬衫下摆根本扣不上,只能堪堪搭在腰际,两侧开口处露出腰侧柔软的弧线。
衬衫的下摆勉强遮住了她的大腿根部。
再多一寸都遮不住了。
而那双一向清冷的眼睛里,此刻正倒映著他的模样。
以及某种...
从未对任何人展露过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