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极道千金的未亡人义母
开局八尺夫人,被怪谈小姐包围了 作者:佚名
“嗯。”
八尺夫人轻轻地应了一声。
然后闭上了眼睛。
不是因为困。
是因为如果睁著眼睛,她怕自己会忍不住在司机和保鏢面前现形。
然后把这个正在认真规划给她一个家的男人,当著他们的面,牢牢地圈进自己的手臂里。
夏目梵宇似乎看出了她的想法,手指忽然落在了她的后颈上。
“奥库桑,这件衬衫,你穿著挺好看的。”
八尺夫人没有说话。
但她身上的那件白衬衫,纽扣又崩飞了一颗。
八尺夫人心中止不住的想:
现在还不行。
等灵域建好之后。
等她有了一个可以关上门的地方。
到那时候...
她也不用再偷偷穿他的衣服了。
因为到那时候,她会连他一起,穿在身上。
......
雷克萨斯停在公寓楼下时,天色已经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橙红。
夏目梵宇推开车门,脚还没落地,眉头就先皱了起来。
不对劲。
公寓门口那条平时只有流浪猫晒太阳的小巷,此刻被清一色的黑色轿车塞得满满当当。
从巷口到楼门口,每隔三步就站著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墨镜下的表情比寺庙里的不动明王还要严肃。
粗略一数,少说上百人。
见到如此大的阵仗,夏目梵宇对此却並没有多么意外。
而且已经猜到了是哪位“贵客”驾临了事务所。
他关上车门,对司机摆了摆手示意可以走了。
雷克萨斯识趣地驶离了这片已经被“占领”的区域,引擎声很快消失在巷口。
夏目梵宇站在原地,双手插在口袋里,目光越过那些黑西装,看向自己事务所的窗户。
二楼,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但他能感觉到。
那些黑西装只是“面子”。
真正的“里子”,藏在更深处。
在他那间不足二十叠的事务所里,至少有五道气息正牢牢锁定著他。
每一道都不弱,其中两道甚至带著一丝让他觉得“有点意思”的波动。
除灵师。
而且不是市面上那种只会贴符念经的半吊子,是真刀真枪从恶灵堆里杀出来的那种。
夏目梵宇歪了歪头。
这个排场,可比神宫寺凛那位大小姐带的那十几个保鏢大多了。
多到有点犯规。
而能在东京都內调动这种级別的人力物力...
能把数位真正有本事的除灵师像保鏢一样摆在房间里当门卫...
能让上百名极道成员像木头桩子一样在小巷里站军姿...
整个东京,只有三家。
神宫寺组,是其中之一。
而神宫寺组里,能摆出这种排场的人,只有一个。
那个在神宫寺凛的父亲死后,以雷霆手段接管了整个神宫寺组的女人。
神宫寺凛的义母。
如今神宫寺组真正的掌权者。
神宫寺沙耶。
“消息还真是快啊。”
夏目梵宇低声自语,语气里带著一丝由衷的感嘆。
宅邸那边的事情结束才多久?
他从港区坐车回公寓的这段时间,人家不仅收到了消息,分析完了局势,做出了决断。
还带著全套排场提前一步赶到他的事务所,坐在里面等他回来。
这份行动力。
这份情报网。
这份判断速度。
夏目梵宇忽然有点理解...
为什么神宫寺凛那位一看就不是省油灯的大小姐,会被这位义母“架空”了。
两人压根就不是一个段位的。
“奥库桑。”
他在心中开口。
“嗯。”
八尺夫人的声音从虚空中传来,比平时低了一度。
她显然也感觉到了那几道除灵师的气息。
“別紧张。”
夏目梵宇迈开步子,朝公寓门口走去。
“人家是来谈生意的。”
“不是来抢你窝的。”
虚空中传来一声冷哼,带著几分冷傲。
夏目梵宇忍住没笑。
他走到公寓门口,两个黑西装同时伸出手,拦住了他的去路。
“夏目先生。”
左边那个开口,声音低沉。
“沙耶夫人正在楼上等您。”
夏目梵宇低头看了看拦在胸前的两条手臂,然后抬起头,露出一个堪称完美的营业式微笑。
“那麻烦两位...”
“让一下?”
两个黑西装立刻同时收回手臂,向两侧退开一步。
不是因为他们被他的笑容说服了。
是因为刚才那一瞬间,他们同时感觉到了一阵从脊椎底部直窜天灵盖的恶寒。
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正从极近的距离,俯视著他们。
那东西很高。
比他们见过的任何人都高。
两人不约而同地咽了口唾沫,墨镜后面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惊疑。
夏目梵宇从他们之间走过,步伐不紧不慢。
踏上楼梯时,他能感觉到那五道气息中的两道,微微震颤了一下。
显然,他们也察觉到了八尺夫人的“问候”。
狭窄的楼梯间里迴荡著他的脚步声。
一步,两步,三步。
走到二楼转角时,夏目梵宇忽然停下脚步。
他抬起头,看向事务所紧闭的木门。
门上的毛玻璃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映出一个纤细的剪影。
那剪影正端坐在他的办公桌后面,姿態端正得像一幅浮世绘里的仕女图。
仅凭一个剪影,就能让人感觉到“教养”和“威仪”这两个词的分量。
夏目梵宇看著那个剪影,迈步走到门前,没有敲门。
直接推开了。
门开的瞬间,一股若有若无的白梅香气飘入鼻腔。
不是香水。
是香道。
而且是最高等级的沉香中掺入了白梅的炼香,每一克都价值千金的那种。
夏目梵宇的目光越过玄关,落在自己的办公桌后面。
那个女人正端坐在他的椅子上。
她穿著一身深蓝色访问和服,只在左肩处绣了一枝垂落的白色椿花,素净得近乎寡淡,仿佛穿它的人早已不屑於用顏色招摇。
或者说,真正手握权力的人,从不需顏色来喧譁。
银灰腰带勒出一段腰身,紧致,克制,像一种长年累月的自我规训。
可偏偏让人想到:这样日復一日被束缚著的东西,一旦鬆开,会是什么光景。
虽然年龄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五官精致得像匠人雕琢的牙雕,但眉眼的线条却带著岁月沉淀后才有的从容与锋利。
而她,便是...
神宫寺沙耶。
神宫寺组真正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