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和未亡人义母的私密交易

开局八尺夫人,被怪谈小姐包围了 作者:佚名

      此刻...
    神宫寺沙耶这位东京地下世界三大势力之一的极道女王...
    正坐在夏目梵宇那把办公椅上。
    姿態端庄得像是坐在天皇宫廷的御座里。
    可越是端庄,那和服勾勒出的身体轮廓就越让人心猿意马。
    她身后站著三个除灵师。
    两个中年男人,一个年轻女人。
    气息沉稳,目光如刀。
    而另外两道气息,则隱在房间的阴影中,没有现身。
    夏目梵宇只是扫了一眼,便不再多看。
    他目光重新落回到神宫寺沙耶身上。
    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匯。
    安静了大约三秒。
    然后神宫寺沙耶笑了。
    这一笑,让她整个人从“不可接近的女王”变成了“也许会听你解释的女王”。
    “夏目先生。”
    “冒昧来访,还请见谅。”
    夏目梵宇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口袋里,姿態散漫得和她的端庄形成了鲜明对比。
    “哪里的话。”
    “神宫寺组的沙耶夫人亲自登门,是我的荣幸才对。”
    “只是...”
    他的目光扫过房间里站著的三个除灵师,又扫过窗外楼下那一排排黑西装,最后回到神宫寺沙耶脸上。
    目光在“脸上”停留之前,不可避免地经过了她被和服腰带勒出的腰线,以及腰线上方那被和服紧紧包裹的饱满弧度。
    “沙耶夫人带这么多人,前来来看我这个小事务所,是打算收购,还是拆迁呢?”
    神宫寺沙耶没有接他的玩笑。
    她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深水,看不见底。
    此时只是简单开口,问道:
    “凛,还好吗?”
    不是“神宫寺凛怎么样了”。
    是“凛,还好吗”。
    称呼里没有姓氏,只有名字。
    语气里没有试探,只有关切。
    像一个母亲在问晚归的女儿。
    夏目梵宇看著她,看了两秒。
    然后他走到办公桌前,在神宫寺沙耶对面的访客椅上坐下。
    那把椅子比她的椅子矮了一截,让他不得不微微仰头才能和她平视。
    但他坐下时的姿態,却像是在坐一把比她更高的椅子。
    “神宫寺小姐很好。”
    “她的母亲也很好。”
    “她的妹妹...”
    他停顿了一下。
    “也很好。”
    “妹妹。”
    神宫寺沙耶重复了这两个字,语气里多了一丝极难察觉的复杂。
    “凛,给她取了名字?”
    “姓神宫寺。”
    夏目梵宇说。
    “名字还没取。”
    神宫寺沙耶沉默了一瞬,然后她轻轻点了点头。
    “这样。”
    只说了这两个字。
    但夏目梵宇从这两个字里听出了很多东西。
    听出了她对“妹妹”这个存在的確认,听出了她对神宫寺凛决定的理解...
    听出了她作为神宫寺组掌权者对“胎神归入神宫寺家”这件事的判断...
    也听出了她作为一个义母,对义女选择的那一丝无法言说的...欣慰。
    『这位义母,果然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夏目梵宇在心中暗暗想道。
    『神宫寺凛的母亲脱困,又带回了胎神,对整个神宫寺组的权力格局都是巨大的变数。』
    『如果换作一个只贪恋权势的义母,这时候该做的不是亲自登门拜访一个除灵师。』
    『而是应该立刻著手削弱神宫寺凛母女的影响力,巩固自己的地位。』
    『但她非但没有,反而第一时间赶到了我这里,问的第一句话是“凛还好吗”。』
    『不管这关切是真心还是手段,至少说明一件事...』
    『这个女人,分得清什么是真正重要的。』
    而只有分得清的人,才配坐在那个位置上。
    分不清的人,早就被东京湾的水泥桶吞掉了。
    “那么...”
    神宫寺沙耶再次开口。
    说话时微微前倾,和服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滑开些许。
    锁骨以下,一片白得晃眼的肌肤若隱若现。
    夏目梵宇的目光在那片白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
    “夏目先生,我这次来,是想和你谈一笔生意。”
    “关於神宫寺小姐的生意?”他问。
    神宫寺沙耶微微摇头,和服下的身体因为这个动作轻轻晃动,腰带勒出的曲线也隨之起伏。
    “不,是关於整个神宫寺家的生意。”
    “哦?”夏目梵宇饶有兴趣地说道:
    “那不知道沙耶夫人想跟我谈什么神宫寺的生意呢?”
    神宫寺沙耶没有立刻回答。
    她垂下眼帘,纤细的手指在桌面轻轻叩了一下。
    那一下叩得很轻,但房间里那五个除灵师的气息却同时变了。
    不是变强,而是收敛。
    像是某种默契的提醒。
    夏目梵宇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心中对眼前这个女人的评价又高了一分。
    能让三个从恶灵堆里杀出来的除灵师如此听话,靠的可不光是“神宫寺组掌权者”这个头衔。
    “夏目先生。”
    神宫寺沙耶再次抬起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她看著他,他也看著她。
    两个人的视线在空气中绞在一起,像是两条蛇缠住了对方。
    “您应该清楚,胎神的消息一旦传出,定会有很多恶灵上门,欲要夺舍胎神。”
    夏目梵宇靠在椅背上,没有接话。
    他当然清楚。
    胎神。
    乃是诞生於神宫寺家世代供奉的土地之灵。
    又以神宫寺家数代人的香火、祈愿、执念为食,最终在封印中孕育成形。
    这东西的灵格之高,远超普通恶灵的理解范畴。
    在东京阴阳道的典籍里,这东西甚至被归类为“最接近现世的神”。
    不是因为它有多强大,虽然它確实强大,而是因为它的“位置”。
    它不在彼世,不在此世,而是卡在两者之间的缝隙里。
    所以它既可以被恶灵吞噬,也可以吞噬恶灵。
    而对於那些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怪物来说...
    胎神就像一块从天上掉下来的唐僧肉。
    只要能夺舍它、吞噬它、占据它...
    就能从一个低级的游魂野鬼,一跃成为土地神级別的存在。
    这诱惑,比饿鬼道里的腐肉对饿鬼的吸引力还要大上千百倍。
    而且更是还能在现世和彼世之间架一座桥。
    到时候,百鬼夜行就不再只是传说,而是每天都会发生的日常。
    “所以呢?”
    夏目梵宇靠在椅背上,姿態散漫得像是在听邻居抱怨垃圾分类的事。
    “沙耶夫人是担心,神宫寺家扛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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