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景恬:我瑜伽裤上的印跡是汗、汗!
华娱男教师:从小田开始教书育人 作者:佚名
片场。
拍摄即將开始。
这场戏很简单:太子齐晟还朝,在宫宴亮相。
按照剧本,他张开双臂,示意太监上前卸甲。
可太子妃张芃芃会错了意。
於是眾目睽睽下,她只能硬著头皮扑进他怀里,还得一边犯花痴一边乱摸。
“齐晟庆宫宴,第一场第一镜,action!”
场记打板。
殿门轰然打开。
路知秋迈步而入,一身无袖黑甲衬得肩宽腰窄,手臂线条清晰利落。
他步伐沉稳,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
明明是一身廉价塑料甲,却硬是被那股內敛的威仪撑出了太子还朝的架势。
演赵王的江奇林在镜头外挑了挑眉,眼里闪过诧异,
“这小子戏里戏外跟两个人似的?昨天开机仪式还一副新人样儿。”
他下意识瞥了眼旁边的孙晓珍......好宽广的胸怀,诧异不会消失,但会转移。
镜头內。
彭一畅演的强公公跟在齐晟身后。
因为没见识过路知秋演戏时的状態,一时有些恍神,脚步慢了半拍。
“卡。”
侣浩喆从监视器后探头:“强公公,怎么回事?”
“对不起导演!对不起!”彭一畅赶紧鞠躬。
拍摄重新开始。
镜头移动。
这次彭一畅跟紧了。
路知秋走到殿中,按照剧情,他该是长途跋涉后带著疲惫与威仪,看向自己的太子妃。
他抬眼,视线落向张天曖。
四目相对。
张天曖准备好的戏绪,在对上他目光的剎那,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那双眼平静得像深潭,与平日温润亲和的样子截然不同。
克制、深沉,带著储君的冰冷审视。
......都是同龄人,凭什么他这么会演?
这还怎么用演技拉爆他啊!
她迅速进入状態,扬起下巴,露出张芃芃那种浑不吝表情。
接下来是无声的对手戏。
齐晟缓缓张开双臂,示意强公公上前卸甲。
镜头推向张天曖,她適时流露出“原来是要抱抱”的误解,破罐子破摔似的深吸一口气。
误解到位了,接著是花痴。
她眨了眨眼,忽然往前一步,轻轻靠进他怀里,脸颊贴在他胸口的甲冑上。
嘴角压不住地上扬,这次倒不全是演的。
因为她发现,路知秋的心跳,加快了。
她故意贴得更近一点,手开始按照剧本设计的乱动起来。
路知秋身体一僵,但很快放鬆下来,右手虚扶在她腰后,並未真的落下。
张天曖把脸埋在他胸口,得逞似的笑了。
监视器后,侣浩喆盯著画面,摸了摸下巴。
这俩人配合还挺默契,给人感觉真如同做了夫妻一般。
“卡。准备下一镜。”
他心情颇佳,
“天曖发挥得不错,知秋接得也稳,保持住状態。”
工作人员开始调整机位,准备下一个镜头。
张天曖顺势从路知秋怀里退开,表面故作平常,眼底却藏著小得意:
“哎,你刚才是不是紧张啦?”
路知秋坦诚点头:“你脸上妆太浓,怕蹭我一身。”
张天曖脸上那点笑意瞬间烟消云散,气得想踩他脸。
奈何片场人太多,怕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她盯著路知秋近在咫尺的胸膛,忽然狡黠一笑,伸手,快准狠地来了一记偷袭。
揪咪。
路知秋:“......?”
她挑眉,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嘀咕:
“让你说我妆浓。”
说完,瀟洒转身,留下路知秋一个人站在原地凌乱。
彭一畅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默默捂紧胸口,往后挪了半步。
接下来又陆续拍了几场戏。
路知秋凭藉【龙相初显】,逐渐適应了剧组的节奏,演起来也愈发如鱼得水。
倒是张天曖因为太想压过他,结果情绪过於激动,反而忘了好几次词。
直到拍完下午最后一个镜头,她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有时候太想贏,反而会输。
所以,太在意才会导致做那种梦?
眾人散场。
路知秋走向休息区,彭一畅跟在一旁,眼睛发亮:
“路老师,您刚才演得真好,那个眼神,绝了。”
“想学啊,回头我教你。”路知秋笑笑,接过他递来的水。
不远处,张天曖战术性喝水,目光却若有似无地往这边飘。
路知秋仰头喝了口水,喉结滚动。
黄昏下,他侧脸线条清晰,那条胳膊更是粗壮有力。
张天曖看著,忽然想起第一晚做的梦。
那是一个不见月光的夜晚,她打扮得让月亮都害羞躲藏。
她也十分害羞。
唯独梦里的路知秋,毫不知羞地將她搂在怀里。
很霸道,也很粗.....粗鲁。
她羞耻得都结巴了。
然后......
她迅速扭开头,心里骂了自己一句。
真没出息!
梦里都不能高高在上。
......
夜晚。
剧组酒店里。
路知秋冲了个澡,躺在床上拨弄著手机。
小田同学最近忙著测验,只给他发了个可爱的表情包,算作冒泡打卡。
这种行为在未来的2026年,应该叫续火花。
正想著要不要主动发个问候,屏幕突然弹出一条语音消息。
来自景恬。
他点开。
她的声音带著点刚运动完的微喘,背景音很安静:
“在干嘛呢?亲爱的路老师~”
路知秋笑了,按住语音键:
“刚收工回酒店,累瘫。你这是在......运动?”
对面很快回过来,喘气声明显了些,夹杂著一点轻笑:
“嗯,在家隨便练练瑜伽。出汗了,黏糊糊的。”
“瑜伽好啊,瑜伽得学。”路知秋脑子里,不禁浮现出某些需要极好柔韧性的画面。
“少来,教你练瑜伽,你肯定想通宵学。”
景恬的声音懒洋洋的,却又透著一丝关心:“怎么样,在剧组拍摄还顺利吗?”
“挺顺利的,”
路知秋如实道,“就是天热,戏服不太透气。”
“古装都这样。”
她那边传来轻微的摩擦声,像是换了个姿势:
“我前段时间拍《长城》,那鎧甲十几斤重,从早闷到晚,差点没给我送走,都快有心理阴影了。”
“那你现在在家,穿的肯定很凉快。”路知秋顺著她的话,语气自然。
语音发过去,隔了快一分钟都没回。
路知秋正想著是不是撩过头了,手机连续震了两下。
这次不是语音,是图片。
他点开。
第一张是特写,深灰色的瑜伽垫,一角露出一截光滑纤细的脚踝,涂著淡粉色甲油的脚趾微微蜷著,踩在垫子上。
第二张视角拉远了些,能看到她穿著一套淡粉色紧身瑜伽服,上衣是短款,露出一截白皙紧实的腰腹。
她侧坐在垫子上,一条腿弯曲,手臂向后撑著,身体线条拉伸出极其优美的弧度。
角度关係,胸前的布料被撑得十分饱满。
图片下面,跟著一条语音。
路知秋点开,她的呼吸声先传过来,才带著笑开口:
“凉快么?路老师。”
这女人......
他低头,將第二张照片放大,仔细端详。
目光不经意扫过某个区域时,忽然顿了一下。
隔了十几秒,景恬发现他迟迟不回復,乾脆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喂,路老师,”
她语气调侃,“偷偷摸摸干啥坏事儿呢?看了照片也不吱声。”
“我在光明正大的学习。”路知秋笑。
“学习?”
她轻哼,“学什么?瑜伽姿势?”
“学景恬老师的身材管理。”
“油嘴滑舌。”
她显然被逗乐了,却又追问,“那照片......怎么样?”
“第一张秀色可餐。”
“第二张呢?”
“也秀色可餐,”
路知秋声音里透著疑惑:“就是有个地方我没看太懂。”
“哪里?”景恬下意识问。
“你瑜伽裤......”
路知秋斟酌用词,
“靠近大腿根部的位置,顏色好像深了一块。是阴影吗?”
电话那头骤然安静。
两秒后,景恬的声音传来,明晃晃的羞恼:
“那是汗、出汗了!瑜伽裤出汗当然顏色会变深嘛。”
路知秋忍著笑:“噢,汗啊。”
“不然呢?!”
她语气凶巴巴的,却没什么威慑力,“不聊了,我去冲澡,一身汗不舒服。”
说著,她便要掛电话。
“等等。”路知秋叫住她。
“又干嘛?”
“没什么,”他声音温和下来,“晚安。”
“......嗯。”
电话掛断。
路知秋放下手机,正准备关灯睡觉,屏幕又亮了一下。
还是景恬。
这次是一条语音。
点开,她声音温柔,笑意盈盈:
“路老师要努力拍戏。”
“等你杀青,姐姐,也不是不能教你练练......双人瑜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