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路老师一看就有劲儿
华娱男教师:从小田开始教书育人 作者:佚名
接下来几天拍的都是內景戏,一切顺利。
路知秋发现,齐晟这角色多半时候只需要端著一张高冷脸,对演技要求不高。
在【龙相初显】加持下,他反倒成了全组ng最少的那个。
唯一能对他造成点干扰的,可能就是这一屋子穿著清凉的女群演。
鼓风机一吹,白花花一片。
看得他满腿都是脑子。
今晚剧组转场拍外景,是假山后的捉姦名场面。
女二江映月私会太子齐晟,太子妃张芃芃阴差阳错撞破,上演一出围观太子私会的离谱戏码。
布景是些仿古假山,漆色斑驳,形態略显敷衍。
鼓风机就位,镜头对准。
路知秋已换上太子常服,颇有几分矜贵气。
演江映月的是个新人演员,叫安永畅,乃有大志,实力不容小覷。
“各部门准备,”
侣浩喆坐在监视器后,“action!”
场记打板。
按照剧本,齐晟缓步走入假山深处,江映月早已等候在此。
江映月轻声问:“殿下对太子妃......可是动了情?”
齐晟摇头,“绝无可能。本王那日替她挡酒,不过是为了让九王下不了台。”
江映月眼中泛起水光:“殿下可还记得,曾答应映月,一生一世一双人?”
齐晟:“本王既已许诺,必会重诺。”
这时,江映月瑟缩了一下:“殿下,映月冷。”
镜头推进,风吹花瓣。
二人贴近,她仰头诉衷肠,他垂眸听著。郎情妾意,眼下只差一张大床。
镜头外,本该下一场才入镜的张天曖,正吸溜著奶茶。
看著路知秋和那女演员贴得那么近,对方眼里满是倾慕......
她感觉奶茶都不甜了,虽说可能因为点的是无糖。
心下酸溜溜的。
她知道不该这样,拍戏而已。
可眼睛看著就是不舒服。
尤其是路知秋此刻的眼神。
明明在演戏,可他垂眸倾听时,那股专注又疏离的禁慾感太抓人了。
这货倒是擅长演这种戏,摸腰不说,还搂上了,画面还这么唯美。
“死侣浩喆,”她小声嘀咕,“天天鼓捣那个老破鼓风机,拍这么曖昧。”
“卡。”
侣浩喆的声音打断思绪,
“准备下一场。张芃芃,杨严,到你们的位置。”说著打了个喷嚏。
张天曖猛地回神,迅速扬起一个明媚的笑:“来啦导演。”
她和扮演杨严的演员快步走到假山后的机位。
第二场开拍。
这场戏是:张芃芃被杨严拉来看热闹,看得太投入,结果当场被抓。
张天曖在心里默念:我是直男、我是直男、我是纯爷们儿,看哥们儿泡妞有什么好在意的!
“action!”
鼓风机再开,衣袂髮丝轻扬。
假山缝隙后,张芃芃和杨严猫著腰,看得津津有味。
江映月说著说著,主动扑进了齐晟怀里。
张芃芃眼睛瞪圆,用手肘直捅杨严,压低声音却压不住兴奋:
“哎呀呀!上手上手了,这姑娘可以,够主动!”
旁边的杨严摸出块桂花糕递过来,口齿不清:
“姐(嚼)......姐姐,要不(嚼)......来点?”
张芃芃一脸恨铁不成钢,摆摆手,视线都没挪开:
“不看戏吃啥零食,专心点!嘖,抱上了抱上了!你猜下一步是不是要亲......”
她看热闹不嫌事大,和杨严脑袋越凑越近,几乎要从假山后探出去。
妻の前で犯す。
情绪上头,张天曖化那点微妙情绪为演技,喊出了剧中现场ntr的名场面:
“亲一个!亲一个!”
杨严被她带动,也跟著小声嘀咕:“亲...亲一个......”
夜幕中,声音清晰得刺耳。
“谁在那里?!”齐晟厉喝。
他猛地转头,看向假山阴影处。
杨严反应极快,嗖地窜进旁边树丛,按剧本敏捷地逃了。
只剩张天曖饰演的张芃芃还半蹲原地,脸上“看戏乐子人”的笑容瞬间僵住。
四目相对。
此时应该飞过一群嘎嘎的乌鸦。
按剧本,此刻张芃芃该尷尬、慌张,又强装镇定。
张天曖迅速挤出一个“好巧”的乾笑。
而路知秋饰演的齐晟,眼神已从惊怒沉凝为冷漠的审视。
他挥手示意惊慌的江映月退下,然后,一步步朝张天曖走来。
每一步,都像踩在张天曖心跳上。
监视器后,侣浩喆微微点头,对两人的眼神颇为满意。
场外,彭一畅认真盯著路知秋每个表情变化学习。
路老师告诉过他,要珍惜每个学习的机会,这样以后才能更好在別人面前装b。
在他旁边,孙晓珍紧了紧领口,夜风有点凉,颼颼灌胸膛。
江奇林默默收回视线,正要继续欣赏对峙,目光却无意向上瞟了一眼。
假山侧上方的木质装饰,在鼓风机长时间高频震动下,一颗铆钉鬆脱了。
“轰!!”
木头断裂。
连带著几块固定不牢的假山石块,朝下方直直砸落。
“小心!”江奇林大喊。
惊呼四起。
张天暖只觉头顶光线一暗,耳边是呼啸风声和尖叫。
她本能想躲,可脚下廉价宫装裙摆撕扯,碎布缠住了脚踝。
完了。
她闭眼,抬手护头。
预想中的剧痛並未出现。
一股大力猛地將她往旁边一扯!
天旋地转,她整个人撞进一个温热怀抱。
“砰!”
重物砸落的闷响,贴著她耳廓炸开。
抱著她的人身体猛地一震,一声压抑闷哼从头顶传来。
周围一片死寂。
几秒后,嘈杂轰然炸开:
“路老师!天暖姐!”
“医护,快!”
“导演!出事了!”
现场瞬间慌乱。侣浩喆脸色煞白衝来。
张天暖颤抖著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路知秋近在咫尺的下頜线,和他微微蹙起的眉头。
“没事吧?”他低头看她,语气还算平稳。
张天曖这才意识到,自己被他严严实实地护在怀里,隔开了所有危险。
距离好近。
她甚至听到了心跳声——是她自己。
“你......”她声音发颤,脑子一片空白。
路知秋已鬆开手臂,后退半步,目光快速扫过她:“伤到没有?能动吗?”
张天曖呆呆摇头,视线黏在他身上。刚才那下,是结结实实砸在他背上了。
“你还问我?”她鼻子一酸,顾不上表情管理,伸手想扒拉他转身,
“你怎么样?砸哪儿了?疼不疼啊你!是不是傻!”
周围人全围上来。
侣浩喆急得冒汗:“怎么样?砸哪儿了?严不严重?快,医生看看!”
“我没事,导演。”路知秋说著,顺从转身让隨组医护检查。
袍子掀开,后背一片触目惊心的青紫淤痕,看著就牙酸。
好在只是嚇人,没破皮,骨头按压也无异样。
四周响起抽气声和议论。
女群演和工作人员们心情像坐过山车,脸红心惊:
“我的天......路老师这反应,神了!”
“用背硬挡啊......这也太......”
“这算英雄救美吧?戏外比戏里可震撼多了......”
“只有我注意到路老师身材贼好吗,一看就有劲儿。”一个宫女打扮的群演说。
旁边一个中年场务撇撇著,小声嘀咕:
“二十多岁谁身材不这样?我年轻的时候比他有劲儿多了。”
“旁边有树,”宫女一脸不屑:“有劲儿你去吧。”
另一边,侣浩喆正指挥人检查散落道具,防止出现二次危险。
隨组医生初步检查后,给出结论:
路知秋后背软组织挫伤,需化瘀止痛,静养几天,万幸未伤筋骨;
张天暖脚踝轻微扭伤,红肿,也需休息。
“今天不拍了!”
侣浩喆长鬆口气,抹了把虚汗,当机立断拿起喇叭喊:
“收工!今天不拍了!”
“道具组,给我彻查!所有布景、装置,全部重新检查固定!再出这种事,全都滚蛋!”
他放下喇叭,走到两人面前,语气放缓:
“你俩,赶紧回去休息。伤好前不准来片场。戏不急这两天,人最重要。”
张天曖还盯著路知秋后背,眼圈发红,胡乱点头。
路知秋笑了笑,看向她:“喂,哥刚才帅不?”
她原本还沉浸在翻腾的情绪里,被这没正经的一问,下意识望向他的脸......他含笑的温柔目光。
视线碰撞一瞬,她忽地愣住了。
最后,只化作一声破涕为笑的轻嗤,
“帅......”
她別开微微发烫的脸,心跳怦然,
“......帅你个大头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