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张天曖:让我尝尝你的营养快线(求追读)
华娱男教师:从小田开始教书育人 作者:佚名
“路知秋,你从哪儿学的这个?”
张天曖声音软了几分,带著好奇。
这手法太专业,很难不让人多想,他该不会有什么隱晦的副业吧?
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
路知秋极可能是那种:
一三五在剧组拍戏;二四六给富婆捏脚;
周末赚了钱,就来哄骗她这样智慧与美貌並存、性感与清纯兼具的极品尤物、的时间管理大师。
“以前练车时在驾校认识位老中医,学了点皮毛。”路知秋隨口道。
“我不信。”
张天曖挑眉,“人家凭什么教你?”
“因为我们一见如故,兴趣相投。”
“什么兴趣?”
“都喜欢开车。”
路知秋趁她分神,指腹用了点巧劲,將淤滯的气血揉开。
“疼~轻点儿!”张天曖眼泪都快出来了,下意识想抽回脚。
“活动一下,看看好点没。”
路知秋笑了笑,起身去卫生间洗手。
身后传来她轻轻转动脚踝的声音,接著是又惊又喜的一句:
“真的好多了誒!”
水声停了。
路知秋擦著手走出来:“其实你今晚过来,我挺意外的。”
“有什么好意外的?”张天曖没抬头,指尖绕著脚踝。
“以为你会发个v信问候一下就算了。”
路知秋笑笑,
“毕竟,你前几天好像有点躲著我。”
张天曖被呛得咳了两声,脸瞬间涨红:
“谁、谁躲你了!我那是在忙!”
“你脸怎么这么红?”
“我没有!”
她別过脸,小声嘀咕,
“老娘爱特么脸红就特么脸红,要你管。”
气氛安静了几秒。
张天曖举起那瓶营养快线,仰头灌了一大口。
冰凉的甜味滑过喉咙,她舒了口气。
“那个......你好好休息,我不打扰了。”
她说著就要起身,脚刚沾地,受伤的脚踝还是让她轻轻“嘶”了一声。
“慢点。”路知秋下意识想扶。
“没事没事,我好多了。”
张天曖摆摆手,一瘸一拐挪到门口,握住门把手往下压。
没动。
又试了试,还是没开。
“路知秋,”
她转过头,语气里带著羞恼,
“你还真锁门了啊?快打开。”
路知秋一愣:“我没锁啊。”
“那怎么打不开?”
张天曖又拧了拧,“你过来看看嘛。”
路知秋纳闷地走过去,记得自己只是隨手带上,確实没反锁。
站到张天曖身侧,他伸手去检查门锁。
就在他靠近的下一刻,张天曖忽然转过了身。
两人瞬间四目相对。
距离很近。
近到能看清对方微微放大的瞳孔。
她身上那股冰梨子香气,混著淡淡的药膏味,静静縈绕在狭窄的门廊间。
张天曖望著他,嘴唇轻轻动了动,
“导演之前和我说,拍这部戏,可能要牺牲掉我的荧幕初吻。”
路知秋看著她闪烁的眼睛,微微一笑:
“嗯,也和我说了。”
“导演也说......前几场可以借位。”
张天曖的视线落在他下巴上,又飞快抬起,
“可是我没试过。”
“很简单的。”
简单个屁,自己特么差点在景恬家里通宵学了一夜。
b都装了,乾脆装到底吧。
路知秋语气平和,像在讲解一个知识点,
“比如,你把手指挡在嘴唇前,微微侧脸,找好角度,镜头里就像真的吻上了一样。”
“我......”
张天曖深吸一口气,抬眼直视他,
“我想试试。可以吗?”
路知秋安静地看了她两秒,目光在她泛红的耳尖和强作镇定的脸上停留:
“你確定?”
张天曖重重地点头。
“好。”路知秋答应了,声音温和。
他站在原地,没有动,只是静静看著她。
张天曖却更紧张了,低下头,眼神飘向手里的营养快线。
“你......能不能闭上眼睛?”她说。
路知秋理解她的害羞,依言合上了眼。
视觉关闭后,其他感官变得清晰。
他听见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然后,
一个微凉、湿润、带著清新菠萝甜味的触感,轻轻贴上了他的嘴唇。
很软。
路知秋在最初的微微一怔后,几乎是本能地,伸手环住了她的腰,將她揽向自己。
回应了这个吻。
张天曖在他抱住自己的瞬间,身体轻轻颤了颤,却没有退缩,反而生涩又努力地回应著。
她的手不知道该放哪里,最后只能无措地抵在他胸口,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
久到她心跳快得发慌。
久到她双腿有些发软。
久到她觉得有点晕乎乎的。
最后,是路知秋先稍稍退开,结束了这个吻。
他的呼吸也有些乱,看著她水光瀲灩、红肿了些许的唇瓣。
“你......”他正要开口。
“借位太难了。”
张天曖抢先说道,声音还有点喘:
“你教得不好,我没学会。”
她把手里那瓶营养快线塞进他手中:
“剩下的,你都喝了吧。”
说完,她飞快转身,一把拧开了那扇並未反锁的房门。
溜了。
路知秋握著那瓶沾了口红的营养快线,硬是站了半天,最后摇头失笑。
又特么让高手姐骗了。
......
次日,清晨五点半。
402房间。
张天曖从床上翻了个身,睁开眼,只觉得神清气爽。
脚踝经过昨晚的按摩,痛感已变得极其轻微。
下一秒,她光脚下床,鞋也没穿,三两步跑到镜子前。
纯素顏的状態下,皮肤竟白皙透亮。
前两天因鬱闷冒出来的痘,此刻也消失不见。
她嘴角渐渐上扬。
“居然是真的???”
昨晚,她又梦见路知秋了。
所以改善皮肤......真是做梦带来的效果?
这简直匪夷所思。
倒也听说过和谐的夫妻生活能改善身心,但她没试过。
可......梦也行?
一个大胆的念头从心底萌生。
光是做梦,效果就这么好。
那要是......
她深吸口气,拍了拍脸。现在还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眼下有件更重要的事得做。
她蹲下身,开始翻箱倒柜地找什么东西......
清晨六点十二分。
时间还早,早饭也吃完了。
她伸了个懒腰,走到堆放换洗衣物的篮子前,弯腰从里面拎出一条黑色蕾丝。
“可恶的路知秋......”
她小声骂了一句,捏著那小块布料走到洗手台前,挤出洗衣液,就著哗哗的水流,低头搓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