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今夜,推心置腹!(求追读)

华娱男教师:从小田开始教书育人 作者:佚名

      “路老师,这是导演送的果篮,让你安心养伤,早日归队。”
    “这是晓珍姐送的花,小雏菊,说看著清新。”
    彭一畅提溜著一堆东西,挨个往床头柜上摆。
    接著,他神神秘秘地抽出一张卡片,表情混杂著一丝敬佩:
    “还有这个,晓珍姐说,是杜雷思特意托她转交给你的,魔都扎金洗浴中心的高级会员卡。”
    他把卡放下,忍不住感嘆,眼里闪著八卦的光:
    “路老师,您这人脉......连杜雷思都有合作?深藏不露啊。”
    路知秋原本靠在床头,听到最后一句,缓缓转过头:
    “等会儿。”
    他表情有些难以形容: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晓珍姐说的是杜思雷?”
    彭一畅一愣:“啊?”
    他突然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比划:
    “杜、杜思雷!对对对,您看我这脑子,记劈叉了。”
    为了掩饰尷尬,他慌忙转身搬起一个纸箱,放在床边,
    “我送的,一箱营养快线。祝您营养满满,早日康復上线。”
    说完,他拿出来一瓶放在床头柜,一边陪笑点头一边往门口退:
    “您好好歇著,我、我先撤了。”
    门关了。
    房间里只剩下一箱奶,和一个还没完全回过神的路知秋。
    要说营养快线,最经典的还得是原味的。
    平时一般没人喝它。
    但在10年代的北方县城,谁家小孩掛个点滴,家长大概率会在边上准备一瓶。
    路知秋从床头柜拿起,拧开盖子还没等喝,门被再次敲响了。
    三更半夜的。
    八成是彭一畅那小子忘了什么事。
    路知秋撑著身子去开门。
    门打开,他愣了。
    是张天曖。
    她没化妆,头髮鬆鬆地扎在脑后,套了件宽鬆的白色t恤,下面是......
    裤子呢???
    路知秋细看了一眼,恍然。
    原来只是最近流行的下身消失穿搭,有打底裤。
    “早知道你流氓,没想到现在这么明目张胆了。”
    张天曖嘖嘖摇头,手指勾起衣角,向上一撩,露出一截大腿,
    “爱看啊?是不是很白?”
    但还不等目光停留,她便放下衣摆,右手举起一个黑色袋子,
    “方便让我进去吗?”
    “呃,当然。”
    路知秋侧身让她进来,关上门。
    “你怎么过来了?脚没好利索就乱跑。”
    “怎么?关心我啊?”
    张天爱明媚一笑,一瘸一拐走到床边坐下,
    “脚不利索多好呀,你现在把门一锁,我想跑都跑不了。”
    路知秋若有所思点头,作势竟真的要锁门。
    “哎哎哎!你別来真的啊,我口嗨一下而已。”
    嚇得张天曖腾地站起身,脚受力剧痛,又摔回了床上。
    这下好了,从床边直接躺到了床中央。
    “你后背......还疼得厉害吗?”
    她说著,侧躺在床上,把受伤的脚稍微伸直。
    “还好,看著嚇人而已。倒是你,走路都这样了。”
    路知秋走回床边,拿起那瓶还没喝的营养快线,递过去,
    “喝点?菠萝味儿的,补充补充营养。”
    “我这是小伤,扭一下而已。”
    张天曖接过,握在手里没喝,语气认真了些:
    “路知秋,今天......谢谢你。”
    “谢什么,当时谁在后面都会拉一把。”路知秋下意识伸了个懒腰。
    下一秒。
    后背的疼痛令他轻轻嘶了一声。
    张天曖目光停在他的脸上,见状,心里有些乱。
    “我当时都懵了。要不是你,砸到的就是我的头。那木头挺重的,我听见声音了。”她坦诚道。
    路知秋笑了笑,
    “所以你就大晚上瘸著腿跑来,就为了再说声谢谢?”
    “也不是......”
    张天曖抿了抿唇,拿出袋子里的一小瓶药油和一管药膏,
    “我问了医生,说这种淤伤可以用药油揉开,好得快。还开了消肿止痛的膏药。你、你自己够得著后背吗?”
    路知秋看了一眼那些东西,又看看她:“所以,你这是来报恩的?”
    “少贫。”
    张天暖耳根有点热,
    “转过去,我手法还行,以前受伤经常自己弄。”
    路知秋看了她两秒,没再说什么,脱下上衣,背对著她。
    房间里安静下来。
    张天曖看著那片青紫交错的淤痕,鼻子有点发酸。
    她深吸一口气,很快调整好情绪,拧开药油瓶子,浓郁的药草味瀰漫开来。
    接著,她把药油倒在手心搓均匀,掌心轻轻贴了上去。
    “疼就说。”她的动作很轻,手冰冰凉凉的。
    高手姐经常满嘴跑火车,还喜欢口嗨。
    但今天倒是说了句实话。
    她这手法真是绝了。
    “不疼,你做的很好。”路知秋背脊的肌肉慢慢放鬆。
    张天曖著实很受用他的夸奖,心下暗喜,手上功夫更认真了起来。
    两人就这么一边閒聊,一边......推背?
    半个小时后。
    “好了,”
    张天曖做完这一切,轻轻吐了口气,抽了张纸巾擦手,
    “这个膏药贴上能管一阵子。明天你再自己换。”
    说著,她把药膏和剩下的药油推到他手边。
    路知秋把衣服穿上,转过身,看著她:
    “礼尚往来。脚伸过来。”
    “啊?”张天曖一愣。
    “就、就算你现在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也不会隨隨便便帮你做奇怪事情的。”
    她赶忙捂住脚,嘴上这般说,心里没什么底气。
    毕竟梦里......
    两人此刻正面对面坐在床上,路知秋看她这胡言乱语模样,哑然失笑。
    “你的脚踝,不处理一下?”
    他指了指她伸直的那条腿,
    “肿还没全消,走路都彆扭。我学过点推拿,说不准能帮你缓解一下。”
    “不、不用了吧......”
    张天曖下意识想把脚缩回来,脸颊发热,
    “我回去自己弄就行。”
    “你帮我上了药,我帮你看看脚,很公平。”
    路知秋盘腿坐在床上,望著她,激將道:
    “当然,如果你是怕自己脚太臭,熏到我的话,也可以继续藏著掖著。”
    他的目光很乾净,除了打趣没別的意思,反而让张天曖那点彆扭无处遁形。
    她咬了咬下唇,脚趾在拖鞋里蜷缩了一下,最终还是慢吞吞地把受伤的脚往前挪了挪。
    路知秋伸手,轻轻握住她的脚踝。
    她的脚踝很细,皮肤白皙,此刻红肿著,显得有些不协调。
    『启用,推心置腹宝典。』
    他心念一动,双手瞬间感受到了一股极致的操控力。
    “可能会有点酸胀,忍一下。”
    他说著,拇指精准地按在了脚踝外侧的一个穴位上,缓缓施力。
    “嗯......”张天暖忍不住发出一声极轻的呜咽。
    何止是酸胀,明明是又胀又麻,还有点痒。
    路知秋的手法確实专业,时而用掌心焐热揉搓肿胀的部位,时而又捏住她的脚掌。
    动作专注,没有任何轻佻的意图。
    张天曖脸颊微微泛红,有轻微的疼,但不敢叫。
    怕叫出声来,惹得两人都尷尬。
    路知秋硬是假装专注,满脑子都在担忧会不会下一秒,自己就失去三天光明。
    於是意外的、十分有默契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
    路知秋:“现在怎么样?”
    张天曖:“有点酸。”
    路知秋凑近了点:“嗯,是有点酸。”
    张天曖咬了咬嘴唇:“你再说......不让你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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