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难办?那就別办了
魂穿马謖,制胜夷陵开始三造大汉 作者:佚名
一开始知道张飞因为不听话,差点被杀。
刘备是相当生气的!
但看到马謖那封信后,说要將计就计,利用此事,才稍微缓和心情。
再加上这事也过去了这么久,从成都到江州这一路,也够刘备冷静下来。
这不一听说有大事,也就放过张飞。
“也是审问行刺翼德將军的刺客时,臣才从中看出几分端倪。”
“孙权,恐有称帝之心。”
刚刚坐下的刘备,双手又用力握紧了扶手,脸上半是疑问,半是惊怒。
“竖子尔敢!”
马謖能感觉得出来刘备的愤怒,毕竟在他眼里,孙权还是个晚辈。
十八路诸侯討伐董卓的时候,孙权不是毛都没长齐,是压根还没长毛。
他还称上帝了?
“幼常,其中有何端倪,你且与朕细细说来。”
“回陛下,臣问出那范张二贼,已被收买日久。”
“在陛下汉中大败曹操之时,陆逊就已然开始布局。”
“之后东吴撕毁盟约,偷袭荆州,都不是临时起意,而是蓄谋已久。”
刘备身后,也掛了一幅行军图。
走上前两步,马謖指著图上的武昌。
“陛下为此復仇之战,筹备两年,孙权又何尝不是早有准备。”
“亲自前来坐镇武昌,已经能说明他的决心。只要贏了这一战,他就有足够的资本称帝了。”
马謖所言,不过是原本夷陵之战后的史实。
少了蜀汉顺江而下的威胁,只需要抗住曹魏,孙权的皇帝位置,就能坐得安安稳稳。
刘备正待要说什么,门外有人稟报,东吴使臣求见。
来人不是別人,正是诸葛亮的兄长,诸葛瑾。
让张飞往屏风后面躲起来,这才接见诸葛瑾。
“臣诸葛瑾,参见陛下。”
刘备冷哼一声,“朕本不愿见你,若你不是孔明之兄,又有幼常为你说情,你近不到朕面前。”
“说吧,子瑜远来,有何事故?”
诸葛瑾也就顺著刘备的话头,往下开始拍马屁。
“臣知道陛下乃是仁义之主,就算臣弟不是久事陛下,陛下也不会杀臣。”
“今日臣来,是想替我主吴侯鸣冤。”
听著诸葛瑾狡辩,马謖內心毫无波澜,甚至有点想笑。
因为在他口中,孙权简直比竇娥还冤。
当初关羽荆州的时候,孙权想替他儿子求亲,关羽不答应,孙权也没记恨。
襄樊之战,曹操三番五次写信给孙权,要他出兵荆州。
孙权没答应!
至於后来吕蒙搞偷袭,那纯粹是吕蒙因为和关羽有私人恩怨。
他的个人行为,不能上升到吴蜀两方之间。对於没能约束住吕蒙,孙权也表示非常后悔和惭愧。
现在吕蒙已经死了,恩怨似云烟已消。
“常言道,一日夫妻百日恩,孙夫人也依旧掛念著陛下,早就想回成都。”
“今次吴侯令臣为使者,愿送还夫人,再將糜芳傅士仁等一眾降將绑来。”
“从此两家永结盟好,共灭曹丕,以正篡逆之罪。”
这些话马謖听了都想笑,何况刘备。
谈和最起码要有谈的诚意,送还孙夫人,送还降將,他几个要来有什么用?
最重要的荆州,你是只字不提!
“东吴害了朕两个弟弟,如此血海深仇,你诸葛子瑜三言两语就想糊弄过去?”
“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吕蒙一个死人身上,拿朕当三岁小孩吗!”
似乎算准了刘备不会杀他,诸葛瑾竟然也態度强硬起来。
张口就是,刘备身为皇叔,不想著光復汉室,去剿篡位的曹魏。
反而是因为异姓兄弟,来夺取荆州。
这是避重就轻,舍大义而取小义。
刘备听得勃然大怒,当即一拍桌子就要杀人。
“来人,推出去斩首示眾,以震慑东吴宵小,再有前来做说客者,这便是下场!”
气氛烘托到这儿,马謖知道该自己出场了。
“陛下且慢。”
“两国交战可不等来时,况且子瑜先生乃是丞相之兄。请陛下看在丞相面上,饶他一死。”
刘备没有再说话,只是脸色阴沉得要滴出水来。
谈是谈不拢的,最起码今天谈不拢。战场上得不到的东西,谈判桌上更不可能拿到。
“子瑜先生,论年纪,在下或许可称一声叔父。”
诸葛瑾刚要答应,马謖就话锋一转。
“可先生偌大年纪,为何竟如此不明事理?既是请和,总要拿出点诚意来。”
“陛下曾与我说过几个条件,若是吴侯能答应,自然能免除兵祸。”
“子瑜先生,可有兴趣听一听?”
“当然,当然。”
诸葛瑾能不听么,他不就为这点事来的。
“方才先生所言,送还孙夫人和几位降將,这只是其一。”
“其二,潘璋马忠,范疆张达四人,也须送至二位將军灵前为祭。”
“这恐怕……”诸葛瑾话还没说完,马謖还有第三条。
“最后是其三,荆襄九郡,须尽归我主。”
看诸葛瑾面露难色,马謖不禁轻笑著问道。
“怎么,子瑜先生觉得,很难办么?”
“这,这,的確难……”
诸葛瑾囁嚅著开口,莫说荆襄九郡,就是潘璋马忠也不可能送来啊。
“难办那就別办了!”
“在下倒是还有主意,让吴侯给曹丕上表称臣。再將大乔小乔都送去洛阳,老曹家最喜欢这个。”
“如此一来,说不定曹丕会发兵相助!”
听到两位乔夫人被马謖出言羞辱,诸葛瑾顿时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可要辩驳,却又不像马謖豁得出去。
正尷尬间,刘备似乎也失去了耐心,让人送诸葛瑾出去。
临別前,马謖还是保持风度对诸葛瑾行礼道別。
“明日我大军便將顺流而下,倘若下次来乞和的仍然是先生,便不用再跑这么远。”
“估摸著,在巴东或者秭归,就能见到。”
诸葛瑾离开后,刘备和马謖先是对视,隨即同时哈哈大笑。
屏风后面憋坏了的张飞,一脸懵衝出来。
他早就想出来了,在诸葛瑾说责任都在吕蒙身上的时候,他就想出来扇他大嘴巴子。
但一想到他现在是个死人,出来可就坏了马謖的计划,硬生生忍到了现在。
“大哥,幼常,你们在笑什么?”
刘备摇了摇头,嘆息道。
“朕本以为,中年得遇丞相,遇庞士元,遇法孝直,终將完成兴復汉室之大业。”
“不期云长被害,荆州沦丧他人之手,朕一度觉得此生无望。”
“不曾想,在朕行將就木之年,还能得幼常相助。”
“乃朕之幸甚,汉室之幸甚,亦是天下之幸甚。”
“这叫朕,如何能不笑!”
马謖愕然,久久没能回过神。
原来刘备,笑的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