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敌后作战
魂穿马謖,制胜夷陵开始三造大汉 作者:佚名
马謖点了点头,“从汉中到长安,最近的路的確是子午谷。”
“那文长將军以为,需带多少兵马,方能拿下长安。”
“两万人足以。”
回答得倒是很快,看来,当这两年的汉中太守,魏延没少琢磨这事。
“从汉中出子午谷,仅有六百里路,只要带够十天口粮,从天而降出现在长安。”
“一战便可功成!”
不用马謖反驳,刘备就先开口了。
“文长颇有些想当然了,朕知道你攻城略地不在话下,但你可能忽视了一个问题。”
“十天,卿真的能走出子午谷吗?”
“夫南山,天下之阻也,卿断不可轻视之。”
这一点,马謖深表赞同。
在他穿来的二十一世纪,有著先进的科技產品,吃得饱穿得暖的情况下。
依旧有不少人丧命秦岭,鰲太线啊~
刘备和马謖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刘备表演完,就该轮到马謖登台。
“陛下也不可全盘否定文长將军的提议,此计还是有一定可行性的。”
“此次特意让黄汉升老將军与你换防,就是想与將军先行测试一下。”
听见这个,魏延眼睛亮了起来。
“如何测试?”
“此去五溪蛮,有番兵一万,我再与你和子龙將军各三千精兵。”
“出五溪,取武陵郡!”
赵云也坐直了身子,原来让他假意惹刘备不高兴,为的是这个?
所有人都以为他还在江州,如此一来再加上魏延,拿个武陵不在话下。
“区区武陵有何难?不劳子龙將军同去,某自引三千军去,也能叫步騭人头落地。”
这话倒是不假,有五溪蛮做嚮导,路径熟悉,不像穿越秦岭那般艰难。
武陵郡跟长安,更是不可同日而语。
“文长將军稍安勿躁,陛下要的不是一个武陵郡,你们要做的也不是攻城掠地。”
“我要你们过乌林,走赤壁,把战火烧到武昌去!”
“孙权以为陆逊沿江设防,守住夷陵,守住江陵,就能高枕无忧。”
“我偏要他惶惶如惊弓之鸟,再把他的铺盖卷,都搬回建业去!”
这难度可就不小了,就算加上沙摩柯那一万蛮兵,只怕也很难办到。
別的不说,就如何过江,都是老大难。
但马謖还在给他们增加难度。
“这一战,你们没有后援,没有补给,一切都要靠自己。”
“只要不劫掠百姓,孙氏治下所有城池,都可以是你们的补给。”
“去吧,去將整个荆州闹他个天翻地覆,去让江东士族人人心惊肉跳。”
除此之外,马謖还將刘备的亲卫白毦兵,也借调过来。
两千白毦兵,分给赵云和魏延一人一千。
用马謖的话说,好钢要用在刀刃上。
几万大军在此,刘备需要什么保护?早年间哥仨一起上阵都不怕,都这把年纪还怕死?
要是这一战拿不下来,或者说打输了,那刘备活著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別?
这个安排,只有一个人不满意,那就是陈到,陈叔至。
都是他调教出来的勇士,个个以一敌十。
现在要被马謖打发去敌后,搞什么乱战?
那可是孙氏的腹地,一没粮草二没援军,这跟送死有什么区別!
还不如留在前线,就算拉上去攻城,也还能死得没那么窝囊。
看赵云和魏延都沉默不语,刘备適当给了个台阶。
“子龙,文长,可是还有何疑虑?”
“陛下。”赵云先开口,“军师有令,云自当遵从。”
“但容云有此一问,这么做对咱们夺回荆州,能有多大助力?”
刘备也把目光投向马謖,对於马謖提出的战略,他选择无条件信任。
其中缘由,刘备可以不问。但赵云既然问了,马謖肯定得解答。
“此处都不是外人,我也就不藏著掖著,明人不说暗话。”
“丞相当然也看破了局势,只是他不能与诸位言明。”
“这盘棋,我当然知道陛下心中所想。只要做足了攻势,让曹丕看到有机可乘,他便会下场。”
马謖说到这顿了顿,反问了刘备一个问题。
“陛下觉得,曹丕比之其父曹操如何?”
“虎父安有犬子?”刘备被猜中心思,倒也丝毫不恼怒。
毕竟谁都知道,以蜀汉目前的兵力,想夺回荆州都不容易,何况灭吴。
但曹丕篡汉,刘备自奉大汉正统,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去与曹丕合作。
只能是以利诱之,让他看到利益,他才会出兵。
曹丕一出兵,东吴绝不可能挡得住两家齐攻,一定会选择罢兵言和。
“可若是孙权愿意称臣纳贡,送子为质,陛下觉得曹丕还会出兵吗?”
马謖此话一出,刘备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不妙!
这事,孙权他真干得出来!
言和嘛,跟谁不是谈条件?
他又不姓刘,臣服於大汉还是大魏对他来说无所谓,只要江东的地盘还姓孙就行。
想当初为了荆州,连亲妹妹都能豁得出去嫁给刘备一五十多岁的老头。
送个儿子去当质子算什么?年纪轻轻,又不是不能再生。
眼看气氛低沉,马謖这才再次开口。
“是以要想让孙权感到威胁,就一定得有人直接出现在他的腹地。”
“打只是手段,打到他来跟我们谈,才是最终目的。”
明確了战略目標,接下来马謖就要给出具体的战术方针。
“家兄已经去了五溪蛮,二位將军与他匯合之后,便可商討具体方略。”
“夺下武陵之后,方可分兵,一路取零陵或渡湘水威胁武昌。”
“另一路,北上於江陵对岸,遥作主力呼应,若能弄几条船就更好。”
说到这,马謖还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魏延。
“除此之外,我更想让文长將军在此战之中,汲取经验和教训。”
“將来真要北出子午谷,將军定然胜算更大。”
此去武陵要绕许多路,赵云魏延拜別刘备后先行离去,屋內就只剩下三个人。
看刘备的眼神里有杀气,马謖微微往后挪了挪脚步。
“三弟,你可知错?”刘备抓起身边的棍子就动了手。
张飞也不躲,任由他抽了几棍子后,这才揭下脸上面罩,连连点头。
“知道,知道错了。”
他也看得出来,刘备是真生气。刚刚有赵云和魏延在,这是给他留著面子呢。
“知道你没死的,都以为是你跟幼常联手设计诈死。”
“但真正的內情,你自己清楚,日后千万谨记为兄的话。”
“放心吧大哥,从閬中出来这一路,我可是滴酒不沾。”
到底是几十年的兄弟,刘备也没能捨得真下死手。
当初丟了徐州,也不过说他几句,这次动手说明是真生气。
“陛下既然处理完了家事,臣有件关乎我大汉命运之国事,要请陛下知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