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孙权好算计!

魂穿马謖,制胜夷陵开始三造大汉 作者:佚名

      无论是谁睡眼惺忪被叫起来,都会很难受,马謖也不例外。
    尤其是白天刚刚经歷了一场惊心动魄的水战。
    “子龙將军,如果不是有什么十万火急的事情,我是真的会骂人。”
    “不,幼常你自己来看吧,比十万火急都还要急。”
    马謖现在唯一能想到这么急的事,只能是刘备驾崩。
    可揉著眼睛钻出军帐,泠冽的江风让他瞬间清醒的同时,也发现了异常。
    江面上,无数战船蜂拥而下,往下游撤退。
    “吴军迟早要撤,將军犯不上大半夜把我揪起来看这个吧?”
    “看对岸。”
    士卒手中火把照亮了赵云的脸,眉宇间全是忧虑之色。
    马謖抬眼望去,对岸的江陵城,也有无数人马在移动。
    江陵的朱然也撤了?
    那岂不是!
    难怪白天会內心惴惴不安,原来如此。
    孙权好一手算计啊!
    江陵城他既然早晚要给出去,那给谁不是给。
    与其让刘备坐拥江陵,扼住喉咙。
    不如拱手送曹魏一个人情,顺便噁心一把蜀汉。
    刘备势必取江陵,就要与中原为敌。曹魏驻守江陵,便要替江东挡兵锋。
    虽失地,却能引二虎相爭,江东可安。
    而刘备绝对不能坐视曹魏占据江陵,臥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关羽当年选择把江陵打造得铁桶一块,其原因就是之后的几座城,都没那么好守。
    对蜀汉来说,江陵在,夷陵夷道都在。
    江陵失,长江沿线下一个可守的险地,就只能是白帝城。
    这还只是守,倘若要进攻,无论是伐吴还是伐魏,江陵都不可或缺。
    尤其北伐,江陵扼住了直达襄阳的通道,无异於將难度调整到地狱级。
    不管走当年的长坂坡,还是往竟陵走汉水,江陵都能隨时出兵阻击。
    此刻马謖心里,五味陈杂。
    大意了!
    打贏荆州,逼迫孙权重划湘水之盟,马謖有点飘。
    乐极生悲。
    要是诸葛亮,肯定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吴军战船还在排著队后撤,江陵城头,已经隱约能看见火光中的曹字旗。
    周遭的一切,似乎都在嘲笑马謖,没有江陵,这几个月的努力全都功亏一簣。
    什么穿插敌后,什么在武昌狂得没边,现在看来都像是个笑话。
    显而易见,这肯定是不可能再睡得著觉。
    天已经亮了,马謖坐在江边的大石头上一动不动,关银屏给他披上衣袍也浑然不觉。
    就那么怔怔望著对岸,眼神空洞。
    一种强烈的挫败感,让他备受煎熬。
    等见了刘备该怎么说?又或者,哪还有脸去见刘备?
    战前信誓旦旦,结果弄成这副模样,有何顏面去见川西父老。
    言过其实,难堪大用!
    这和原身丟了街亭,有何分別?
    “先生,有人来了。”
    关银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马謖回过神,江面上飘来一叶小舟。
    “幼常先生,陆逊有礼。”
    “伯言兄好大气啊,偌大一座江陵,说送人就送人。”
    陆逊苦笑一声,从小舟上跃下,来到江畔与马謖並肩而坐。
    “不管你信不信,我也是昨夜才知道大王决心把江陵拱手送给曹魏。”
    “自夷陵战败开始,我的话,大王已经听不进去。”
    “如今让我屯兵江夏,也不过是做给他人看。”
    马謖久久不语,隨后才转向陆逊。
    “伯言兄,保重。”
    “吴王连自己亲妹妹都下得去毒手,未必不捨不得杀你陆伯言。”
    这话,陆逊不解其意。
    听完马謖讲昨天的故事,陆逊也是沉默良久。
    “大王的路,走偏了。”
    “原本在下曾设想,打贏夷陵一战后,曹魏才会下场。”
    “届时再將曹魏击退,到那时时大王更进一步,名正言顺。”
    “可夷陵一战,在下输得心服口服。往后,逊便在江夏坐看幼常功成。”
    “幼常破江陵,进襄阳,问鼎中原时,逊当遥遥举杯以贺。”
    陆逊来的快,走得也快,直到看不见小船,马謖才问关银屏。
    “方才,你为何不杀他?”
    “我以为,先生你和他有旧,也算聊得投机。”
    “哪有什么交情,不过是大家都被孙权摆了一道,互相倒倒苦水而已。”
    “那下次遇见,我便直接动手。”
    马謖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却又很快压下。
    “只怕以后,很难有机会了。”
    两人再次陷入短暂的沉默,隨后就是身后马蹄声和呼喊声。
    “幼常,幼常。”
    “胜败乃兵家常事,万万不可自寻短见。”
    马謖回头,是策马奔来的六旬老人刘备,还有一脸忧心忡忡的赵云。
    连夜追著东吴战船一路下来,刘备听说马謖在江边坐了半夜,连忙打马狂奔而来。
    “陛下,臣有罪,请陛下责罚。”
    刘备一把就托住了要跪下的马謖,“卿,何罪之有?”
    “此次出征,卿定下突袭之策,这才有了重划湘水之界。”
    “可是江陵……”
    “江陵那是孙权背弃盟约,昨日之事朕已知晓。”
    “如此罔顾人伦之禽兽,幼常始料未及,不算罪过。”
    刘备一把拉住马謖的手,將他慢慢牵离了江边,这才鬆开。
    额头上的汗珠,在寒风里冒著热气,刘备这一路也累得不轻。
    “但臣仍有一事,犯了欺君之罪。”
    “何事?”
    “臣在江州时,便已知晓银屏女扮男装混在军中。却並未向陛下稟明,而是带她去了江东。”
    关银屏当即跪倒,“此事不怨幼常先生,是臣女胁迫於他。”
    “起来吧,痴儿,你能擒得潘璋马忠为父报仇,朕也当谢你才对。”
    只是不知道关银屏红著脸,跟刘备说了些什么。
    马謖只感觉他俩的看自己的眼神,有些怪异。
    “幼常,先回营吧,朕偌大年纪,可比不得你年轻。”
    果不其然,出了满头大汗的刘备,又让江风一吹,真就昏昏沉沉病倒。
    好在军医诊治之后,只说是轻微风寒,调养几天就好。
    “是臣劳累陛下奔波百里,故而龙体有恙,臣之罪也。”
    刘备摇了摇头,坐在榻上拉住马謖的手。
    “只要幼常不被磨去了心气,朕这点小疾算什么。”
    “不过是一座江陵,朕相信,幼常迟早有办法將它夺回来。”
    刘备养病,不急著班师。
    公安要留人驻防,武陵零陵两郡,也要安抚百姓,重整秩序。
    这些事情,刘备都让马謖拿主意,宠信有增无减。
    马謖建议,在江陵对岸也择合適地址筑城。
    “朕准了,幼常你去物色位置,一应所需,朕会下旨让丞相调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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