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董督荆州
魂穿马謖,制胜夷陵开始三造大汉 作者:佚名
“朕知道,幼常因江陵一事,颇为懊恼。”
“但幼常你是自己钻了牛角尖,咱们不是胜了吗?”
“回想三个月前,是什么形势。
三个月拿下三郡之地,幼常第一战便有如此之功,已经很了不起。”
刘备又拉著马謖细数,自己起兵以来,歷经多少挫折。
早期顛沛流离,没有立足之地。有了徐州,又被人夺走。
熬了近二十年,才握住半个荆州。即便是有了诸葛亮庞统法正,拿下西川也用了数年之功。
马謖当然看得出来,刘备是在安慰自己。
“幼常,江陵两年前就丟了,老实说朕三个月前根本就没想过能看到江陵城的城墙。”
“为一座开战之初就不属於我们的城池,何苦如此?”
充其量只是没拿到最理想的战果,不代表毫无战果。
“陛下深意,臣明白。”
“只是让曹魏白白捡了一座坚城,臣心有不甘。”
“请陛下革去臣护军將军一职,改为南郡太守。”
“臣要留在荆州,拿不回南郡之地,誓不回蜀。”
见马謖神情坚决,刘备也不好一口回绝。
“幼常,你先去选址,此事容朕思虑后再议。”
长江,在江陵处,是一个几字形。
马謖选择在几字湾里筑城,与对岸曹军隔江相望。
主要江陵这一段的江面,太窄了。
如果曹军发动突然袭击,几乎可以一口气划过江来。
既然江陵被孙权阴了一手,已成既定事实。那就要让曹军拿到江陵,也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如果曹魏討伐东吴,水军过不去江夏,陆路绕不开濡须。
所以威胁最大的,只能是蜀汉目前占据的夷陵。
公安城小,承担不起牵制江陵的作用不说,还要防备东吴。
於江陵对岸,隔江筑城,那江陵守军就不可能倾巢出动。
而从陆逊的態度来看,对孙权这个决策,也並不满意。
北伐,也不止襄阳一条路。既然你孙权不仁,那就別怪在下不义。
出公安渡江,沿江夏也不是不能北上!
至於是不是假途灭虢,那就请吴王不妨猜上一猜。
其实最开始在江边,看到江东人不发一枪一弹,就让曹军占了江陵。
马謖心態是接近崩溃的。
因为他见过有人这么做,不过那人让出去的是幽州。
后来举国上下废了好多年的工夫,才重新將土地夺回。
坐在江边一夜,马謖不止是在懊恼,也深刻反思和检討了自己。
不仅仅低估了古人,也把自己的原则和底线放得高了些。
想自己一个接受过二十一世纪高等教育的成年人,那么多学杂费,都白交了吗?
学得杂没关係,用得上就行!
刘备如此信任,也让马謖下定了决心。
陛下,从前臣的手段不够毒,更不够狠。
但从今往后,我要让这天下都知道,大汉出了个疯子。
刘备生病的消息,不知道怎么传出去的。
江北的张飞,急匆匆赶来,看见刘备已然好转,这才鬆了口气。
“大哥,往后不可再御驾亲征了,凡事有臣弟去做。”
“好了,三弟。”
刘备已经不用臥床静养,坐在案前处理政务。
“你也是年过五旬的人,总这么毛毛躁躁的像什么样子。”
“大哥既然无恙,臣弟这就回江北去。”
张飞赌气要走,刘备又將他拉住。
“行了,既来之则安之,江北诸事便交给黄权。”
“等过几日祭奠了云长之后,你隨我班师回成都。”
只可怜潘璋马忠,旧伤还没好又添了新伤。
张飞的拳头,可比廖化有劲得多。
有多残忍马謖没去参观,但听张龙赵虎说,惨叫声传得老远。
原本马忠的嘴都说不出话,被张飞打完,也能叫出声。
等到刘备病癒,自然就是这几人的死期。
给关羽的祭奠的灵位,设在江边。
刘备带著张飞,赵云,廖化,以及小一辈的几个在最前列。
吴班,陈式,冯习张南,等中高层將领,都参与仪式。
祭文是刘备亲自写就,一眾人等披麻戴孝,於江边纷纷上香祭奠。
眼睁睁看著剖腹剜心,马謖觉得有些残忍,於是闭上了眼。
“云长,你在天有灵,为兄替你报仇了。”
“二哥……”
“父亲……”
“云长將军!”
马謖也默默衝著滚滚长江东逝水行了一礼,道声走好。
此前关羽在荆州经营十年,打下了良好的群眾基础。
这才有了马謖这次迂迴跃进时,百姓的踊跃支持。
祭奠结束,几乎除了马謖以外的人,都双眼通红。
马謖不一样,他的眼睛是血红的。
“幼常,你这几日可是熬了夜?”
“是,臣一想起对岸的江陵,便夙夜难眠。”
“罢了,罢了。”
刘备摆了摆手,此事已然成了马謖的心结,若不让他留在荆州,只怕將来会更麻烦。
“说吧,留在荆州,你需要哪些人手,朕都调给你。”
“但前提是,不可轻易对江陵用兵,如今大战刚刚结束,须得休养生息一段时日。”
马謖要的人不多,很快就和刘备商议妥当。
次日,刘备即將班师回成都。
“马謖听封。”
“此次东征一战,卿功不可没。然短时间恐再无大战,故先撤去卿之护军將军一职。”
“改封为荡寇將军,江陵太守,董督荆州事。”
马謖愕然抬起头,除了没有假节鉞,不是前將军以外,这几乎是关羽在荆州的所有职权。
意味著整个荆州三郡的所有军政事务,都由他马謖说了算。
另外还有黄权在江北遥领零陵太守,魏延从汉中太守平调成武陵太守,另外还给两人都补了个偏將军。
马良则是继续待在五溪蛮,帮著沙摩柯搞建设,发展生產。
但让马謖意外的是,关银屏留了下来。
“你二哥都回去了,你不回成都?”
“我要留下来,和先生一起建这座新的江陵城。”
马謖沉默了片刻,“你知道我接下来,要在这做些什么吗?”
“建城啊。”
“会很累的。”
“我又不怕累,以前跟著父亲,每天练武,我从来都不喊累。”
“父亲在江陵十年,我在这就能看见河对岸,就像还能看见他老人家一样。”
“那跟我来吧,一起看看,咱们要造一个多大的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