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春宵帐暖 红灯鸳鸯(二合一)
仙武赘婿:夫人太多真不是我的错 作者:佚名
铁犀功赋予他的,不只是坚韧的皮膜和增长的气力,更是一种对“力量”本身的敏锐感知。
每一丝肌肉的发力、每一缕气血的流转,都清晰地映照在他的脑海中。
挥刀的角度、发力的大小、收刀的时机……
一切都有最优解。
他再次挥刀。
“嚓!”
五株。
第三次。
“嚓!”
八株。
陈皓的速度越来越快。
太阳渐渐落下,身后的稻茬越来越多,整齐地排列成一排又一排。
一垄。
两垄。
三垄。
……
日上中天。
苏婉清挎著竹篮,沿著田埂走来。
篮子里是一碗灵米饭、一碟咸菜、一壶凉茶。
她一边走,一边在心里盘算。
陈皓那身板,能割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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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垄,不,五垄?
五垄灵稻,听著不少,可十亩田有二百多垄呢。
照这个速度,就算二人不吃不喝割到暴雨来,也收不完三分之一。
算了算了。
下午就去僱人吧。
贵是贵了点,总比稻子烂在地里强。
她嘆了口气,抬起头,准备喊陈皓吃饭。
然后。
她整个人僵在了田埂上。
竹篮从手中滑落,“砰”地一声砸在地上,灵米饭撒了一地。
她看到了什么。
灵田之中,从这头到那头,稻茬如同被梳子梳过一般,整齐地排列成一条笔直的线。
那线延伸出去,一直延伸到视野的尽头。
一垄。两垄.....七垄八垄..........十垄。
整整十垄!
一上午。
一个上午!
苏婉清使劲揉了揉眼睛,再看。
还是十垄。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堵了什么东西,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这怎么可能?
那可是灵稻啊!不是寻常的稻子!
寻常练气初期修士便是拼尽全力,一上午能割三五垄已经是了不得的本事了。
可陈皓呢?
炼气二层。
身上有伤。
老护院,昨夜刚成婚。
一上午,十垄。
这……
苏婉清的目光在稻田中搜寻,终於找到了那个身影。
陈皓正蹲在第十垄的尽头,手中的镰刀依旧稳定而精准地挥动著。
他的动作没有半分疲惫的跡象。
一刀下去,数株灵稻齐根而断。一刀下去,数株灵稻齐根而断。
乾脆利落,像是在切豆腐。
“夫人,你怎么来了?”
苏婉清快步走上前,从袖中取出一方帕子,踮起脚尖,替他擦去额头和脸颊上的汗水。
“累不累?”
她问,声音比平时轻了许多。
“还好。”
“什么叫还好?一上午割了这么多,你是铁打的吗?”
陈皓活动了一下肩膀。
“说来也怪,越干越舒坦。”
苏婉清瞪了他一眼。
“胡说八道,哪有干活越干越舒坦的?”
她看了陈皓一眼,发现他气息平稳悠长,没有半分急促,眼神清亮有神,肤色也泛著健康的红润。
这个男人……好像真的和昨天不一样了。
她低下头,目光落在他的手臂上。
袖管挽到手肘,露出的小臂线条分明,肌肉不算賁张,却紧致得如同铁铸。
“你这胳膊……”
苏婉清忍不住伸手戳了一下。
硬。
硬得跟石头似的。
“昨夜练功,略有突破。”
陈皓说得轻描淡写。
苏婉清的眼眶又酸了。
昨夜。
昨夜是他们的洞房花烛夜。
这个男人没有留在房间里,而是去院子里练了一夜的功。
她虽然也没有同房的想法,但是凭藉著自己傲人的身材和容顏,这男子还没有主动扑上来。
心里还委屈了好一阵。
原来他不是嫌弃。
他是去修行了。
“夫君先吃饭吧,要不然饭凉了。”
陈皓接过碗,三两口將那点米饭扒进嘴里,又端起凉茶一饮而尽。
“下午还能再割十垄。”
“你!”
苏婉清急了。
“你不要命了?一上午十垄还不够?下午歇著!”
“夫人。”
陈皓看著她,眼神认真。
“暴雨不会等人。”
苏婉清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他说得对。
暴雨不会等人。
若是不能在三天之內將十亩灵稻全部收完,一旦雨水浸泡,这一季的收成就全完了。
灵稻是最重要的收入来源。
若是绝收,明年一整年她都得勒紧腰带过日子,没有充足灵气摄入,想要突破修为,更是难上加难。夕阳西斜时,陈皓已经將一亩灵田割完了。
他直起腰,望向身后那片整齐的稻茬,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苏婉清站在田埂尽头,手里提著一盏灯笼,暮色將她丰腴的身影拉得很长。
“走吧,回去。”
回到院中,苏婉清烧了热水,点了点他的胸膛。
“一身臭汗,不洗乾净不许进堂屋。”
陈皓笑了笑,拎著木桶去了偏房。
等他擦乾身子出来,天已经彻底黑了。
他推开门。
苏婉清坐在床边,已经换了一身衣裳。
月白色的寢衣,料子薄得几乎透明,领口松松垮垮地敞著,露出一截雪白的锁骨。
她乌黑的长髮披散下来,半遮半掩地垂在胸前,发梢还带著几分潮气,显然是刚洗过。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嫵媚。
若是新娘子,那更让人心痒痒了。
“愣著做什么?把门关上。”
陈皓依言关上门。
“今天……辛苦你了,累不累。”
苏婉清迈起腿。
那紧紧的睡衣,勾勒出了腰肢与肥臀之间的动人曲线。
她的身段本就丰腴异常,肥嫩多汁,此刻被薄衣一裹。
更是该大的大、该翘的翘。
陈皓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还有肌肤深处透出来的温热气息。
这个时候,苏婉清开了口。
“你昨晚……为什么去练功?”
陈皓一愣。
自然不能说是自己要测试金手指的奖励,他笑了笑,很快就有了决断。
“因为要给夫人一个好的生活。”
苏婉清听闻此言,愣了一下,紧接著开口。
“那今晚呢?”
“今晚.......你能不能別去练功了?”
她的手抬起来,指尖轻轻触了触陈皓的胸膛。
陈皓握住她的手。
“你想好了?”
苏婉清没有挣开,反而將手指穿过他的指缝,十指相扣。
“想好什么?”
“在床上生孩子的事。”
“择日不如撞日。”
“孩子的事,不用备孕。修仙之人,气血旺盛,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怀上了。”
她说得理直气壮,耳根却红得快要滴血。
“今晚你別走了。”
灯火跳了跳,灭了一盏。
苏婉清被他拦腰抱起时,发出一声轻呼,隨即把脸埋进了他的颈窝。
而那寢衣的系带不知何时鬆开了。
本来就是月白色的布料滑落下去,露出一片令人目眩的雪白。
苏婉清躺在床榻上,长发散在枕上,像一匹黑色的绸缎。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那两团丰盈的巨峰。
在薄薄的寢衣下若隱若现,更显的凹凸有致。
“夫君,你去把灯灭了吧。”
她別过脸去,声音细如蚊蚋。
陈皓没有灭灯。
他低下头,目光一寸一寸地掠过她的身体。
“你……”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一个身子压了下来。
又重又急,带著白天割稻时积攒了一整天的蛮横力气,像一头终於挣脱了韁绳的野兽。
苏婉清起初还试图推他。
但是手抵在他胸口,却发现那胸膛很宽广,更是硬得像一堵墙。
帐中的烛火晃了晃。
苏婉清发出一声短促的声音。
隨即咬住了嘴唇,將剩余的声音吞了回去。
陈皓看著苏婉清,动作也不算温柔。
铁犀功赋予他的不只是坚硬的皮骨,还有一种近乎本能的、蛮横的侵略性。
苏婉清起初还忍著不出声,后来实在忍不住了,断断续续地溢出几道声音。
那声音软得像三月的春水。
“你……你轻点……”
她含糊不清地说。
陈皓低下头,吻去她眼角的泪。
“不是你说的,择日不如撞日?”
苏婉清气恼地捶了他一下,那力道轻得像挠痒痒。
帐中的烛火终於灭了。
黑暗中只剩下,喘息和窸窸窣窣的响动。
她从来不知道。
一个男人的体力可以好到这种程度。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终于归於沉寂。
她瘫软在陈皓怀里,浑身没有一丝力气,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第二天清晨。
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
苏婉清睁开眼睛。
她发现自己正以一种极其羞人的姿势睡在陈皓怀里。
双腿缠著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口,一只手还抓著他的衣襟,像是怕他半夜跑了似的。
她想翻身起来,身子刚一动,就酸得“嘶”了一声。
昨夜……太疯了。
“你……跟头牛似的。”
她小声嘀咕。
话音刚落,那粗大手臂忽然收紧。
苏婉清嚇了一跳,抬头看去,正对上陈皓睁开的眼睛。
那双眼清明得很,哪里有半分刚睡醒的迷糊。
“你装睡!”
“没有,”陈皓的声音带著晨起的沙哑,“刚醒。”
苏婉清不信,想要挣开他的怀抱,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根本使不上力。
“放开我,该起了。”
“再躺会儿。”
“不行,今天还要做饭……”
陈皓没有鬆手。
苏婉清挣扎了几下,挣不脱,索性放弃了,把脸埋回他胸口。
沉默了一会儿,她忽然开口。
“你知不知道你昨晚像什么?”
“像什么?”
“像一头大铁牛。”
陈皓低头看她。
苏婉清抬起脸,脸是一种被彻底餵饱之后的心满意足。
“用不完的力气,使不完的劲。我真是……上辈子欠你的。”
……
半月后。
暴雨来的时候,陈皓正坐在廊下磨刀。
雨势又急又猛,豆大的雨点砸在瓦片上,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老槐树的枝叶被雨水打得东倒西歪。
就连院子里很快积起了一层浅水,浑浊的泥水顺著墙根的排水沟哗哗往外淌。
苏婉清从屋里探出头来,看了一眼外面,又缩了回去。
“幸亏收完了。”
她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带著几分庆幸,几分后怕。
陈皓没接话,只是將磨好的镰刀在清水中涮了涮,擦乾,掛在墙上的刀架上。
刀刃上那道锋锐阵纹已经被他用灵力温养过,下次再用时,会更趁手。
十亩灵田,终於收完。
最后一垄割完的那天傍晚,苏婉清站在田埂上,看著满田整齐的稻茬,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转身走进院子,做了一桌菜。
三菜一汤。
灵米饭管够。
那是陈皓穿越以来,吃得最饱的一顿饭。
雨一连下了五天。
第五天傍晚,雨势稍歇。
陈皓披了件蓑衣,去田里转了一圈。
灵田的排水沟是他提前挖好的,十亩田的水都顺著沟渠流进了山下的小河。
而稻茬被雨水泡得发黑。
但稻子,整整三千斤灵稻,此刻正安安稳稳地堆在后院的穀仓里,用油布盖得严严实实。
他检查完排水沟,正要往回走,远远看见山道上走来几个人。
是苏家旁支的几户人家,都住在这后山脚下。为首的是个五十来岁的老修士,炼气四层修为,姓王,入赘苏家已有二十余年。
“王叔。”
陈皓打了个招呼。
王叔抬起头,露出一张愁苦的脸。他身后的几个人也都面色凝重,有人还在低声咒骂著什么。
“陈皓啊。”王叔停下脚步,看了一眼他身后的灵田,“你家的稻子……收完了?”
“收完了。”
“收完了就好,收完了就好。”
王叔连说了两遍,语气里满是苦涩。
陈皓眉头微皱,看向他身后的那几个人。
“王叔,你们的田……”
“別提了。”
王叔身后一个三十来岁的汉子恨恨地一跺脚,溅起一片泥水。
“这贼老天!早不下晚不下,偏偏赶在稻熟的时候下!我家十亩田,才收了三亩,剩下的全泡了!灵稻一见水就脱粒,现在田里全是光秆,稻粒都烂在泥里了!”
“你家还好歹收了三亩。”
另一个人苦笑道。
“我家那八亩田地势低,排水沟又没挖好,一场雨下来,全淹了。今年算是白干了。”
王叔嘆了口气。
“我那边也差不多。二十亩田,抢收了八亩,剩下的十二亩……唉。”
陈皓沉默了一会儿。
“族里其他人呢?”
“都差不多。”
王叔摇摇头。
“主家那边地势高些,损失小点。但旁支的田大多在山脚,这场雨一下,能保住一半收成的就算是运气好的。像你这样全收完的……”
他看了陈皓一眼,目光有些复杂。
“后山这片,就你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