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苏婉清:我嫁的这个护院,好像不简单

仙武赘婿:夫人太多真不是我的错 作者:佚名

      “好小子,体格真好,以后要多替苏家生几个胖娃娃。”
    雨又大了起来。
    王叔等人见到这里匆匆告辞,往自家方向去了。
    陈皓站在田埂上,看著他们的背影消失在雨幕中,眉头微微皱起。
    他在雨里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回院子。
    苏婉清正坐在堂屋里缝补衣裳,见陈皓进来,抬起头。
    “田里怎么样?”
    “没事,排水沟已经排好了,没积水。”
    “那就好。”
    苏婉清低下头继续缝补,缝了几针,又抬起头来。
    “你脸色不太对。怎么了?”
    陈皓在门槛上坐下,將蓑衣脱了掛在门边,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
    “刚才碰见王叔他们了。”
    “王叔?”
    苏婉清手上的针停了一下。
    “他家田也淹了?”
    “淹了大半,后山这一片,除了咱家,几乎全淹了。”
    苏婉清放下针线,眉头拧了起来。
    “那今年的灵粮价格……”
    “今年秋雨连绵,恐怕会涨不少。”
    苏婉清沉默了一会儿,走到门口,望著后院穀仓的方向。
    三千斤灵稻,堆了满满两仓。
    这是今年一年来,整个家里面最大的收入。
    “咱们的灵稻,先不卖。”
    她回过头,看著陈皓。
    “夫君,你说呢?”
    陈皓看了她一眼,这女人,和他想到一块去了。
    “不卖。”
    他站起身,走到她旁边。
    “不只不卖,咱们还要儘可能的再收一些。”
    “收?”
    苏婉清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你是说……”
    “趁现在粮价还没涨起来,能收多少收多少。等到了冬天和明年年初,青黄不接的时候。粮价翻倍的时候再出手。”
    苏婉清的眼睛亮了一下,隨即又黯淡下去。
    “可是……咱家哪来的灵石?”
    这的確是个不小问题。
    三千斤灵稻是实物,不是灵石。
    若想收购別人家的灵稻,就得拿灵石去买。
    陈皓这些年在苏家本来就不受重视,再加上娶了四房老婆,手中基本上什么积蓄。
    而苏婉清毕竟年纪尚轻,除去修行所用,这些年手里面的灵石,满打满算也没有一百块。
    陈皓想了想。
    “王叔家的灵稻,他抢收了八亩,大概有两千斤出头。他家里人口多,开销大,这批稻子他留不住,肯定要卖一部分应急。若他愿意,咱们可以赊一部分。”
    “赊?”
    “立字据,按现在的市价算稻钱,先付一半,其他的入了冬再结。利息就按苏家钱庄的规矩来。”
    苏婉清看著他,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这男人,不只会割稻,还会做生意?
    “你確定王叔会赊给咱们?”
    “他会的。”
    陈皓语气篤定。
    “王叔家里人口多,又有老父亲臥病在床,他们两口子有没有什么修为,若是不卖些灵稻,换取灵石,他们抗不过这个冬天。”
    “另外,他不赊给咱们,就得把稻子卖给镇上的粮商。粮商压价有多狠,他比咱们清楚。”
    苏婉清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办。”
    她转身走回屋里,从柜子里翻出笔墨纸砚,铺在桌上。
    “你去找王叔谈。字据我来写。”
    陈皓点点头:“既然要做,就做一把大的,王叔家除却自用,顶多也就是能拿出一千斤灵稻,不如多拜访几家。”
    “你是说?”
    苏婉清看了他一眼,隨后点了点头。
    “好!”
    隨后她开始铺纸研墨的动作。
    那饱满的胸部微微起伏,一双雪白的大腿若隱若现,看著苏婉清的模样,陈皓忽然觉得这女人比他想像中更能干。
    “好。”
    他披上蓑衣,推门走进了雨里。
    当天晚上,陈皓带著王叔以及另外几家的字据回来了。
    这几家都是家里面有负担,灵稻不得不卖的主。
    陈皓总共谈下来了八千多斤灵稻。
    按市价计算,共计一百块灵石。
    他先付五十块,剩下的立字为据。
    腊月二十前结清,利息按钱庄规矩,百一抽五。
    苏婉清接过字据,仔细看了一遍,然后收进了柜子最里面那个带锁的木匣里。
    “这些人没还价?”
    “没有。”
    陈皓在椅子上坐下,接过苏婉清递来的热茶。
    “这几个家里比咱们还急著卖,家里孩子嗷嗷待哺,或者有病人臥病在床,偏生镇上的粮商又压低了价格。”
    苏婉清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捧著茶碗,指尖在碗沿上轻轻摩挲著。
    “你说,苏家今年这光景,会不会出乱子?”
    陈皓喝了口茶,没接话。
    他知道苏婉清在担心什么。
    苏家老祖重伤闭关,家族男丁凋零,本就风雨飘摇。
    如今又遇上粮食歉收,旁支子弟的生计成了问题。
    若是有心人在其中挑拨,难保不会生出事端。
    “乱不乱,不是咱们能管的。”
    陈皓放下茶碗。
    “咱们把自己的日子过好,比什么都强。”
    苏婉清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而陈皓也没有閒著。
    接下来的几日。
    他白天在院子里练铁犀功,晚上则是研究青囊医经。
    皮肤表面那层淡青色的光泽愈发明显,用手指敲上去,粗糙异常,真的好似犀牛皮一般。
    这一日。
    接连下了几天暴雨后,天终於放晴了。
    陈皓站在院子里,看著院子里的积水,深吸了一口气。
    但此刻他心里惦记的,不是田里的庄稼,而是另一件事。
    青囊医经。
    这几日夜里研读,他发现这书里记载的丹方,大多並不复杂。
    真正难的地方,在於对药性的理解。
    “草木生发丹,凡草木之灵,其性皆藏於汁液。以火逼之,其性易散;以水浸之,其性乃全。”
    陈皓琢磨著这段话,走进后院,从墙角翻出一只半旧的陶罐。
    洗乾净了,又从柴房找了几块乾净的木炭。
    然后,他从屋里翻出一个小布包。
    通心草、地灵叶、回元花。
    这些都是最常见的灵草,卖不出什么价格,甚至有的时候田间地头就能长,但是都有一个特点,就是生命力足够顽强。
    这草木生发丹,能够增精气,聚生机,虽然不是入了品阶的丹药,但是因为生机足,不管是外敷还是內用,都效果极好。
    在药铺里面,一瓶要两块灵石。
    他把陶罐架在院角的石台上,隨后又加了一瓢灵井里的灵水,等到药性析出之后,弃草不用,只留下药液。
    这个时候。
    苏婉清刚从堂屋里出来,手里端著洗衣的木盆,正要往井边走,一眼就看见了蹲在院角的陈皓。
    她愣了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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