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月下夜话

凌风歌 作者:佚名

      这时瞿文轩狩猎回来,见三人坐在那里,神態舒適悠閒。
    不由笑道:“小子功夫不行,艷福倒是不浅,在这荒田野地,倒有两个女娃儿相陪。”
    此话一出,三人羞不可当,蓉儿当即逃开。
    凌如烟嗔道:“瞿老怎么也是德高望重的前辈,怎说这些浅薄话儿来寻后辈开心?”
    瞿文轩道:“此处就我等几人,又有何话不能说的。”
    凌如烟知他说的也是实话,不好反驳,便不再理他。
    冷凌秋见她羞涩,忙岔开话题,兴奋地道:“瞿老,今日晚辈无意间冲开一处大穴,其中凶险的紧,若不是蓉儿和凌姑娘相帮,只怕再见不到你老哩。”
    瞿文轩一听,顿感兴趣,问道:“你快说说,是怎么回事?”
    冷凌秋便將梦中情景,和后来蓉儿同凌如烟相帮之事,一五一十的说与他听。
    因为他不知其中关节,正要向瞿文轩请教,是以说的详细至极,不敢有丝毫遗漏。
    瞿文轩听完,顿时眉头紧锁,问道:“你做梦之事,是从何时起的?”
    冷凌秋回道:“那是几月前的事了,说来也觉奇怪得紧。”说完,便將自己以身试穴,用银针扎隱穴之事和盘托出。
    瞿文轩又问:“你之前练的都是什么武功?仔细说与我听。”
    “之前只练习过『五禽戏』和『龙驤八步』除此之外,再无其他。”
    瞿文轩思虑片刻,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
    冷凌秋见他眉头皱著,只怕是有不妥,连忙问道:“瞿老,我可是有什么不妥之处。”
    瞿文轩默不作声,拉过冷凌秋,一探脉门。
    片刻之后才道:“你小子胆子可是真大,那隱穴藏於奇经八脉之中,隱於內而不显於外,常人根本不能辨认。”
    “即便找准位置,若非是用针行家,也不敢轻易下手,更別说下针以身试穴,若有一针不妥,便是断了生机,即便是你祖父在,只怕也不敢拿自己下针。”
    “据他当年所言,他的隱脉,乃是一点一点,以內力侵蚀,足足耗费二十年光阴,才將隱脉全部打开。”
    “你呀,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若非你认穴之准,针法之高,不然稍微一出紕漏,扎错一针,这辈子只怕就要断了习武之梦了。”
    他一番话直说的冷凌秋冷汗淋漓。
    当时自己一无所知,只因师傅传自己“玄阴九针”,便想试上一试,却没想这其中有如此风险。
    隨即道:“此针法乃是家师传於我的,他对我极好,这才將本门绝学传给我,只盼我早日想通其中关节,定然不会害我,要怪也只怪我无知,这才以身试穴。”
    瞿文轩一听,不禁疑惑道:“这针法是你师父传给你的?”
    眼见冷凌秋点了点头,又道:“那你门派中可有人习得此功法?”
    冷凌秋想起师父当日言语,如实答道:“师父说,此针法玄奥难懂,这才替我临摹一本,只盼我早日勘破其中奥秘。”
    “我两位师兄每日帮谷中处理日常事务,很少见到人,至於有没有练这功法,倒是没机会问。”
    说完,忽然想起当初在太湖之时,曾问起过楚怀云和汪思雨、聂玲儿三人。
    这三个女子都说未曾见过这图谱,当然聂玲儿还说他爹偏心,这等秘笈为何只传他不传给自己等言语,顿时心中疑惑。
    难不成这“玄阴九针”当真是只有自己在练?为何她们都不曾见过?
    这本功法是师父临摹而成,他若是知晓其中凶险,为何不向我说明?
    自己的性命是他救下,难不成他还会害我不成?
    眼见瞿文轩面色凝重,心中疑虑更甚,连瞿老都知晓用银针刺穴凶险,师父乃是用针的行家,他又怎会不知道?
    这本“玄阴九针”到底真是练功的秘籍?还是说师父也不能断定,这上面所標註的隱穴是否准確,这才想用自己测试一番?
    正当他疑惑不解之时,突听凌如烟道:“你这本功法既然玄妙难懂,那还是不要再练了吧。”
    “再说这书落水之后,上面墨跡被水浸透,已然模糊不堪,若是练出岔子了,这深山野谷,谁能救得你。”
    瞿文轩也点头道:“如烟说得不错,你今日既然能衝破一处穴道,那想必其他穴道也能用同样方法破之。”
    “现在我们被困这谷中,正好无人打扰,当是你衝破周身大穴的最好时机,至於这本功法,便先暂时搁下,莫再练了。”
    冷凌秋见这二人都极力劝他,这便点了点头,道:“也好。”
    又道:“既然此法不能助我冲穴,那便不练了,只是今日我冲穴成功,不过是误打误撞,还没找到冲穴的正確法门,不知我又该如何衝破那些大穴?”

- 肉肉屋 https://www.po18c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