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行功冲穴

凌风歌 作者:佚名

      爱上阅读,从开始。。
    这日,艷阳回春,日照正暖。
    冷凌秋懒洋洋的斜靠在一尊大石之上,手中拿著祖父写下的“逍遥游”心法苦苦思索。
    这篇心法他已读过不下百遍,早已烂熟於心,乃是一篇行功运气之法。
    祖父乃是道家,道號“龙阳子”,这心法之中,自然也是蕴含了道家的练功秘法。
    开篇便是: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人之道,损不足以奉有余。孰能有余以奉天下?唯有道者......
    道行气始,始於经络往身,血脉之行,天地相通,万物共融,先天行气之祖、逐日生气之根、天地之象分,阴阳之候列、有千变万化之道......
    然初行之气,同宗同源,大异而小同。神妙莫测之机,尽从此而出也......
    裹擷筋骨血气之气而与脉並为系,形如同生,生为阴阳,可化两仪,两仪四象,万物同生。大成若缺,其用不弊。大盈若冲,其用不穷。
    接下来便是运气之法门:调息凝神、神安注腹,初炁伏田。旋而为一,自生造化。
    凝神调息,精元自生、神入炁中,蛰藏於炁之深井,其形身遂归虚无......
    看这口诀所言,主要在於保持通体內外无形之元精,不使化为后天。
    故能时时做到心神的平静悠閒无执,炁息能深长细柔无滯。
    如此,则可以时时化精固神。
    理解倒是不难,无非是经过凝神调息之修炼后,让元气安放入腹中,化为一片虚空境界。
    外呼吸若有若无,久之,升降开合之精微形相,运化连成一体,而无形无象无自然入於混沌,故曰“初炁伏田”。
    不过这对於冷凌秋而言,却困难重重。
    他大穴被封,又无內力在身,要想做到心息相融、神炁合一,无疑痴人说梦。
    眼下要紧之事,便是將穴道冲开,不然只怕终生也不能修习这等高深武学,是以这几日,一直在苦苦思索这解穴之法。
    只是人的神思终究有限,在连续多日殫精竭虑,几番苦思无门之后,他已有些倦怠。
    再加今日太阳正好,暖烘烘地照射在他身上,堪堪受用,他边读那心法,边思索其意,不知不觉中睡意悄然来袭。
    睡了约摸小半时辰,便觉腹中那条小蛇蜿蜒攀附,又在蠢蠢欲动。
    冷凌秋这段时间早已习惯它的存在,只当做梦,也不管它,却不料今日那蛇似乎有得寸进尺之嫌。
    往日在体內游走也就罢了,今日却在关元穴前摇头晃脑。
    那关元穴本是任脉大穴,之前冷凌秋误食“千年玄参”,身体容不下这玄参药力,师父聂游尘便以“金针截脉”,將督脉印堂穴,胸口膻中穴,任脉关元、气海穴等三十六处首冲大穴一一封存。
    之前体內那小蛇也不敢在这些穴道处游走,一碰便会被弹开,没想到今日突地胆子大了起来,不但敢去碰,还时不时咬一口。
    冷凌秋在梦中瞧得有趣,不觉暗暗为它加油起来。
    他此等做梦状態,在別人看来並无异处,却不想正好暗合“逍遥游”心法中的心息相融、神炁合一境界。
    只是这等机缘,別说他人,便连冷凌秋自己也糊里糊涂,不明所以。
    这时蓉儿练枪完毕,本想来找他说会儿话,见他已躺在石头上睡著,不忍扰了他。
    又怕他著凉,忙从石屋中取出这些时日,瞿文轩狩猎所积攒的兽皮给他披上。
    眼见冷凌秋熟睡中还一脸笑意,不由嘟囔一句:“公子可是在做梦,梦见好玩儿的事情了罢,才会笑得这般开心。”
    她却不知冷凌秋在梦中为那小蛇加油鼓劲。
    只见那小蛇正在一次次地向关元穴发起衝锋,虽然一次次被弹开,但绝不气馁,有种不死不休的坚持。
    也不知经过多少次的反覆衝撞,那堵竖在关元穴中的高墙,已有了丝丝鬆动之状。
    又过了片刻,那道高墙终於在小蛇的倔强下,轰然倒塌。
    这时冷凌秋感觉关元穴一痛,隨之一股劲力弥散开来,好像决了堤的大坝般。
    洪水一旦没了束缚,此时肆无忌惮,正四处奔流肆虐,在身体內到处横衝直撞,他受那股劲道衝撞,顿时痛得苦不堪言。
    蓉儿此时在一旁静静看著冷凌秋,岂料他刚才还一脸笑意盈盈,一瞬间就变得齜牙咧嘴,痛苦万分。
    连忙叫道:“公子、公子、你快醒醒,你可是做噩梦了?”
    只是这时冷凌秋正在梦中一心一意地抵抗那股缚之不住的散漫力道,又怎能听见她的呼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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