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一章:尚书鄺埜

凌风歌 作者:佚名

      这不是gg,是宝藏书籍《凌风歌》的安利:。
    眾人一听,诧异不止,如今明军被围,已呈四面楚歌之態,元人居然在此时来请和,其中必有阴谋,却不知其中详情如何,纷纷看向樊忠。
    朱祁镇听闻也先请和,欣喜若狂,他愁闷多时,此时脸上总算是露出一丝笑意,道:“快呈上来。”
    樊忠忙將书信呈上,朱祁镇看完,大笑道:“传大学士曹鼐来殿,替朕起草詔书。”
    萧千绝只觉此事不妥,忙劝诫道:“陛下,也先此时请和,必有阴谋,还请陛下三思,切莫中了元人圈套。”
    眾人也觉此事太过蹊蹺,元人此时占尽天时地利,却主动请和,此事违反常规,定然不是表面那么简单,也纷纷附议,请朱祁镇三思而行。
    此时王振突道:“元人请和,只能说明我大明天威浩荡,你们这些人却见不得好,如今陛下恩威並施,元人慑其威严,暂避其锋芒,又有何不可?”
    冷凌秋听得王振越说越不像话,在此大放厥词,说些自欺欺人之言,心道:看那朱祁镇也不是愚昧之辈,可是王振这样的小人,为何偏偏能得其宠信?
    他那日面见朱祁镇,见他一言一行颇有法度,也不算是昏庸之人,只是想不明白这样的君王,又怎会对王振言听计从,尽做些昏庸之事?
    念及当年杨士奇便是被王振逼得离朝,可见这阉人也是有些手段的,这样的人手握权势,任他在朝中胡作非为,祸乱朝纲,大明朝只怕是风雨飘摇,天下难有寧日。
    此时见眾人又吵將起来,樊忠向后转去,刚要退出大殿,却见冷凌秋正盯著他,心中一惊,悄悄移步靠近他,低声道:“你怎么会在此处?”
    冷凌秋忙回道:“我此来是寻樊大哥,二叔可有见到他?”
    樊忠点了点头,眼见这大殿之上说话不便,便对冷凌秋使个眼色,冷凌秋会意,二人本来站在最末,此时悄然退出大殿,也无人注意他俩。
    出得殿来,冷凌秋便將聂玲儿的託付向樊忠一一讲了,这才问道:“樊二叔,樊大哥身在何处?可还在军中?”
    樊忠点了点头道:“你且隨我来!”说完当先引路。
    此时天已黑尽,二人趁著月光在城中左拐右拐,一路之上均有分散士兵,东一堆,西一撮的聚在一起。
    冷凌秋见那城中军士个个东倒西歪、面呈有气无力之状,和今日追他们的瓦剌骑兵形成鲜明对比,不禁暗自担心。
    若以此等军容与也先铁骑对阵,只怕不用对方拔刀,便已经先怯了,哪里还用得著对方骑兵衝锋?
    二人行不多时,终到五军大营,营中士兵似乎都认得樊忠,听说是来找樊瑾,早有人进去传话。
    待樊瑾出来,冷凌秋见他甲冑凌乱,多有刀痕,上面血跡早已干透,形成一块一块的斑驳的黑影,显然也是经过一番廝杀所致。
    樊瑾本以为是樊忠要寻他,出来一看是冷凌秋,惊讶不已,问道:“冷兄弟,你怎会来此处?”
    冷凌秋便將实话说了,道:“我得到消息,说大军被围在此处,我便將这消息告诉了郕王和王妃,玲儿从王妃那里听到消息后,悲伤不已,痛哭不止,只恐你已在乱军中身遭不测,但又无確切消息,心中一直惴惴不安,便让我来寻你回去,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他见樊瑾无恙,又道:“我见她担忧心切,不忍她一直提心弔胆,这便和范广將军同行,不想中了元人埋伏,也被围困在此处。”
    樊瑾听他是因自己而来,心中愧疚道:“那日冷兄弟对玲儿捨命相护,我心中已然愧疚,如今又让冷兄弟以身涉险,可叫我如何是好?”
    冷凌秋淡淡一笑道:“你我之间,何必说这些话,当年若是没你和樊大叔,我只怕早就死在泰和县狱之中,哪还能像今日一般站在这里说话?”
    说完见樊瑾嘴唇因缺水而乾裂起泡,便將隨身水袋递於他。
    樊瑾接过,猛灌一气,待他喝完,人也精神了几分,这才道:“是我对不起玲儿,我们自成婚起,便没让她过一天的安生日子,现在她独留京中,而我又不在她身边陪她,还让她提心弔胆,她定是十分难过吧。”
    冷凌秋正要宽慰,又听他道:“如今我们被困在此处,已成四面楚歌,还不知明日將会如何,若此生再回不去京城,玲儿独自一人,又该怎么度过这漫长的一生?唉,想来真让人沮丧。”

- 肉肉屋 https://www.po18cg.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