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早慧之子
穿越奥布:新人类总帅 作者:佚名
ce48年奥布阿斯哈宅邸
夏亚三岁生日那天,乌兹米送了他一本书。
不是儿童绘本,不是童话故事,而是一本《奥布建国史》——砖头厚的精装本,扉页上印著阿斯哈家族的家纹,內页密密麻麻全是关於这个群岛之国如何从战火中诞生、如何在强权夹缝中求生存的记载。
三岁的夏亚坐在榻榻米上,翻开第一页。
他认识那些字。
不是“学会”的。是在某个清晨醒来时,那些复杂的汉字和语法规则就突然出现在意识中,像是早就存在於脑海深处、只等著被激活的信息。这种情况在他身上发生过很多次——某一天醒来,突然就掌握了高等数学的某个分支;某一天翻开物理课本,发现里面的內容他“早就知道”;某一天听到奥布官员討论外交政策,他的大脑自动开始分析利弊得失。
乌兹米站在书房门口,看著这个三岁的孩子在半小时內翻完了三百页的《奥布建国史》,然后在最后一页的空白处用还不太熟练的笔跡写下一行字:
“中立不是软弱。中立是最大的力量。”
乌兹米沉默了良久。
这个孩子是特別的。从他第一次在那片海域抱起这个婴儿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但“特別”到什么程度,乌兹米每一天都在重新认知。
三岁。別的孩子还在学走路、学说话、学分辨顏色和形状。夏亚已经在分析奥布的地缘政治困境了。
“夏亚。”乌兹米走进书房,在夏亚对面坐下。
夏亚抬起头。
那张稚嫩的脸庞上,眼睛是最引人注目的部分——太深了,太沉了,像两潭看不到底的水。那双眼睛里没有三岁孩童应有的天真与懵懂,有的是一种与年龄完全不符的……沧桑。
“父亲。”夏亚的声音还带著奶气,但语调平稳得不像话。
“那行字,”乌兹米指了指书页上的批註,“你是怎么想的?”
夏亚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写的字,沉默了几秒。
“因为大家都在说奥布很弱。”他慢慢地说,似乎在斟酌用词,“但我不这么觉得。一个很弱的国家,不可能在调整者和自然人的夹缝中活这么久。”
“所以?”
“所以中立不是因为没有力量。是因为有力量,但选择不用。”夏亚抬起头,眼神清澈而坚定,“父亲想要的,应该是那种『可以选择不用』的力量。”
乌兹米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个孩子。
他在理解自己。
不是在“听话”,不是在“遵从”,而是真正地、从理念深处地、理解了乌兹米·纳拉·阿斯哈这个人想要建立一个什么样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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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得对。”乌兹米伸出手,摸了摸夏亚的头,“但这条路很难。非常难。”
“我知道。”夏亚认真地说,“但难的事,总要有人去做。”
书房外,夕阳正缓缓沉入海面。曙光社工厂大楼的玻璃幕墙反射著金红色的光,像一座燃烧的灯塔。
ce50年奥布阿斯哈宅邸
五岁的夏亚已经完成了普通学生十二年的全部课程。
他在四岁时就展现出了惊人的阅读速度和学习能力,能够在一天內读完普通人需要一个月才能消化的內容,並且理解深度远超表面。乌兹米为他安排了专门的私人教师团队,涵盖政治学、军事战略、外交谈判、经济学、工程学、物理学、生物学等十多个领域。
老师们最初的反馈是一致的:“这个孩子不正常。”
是在根本层面上的“不正常”。夏亚的学习方式不是“理解”,更像是“回忆”。当教授高等物理时,他经常会在听完基础概念后陷入短暂的沉默,然后说出一些连教授都闻所未闻的理论推导。
“您说的这个粒子加速原理,”五岁的夏亚在一次物理课后对老师说,“如果改用磁场约束而非电场加速,效率会不会更高?”
老师愣住了。
“磁……磁场约束?那需要超导材料才能实现,而且——”
“如果有一种粒子,本身不带电荷,但具有静止质量为零的特性,”夏亚歪著头,像是在读取某个只有他能看到的屏幕,“那么它就可以在磁场中稳定存在,並且干扰低频电磁辐射。这样的话……”
他突然停了下来,眼睛眨了眨。
“算了。当我没说。”
老师不知道的是,夏亚刚才差点说出“米诺夫斯基粒子”这个名字——一个在这个世界中从未存在过的概念。那种感觉又来了:脑海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涌动,像是一扇紧闭的门后面藏著洪水,只要门开一条缝,知识就会汹涌而出。
但他还打不开那扇门。
不是不能。
是时机未到。
夏亚在课后独自坐在书房里,闭上眼睛,试图“內视”自己的意识深处。那是一个奇异的空间——无边无际,暗蓝色的虚空中漂浮著无数光点。每一个光点都是一份技术资料,来自uc纪元,来自00纪元,来自那些他不曾经歷但刻骨铭心的歷史。
他伸手去触碰一个光点。
光点闪烁了一下。
然后——什么都没有发生。
“需要更高级的权限。”一个声音在他的意识深处响起。不是人声,更像是某种程序化的提示。“当前解锁进度:2.7%。建议继续夯实基础知识。”
夏亚睁开眼睛,嘆了口气。
他知道那些资料在那里。米诺夫斯基物理学、ms设计图、核熔炉技术、gn粒子理论、太阳炉设计、veda架构——所有这些足以改变世界的东西,就“躺”在他意识的某个角落,像一座沉睡的宝库。
但宝库的门只对他“理解”的东西敞开。
不是“知道”,是“理解”。
他可以在五岁时就背诵出核聚变的基本原理,但这不意味著他真正理解了核聚变。真正的理解需要更深层的东西——不是知识本身,而是知识背后的逻辑链条、实验验证、工程实践的积累。他需要一步步走完那些前人走过的路,才能真正“解锁”那些超越时代的技术。
“2.7%……”夏亚默默计算了一下,“按这个速度,至少要二十年才能解锁核心內容。”
二十年。
ce70年。战爭爆发的那一年。
ce50年曙光社第一技术开发局
艾莉卡·西蒙斯第一次见到夏亚时,以为自己產生了幻觉。
曙光社第一技术开发局,奥布最高机密的科研机构,负责国防工业的核心技术研发。普通人是绝对禁止进入的,即使是奥布官员也需要最高级別的授权。
但今天,乌兹米首长亲自带著一个孩子来了。
一个五岁的孩子。
“西蒙斯博士,”乌兹米的声音平静而自然,“这是我的养子,夏亚·兰格拉德·阿斯哈。他想看看你们的能源实验室。”
艾莉卡·西蒙斯,曙光社最年轻的高级研究员,奥布本土培养的天才工程师。低头看著那个站在乌兹米身边、穿著小號正装、表情严肃得像是来视察工作的小男孩。
“首长,”艾莉卡儘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礼貌,“实验室里有危险设备,不太適合——”
“西蒙斯博士,”夏亚开口了。
艾莉卡愣住了。
因为一个五岁孩子打断她说话这件事本身其实没什么,但是那个语气——太沉稳了,太篤定了,像一个经验丰富的工程师在跟同行交流,而不是一个孩子在跟大人说话。
“贵实验室的等离子约束装置,”夏亚抬起头,眼睛直视著艾莉卡,“是不是遇到了磁场稳定性问题?”
艾莉卡的眉毛挑了起来。
“你怎么知道?”
“猜的。”夏亚说,“你们的能耗数据在过去三个月上升了12%,但產出没有相应增长。这说明约束效率下降了。在现有技术条件下,最可能的原因是磁场的拓扑结构存在缺陷。”
艾莉卡转头看向乌兹米。
乌兹米微微耸肩,表情的意思是:“別看我,我也不知道他从哪学来的。”
艾莉卡蹲下来,与夏亚平视。
“小朋友,你知道磁场拓扑结构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夏亚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光,“但我不確定我说的是不是对的。所以我需要进实验室看看。可以吗?”
艾莉卡犹豫了三秒钟。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改变她人生轨跡的决定。
“跟我来。”
实验室里,夏亚站在等离子约束装置的控制台前。
他的身高只比操作台高出一个头,需要踮起脚尖才能看到屏幕上的数据。但艾莉卡没有嘲笑他——因为她正在看他写的算式。
三分钟。
从进入实验室到开始写算式,只用了三分钟。
夏亚拿起笔(他的小手握著笔还有些吃力),在一张草稿纸上写下了一连串的数学推导。那些公式的复杂度远远超出了艾莉卡的预期,是“任何一个工程师都可能写不出来的公式”的预期。
磁场约束方程。
等离子体磁流体力学。
非欧几里得几何在磁场拓扑中的应用。
艾莉卡感觉自己看到了神跡。
“这个……这个修正项你是怎么想到的?”艾莉卡指著算式的某一行,声音微微发颤。
“看到的。”夏亚隨口说。
“看到?”
“就是……在脑子里看到。”夏亚知道自己说漏嘴了,但他不打算撤回,“有些东西,我只要看到基础原理,就能『看到』它的延伸。像是一幅画,基础原理是草稿,延伸是完整图像。我看得到那幅图,只是还画不出来。”
艾莉卡沉默了很久。
她是一个科学家。她不相信超自然现象,不相信直觉和灵感这种虚无縹緲的东西。但眼前的这个孩子,正在挑战她的一切认知。
“首长,”艾莉卡转向乌兹米,声音沙哑,“这个孩子……”
“我知道。”乌兹米说。
“您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我知道。”乌兹米重复了一遍,表情依然平静,“所以我带他来找你。”
艾莉卡明白了。
乌兹米不是在带孩子参观。他是在安排一场会面——一场可能决定奥布未来的会面。
“西蒙斯博士,”夏亚放下笔,转过身来,“我想和您保持联繫。我会给您提供一些技术构想,有些可能很疯狂,有些可能不切实际。但我希望您能认真对待它们。”
艾莉卡看著这个五岁的孩子,深呼吸了一次。
“好。”她说。
从那一天起,夏亚和艾莉卡·西蒙斯开始了长达数十年的秘密通信。夏亚在信中提出的技术构想越来越超前,越来越惊人——米诺夫斯基粒子理论、小型化核聚变反应堆、ms的流体脉衝传动系统、光束武器的基本原理……
艾莉卡最初以为这些是一个天才儿童的幻想。
但当她按照夏亚信中的提示进行初步验证时,她发现——
每一个构想。
都是可行的。
不是“有可能”,是“理论上完全成立,只需要工程实现”。
她开始意识到,这个孩子手里握著的,不是一些零散的技术点子,而是一整套完整的、自成体系的、足以顛覆整个世界格局的——
科技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