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计將安出?
魂穿马謖,制胜夷陵开始三造大汉 作者:佚名
在马謖后续的计划里,张飞这个箭头,有不可替代的作用。
此时,五虎將里,还在当打之年的,有三个。
马超,张飞,赵云。
但马超多病,赵云不大怒的时候杀伤力有限。
唯有张飞,对东吴的血仇会让他一往无前。
再加上他本就是蜀汉最强的那杆矛!
急先锋,非他莫属!
演义里,张飞死於范疆张达之手,死因是要十万套白衣白甲。
范疆张达没能如期交付,被张飞酒后打了一顿。
面对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两人害怕军法,选择了刺杀之后投奔东吴。
罗老师的春秋笔法,在马謖看来,有些破绽百出,牵强附会。
张飞不是纯莽夫,就算醉酒,那也还有儿子张苞在侧。
怎么可能如此轻鬆,就被两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卒刺杀?
说到底,蜀汉內部有矛盾,外部也有人渗透。
益州派里很大一部分人是不想打的,在他们看来,发兵荆州,徒耗钱粮。
收復失地?报仇雪恨?那关我们益州人何事?
消耗的钱粮,那可是益州的钱粮!
如果没了张飞?会不会就能让刘备放弃东征?
只可惜,无论是益州派还是江东,都低估了刘备的决心。
杀了张飞,更加剧了刘备的復仇之心。
这才有了那句,孤与东吴,誓不同日月也!
况且张飞不死,刘备还能更冷静些,对战局来说又添一分胜算。
“幼常,你还要替朕调兵遣將,出谋划策,你去了閬中这些事情谁来?”
马謖笑了笑,“陛下,臣也没说立刻就走。”
“翼德將军尚且还要多留两日,与陛下敘敘兄弟情,臣总不能先一步去閬中吧?”
“臣胸中已有平吴之策,今夜会付诸文字,明日陛下登台拜將之时,臣会亲手交到陛下手中。”
“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刘备也算安下心来,拉著张飞去同席而眠,马謖也被马良拉回了家。
如果说马謖三天前是突然发狂,今天可就有点让马良心惊肉跳。
马謖能看出刘备心意已决,马良並不奇怪。
但今天的马謖,与之前判若两人。
他是和马謖一起长大的,自己的弟弟有多少才学本领,他心中有数。
与刘备在地图上征战,指挥若定智计百出。
能算准每一招棋,一步步把刘备逼入绝境,马良不觉得自己这个五弟能做到。
“幼常,你究竟还是不是幼常?为兄都快要怀疑你是被人夺舍。”
对於这一刻的到来,马謖早有预料。好在原身的记忆仍在,也早就编好了理由。
“我当然还是幼常啊,四哥为何如此问?”
马良言之凿凿,说出了自己的疑问。
“幼常你往日虽然恃才,有些自大,但绝不至於如此狂傲。”
“我们是荆州人没错,但我所熟知的幼常,对地理没有如此熟悉。”
“从未经歷过战事的你,也绝不可能判断出陛下用兵的意图。”
马氏五常,白眉最良,此言不虚。
无论哪一条,都有理有据。
“四哥你的眉毛小时候不是白的,是七岁才开始白。”
“你身上有三颗痣,后腰两颗,左脚底一颗。”
“后腰两颗痣是黑的,脚底那颗是红的,还有根白毛。”
身体特徵都对,但身体特徵不止马謖一个人知道,马良依旧揪著追问。
“这都不是重点,最重要的问题,你没有回答我。”
马謖深吸一口气,即是聪明人,又是朝夕相处二十多年的亲兄弟。
不好忽悠啊!
“四哥是想说,我今日为何能贏过陛下,对吧?”
“因为从云长將军兵败那天开始,我就已经在想著怎么打回去。”
“两年了,每一天我都在脑子里对著荆州地形图反覆推演战局。”
“因为我知道,荆州不止是我们马氏一族的家,更是四哥的心结。”
这话说到了马良心坎里,荆州的確是他的一块心病。
每每看见关兴或者关银屏,他都从心底里觉得愧疚。
要是当初能再看得远一点,能看清吕蒙和陆逊的真面目。
荆州不会丟,云长將军也不会死。
“四哥,取笔墨来吧,我要为陛下写平吴之策。”
“其中五溪蛮,我还有话,要嘱咐四哥。”
马良最后还是接受了马謖的说法,因为无论五弟经歷了什么,此时兄弟二人的目標是一致的。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
马良亲自研磨,马謖提笔在竹简上写下第一行。
这次东征,马謖的想法是,当以打促谈方为上策。
江东士族,多有不稳之心,每攻下一城便多施加一分心理压力,逼他们来谈。
水陆並进的战术,是可行的,但绝不可再翻山越岭。
既然已经做出了起倾国之兵拼命的態势,就不能等曹魏下场。
要打,就得坚决的打!
如果陆逊不守秭归,那就拼全力打夷陵。
至於出奇兵的事情,就交给另外的人去做。
接下来就是嘱咐马良了。
“四哥,你去武陵蛮联繫沙摩柯,可有足够把握?”
马良点了点头,“幼常勿虑,关將军在世时,蛮王沙摩柯就与我大汉亲近。”
“此去借兵,定然能成。”
“那四哥以为,这番兵当用在何处,方才效用最佳?”
面对马謖的提问,马良思虑片刻,给出了他的答案。
“作为一支奇兵,在关键之时插入战局,凭藉蛮兵驍勇,当有奇效。”
这话在理,原本的夷陵剧本中,刘备也是这么用的,沙摩柯也有射死甘寧这等战绩。
但马謖不这么打算。
奇兵,主打的是一个奇字。
低声在马良耳边说了几句之后,马良瞬间瞪大双眼,这会不会太冒险了些?
“明日,我会说服陛下依计行事,只盼兄长也能说服沙摩柯。”
“风险与收益是成正比的,只要正面战场能拖住东吴大军,你们就是一鼓作气杀到建业城下,也不算稀奇。”
马良咬了咬牙,“如今你已是护军將军,为兄自然听你调遣,只盼真能如你所说,一战功成。”
夜深人静,只剩兄弟俩商议具体细节的声音,像是来自地狱索命厉鬼的低语。
直至三更已过,马謖才吹灭了灯睡下。
孙仲谋,陆伯言,给你们准备的惊喜,希望你们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