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赌注,张飞戒酒
魂穿马謖,制胜夷陵开始三造大汉 作者:佚名
次日,刘备登坛拜將。
向一眾文武宣布了,此次东征,马謖作为全军指挥的消息。
顿时满堂皆惊。
昨天见识过马謖手段的人,自然默不作声。
但其余人,纷纷不顾礼仪,开始交头接耳。
议论的无外乎就是,马謖从没上过战场,又年纪轻轻。
他凭什么当这个护军將军?
法正法孝直,那是正儿八经帮著刘备出谋划策拿下了益州之后,才获封的官职。
可你马謖算老几?当过几天成都令,也算政绩?
但接下来赵云的反应,才是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他又出言反对东征,这此刻就彻底激怒了刘备,直接让他不必参与,留守江州作接应。
一旁的秦宓,同样因为这个原因差点被砍了头。
好在诸葛亮求情,才留了他一命。
刘备说了,等伐吴回来,再处置他。
“陛下,伐吴的大方略在此,还请陛下过目。”
刘备看完之后,一言不发,隨后將竹简递给诸葛亮。
“丞相以为,如何?”
“幼常,兵法曾云,以正合以奇胜。”
诸葛亮摇了摇扇子,“但你这一手,未免太过冒险。”
“我且不说能否拿下武陵南郡,万一失败后也能否撤回武陵蛮。”
“你將魏延调走,汉中何人驻守?一旦曹魏南下,我益州岂不危在旦夕?”
既然提出调走魏延,那马謖肯定有自己的方案。
所以面对诸葛亮的提问,他不慌不忙。
“丞相以为,汉中一战,打出威名的人是谁?”
“我想,非黄汉升老將军莫属。若以他代替魏延镇守汉中,曹魏安敢南下?”
马謖知道曹丕绝不会出兵,最起码不会这么早就出兵。
汉中作为益州屏障,重要性自然不言而喻。
有黄忠镇守,无论刘备还是诸葛亮,都能放心。
最重要的是,原本的歷史轨跡中,黄忠会死在伐吴这一战。
蜀汉的二代们还没能成长起来,老傢伙们能多活一天是一天,哪怕当个精神图腾也好。
“如此,倒也合適,但大战在即,汉升將军想必不愿在此时……”
这就不归马謖管了,怎么劝他去替换魏延守汉中,是刘备的事。
想必以刘备的人格魅力,这点小问题难不倒他。
说服黄忠的事情先按下不表,张飞和马謖回閬中,刘备带上诸葛亮出城送行。
“幼常,我此刻才明白,为何子龙將军要再次出言劝阻陛下。”
“如此一来,就算陆逊想到会有这支奇兵,他也挡不住。”
“那我便在成都府等著幼常前线传回来的捷报!”
马謖躬身,以师生之礼谢过诸葛亮。
“大军所需粮草军械一应用度,便全赖丞相统筹协调,謖先行谢过。”
“幼常,珍重。”
另一旁,刘备和张飞也在依依惜別。
“大哥,江州见。”
“江州见。”
马謖回过头看向成都府的城墙,这次,他们哥俩一定能再见!
回閬中时,张飞可以放缓了速度,没有打马飞奔。
原本刘备还打算提醒他,说马謖不比他,恐怕没这么好的身体。
结果张飞先一步提了这事,还说马謖现在是宝贝疙瘩,千万不能顛簸坏了。
谁说张三爷是个铁憨憨?
这不心细如髮么?
中途在一处小镇停下休息,张飞忍不住问马謖。
“幼常,为何非要与我一起去閬中?”
马謖端著茶碗喝了一口,思考该怎么回答。
总不能说怕他死了吧?
“將军在閬中的人马,是不是真的能做到如臂指使?”
“那是自然!”
张飞拍著胸脯保证,“我管辖之地不算大,但麾下这点兵马,自问绝对是天下少有的精兵。”
“尤其二哥被害这两年来,我日日操练,为的就是有朝一日报仇雪恨。”
马謖挑了挑眉,淡淡开口。
“那將军可知道,这些士卒,对此颇有怨言?”
“有怨言?那又如何!”张飞不以为意。
“供他们吃穿,给他们发餉,还不曾要他们上战场,有什么好嘟囔的!”
“那我若是说,將军麾下,有人生了二心,又当如何?”
马謖嘴角掛著浅笑,像是一只狡猾的狐狸。
“绝无此种可能!”
“那,將军可敢与我打个赌!”
张飞哈哈大笑,“幼常,我前两日就听说你喜欢打赌,与丞相都能赌贏。”
“但跟我打赌,你贏不了!”
“说吧,赌注是什么?”
有自信是好事,但张三爷你这自信过了头,可大事不妙。
“將军若是贏了,在下任由將军处置。”
“可如果在下侥倖贏了將军,只要將军答应一件事。”
“何事?”
“在此次伐吴结束之前,滴酒不沾!”
这个赌注对张飞来说,可不算小。
但出於对自己部下的信任,他还是信心满满的接了这个赌约。
张飞甚至都已经想好了,要怎么让马謖兑现。
拉他上战场最前面去,这读书人还不嚇得屁滚尿流?
閬中。
张飞的確军纪严明,多年的征战,军事素质没得说。
无论是军士的精神面貌,还是协同一致性,都非常良好。
张飞说他麾下是天下少有的精锐之兵,倒也不全是吹牛。
只不过马謖还是能看出端倪,无论是小卒,还是將校。
看张飞的眼神里全是敬畏,而且畏惧远远多过於敬仰。
一军主將没有威严,自然不行。可只有威严,就更不行了。
张飞依旧执著於白盔白甲全军素縞,马謖也不拦著。
不这样,逼不出来范疆张达二人。
马謖一直有猜测,这两人,绝对不是临时起意行刺。
如果不是被张飞逼迫,只怕会潜伏更久。
任职护军將军的消息,马謖没有宣扬,只让张飞说自己是个文书。
范疆张达被鞭挞的时候,马謖也没有求情,而是转头去找了张苞。
“兴国,今夜你需寸步不离守在你父亲身边,但不可声张。”
“丞相疑心范疆张达二人,心怀不轨,这才特意命我前来。”
“今日受了你父亲鞭挞,只怕他二人怀恨在心,又担忧再次受罚……”
马謖知道自己在这没什么说服力,所以抬出诸葛亮的名號。
既然是丞相的意思,张苞自然不疑有他。
“放心,他二人敢来,我便敢杀!”
“不!”
“丞相说了,要活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