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伐吴之时,问伐魏方略?
魂穿马謖,制胜夷陵开始三造大汉 作者:佚名
是夜,初更时分。
酒醉后的张飞已经睡下,鼾声如雷。
张苞全副披掛,立於侧厢房之內。吴班带心腹甲士数十人,埋伏在外围。
只等二贼上鉤!
果然,没过多久就有两个黑影,鬼鬼祟祟摸进了房。
张苞在一旁看得真切,正是范疆张达二人。
可他俩看到张飞怒目圆睁,却迟迟不敢动手。
好不容易鼓起勇气靠近,却被跳出来的张苞打翻。
“好贼子,丞相果然神机妙算!”
收到信號的马謖和吴班,也立即赶来。
“说吧,你们是效忠於谁?”
马謖直接就在张飞的床榻上坐下,就地开始审问。
见这俩人死鸭子嘴硬,马謖也不墨跡。
时间不多,直接上手段吧。
“取些盐来,往他二人的伤口上撒,隨后用清水冲洗。”
“如此循环往復,直到他俩开口为止。”
被张飞鞭挞的伤並不致命,但真要让马謖这么玩下去,迟早没命。
只扛了两轮,就纷纷求饶,只求马謖能给个痛快。
“你二人如实招来,只要答案让我满意,说不定还有活命的机会。”
原本已经决定了无生路,一听这话,立马又燃起了生的希望。
於是竹筒倒豆子一般,原原本本讲了个一清二楚。
他二人本是益州人,被东吴重金收买,潜伏於张飞帐下。
东吴那边给的任务,最好是在两军对垒的时候刺杀张飞。
这样一来,刘备必定心神大乱,而后露出破绽,东吴自然就能取胜。
但今天他俩要再不动手,恐怕自己都要丟了性命,所以才不得不提前出手。
“想活吗?”
范疆张达对视一眼,这不废话,谁不想活?
“来,吃了这个,我放你们去东吴。”
刀在脖子上,二人也不敢违抗,只能吞下马謖给的黑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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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物名为伸腿瞪眼丸,三个月內拿不到解药必死无疑。”
“死前双眼圆睁,两腿僵直不能弯曲,故而得名。”
“我要你们去东吴,告诉陆逊,翼德將军已经亡故。”
听见马謖这话,范疆张达还没说什么,张苞先不干了。
他爹不好好的么?为啥要咒他死。
“事到如今,我也可以告诉你们,我乃是陛下亲封的护军將军。”
“此行,本就是为了他二人而来。”
“让翼德將军假死,自然有我的道理,兴国有什么问题,回成都奔丧时问陛下即可。”
范疆张达二人性命在马謖手里,自然只能服服帖帖。
而且马謖说了,只要听从安排,保证三个月之內,东吴会把他俩送回来。
领著亲信的几十人,范张二人蹲在暗处。
直到天明后张飞军中掛出白幡,张苞又飞马去成都奔丧之后,才急忙往东吴赶去。
大军交由吴班暂领,张苞去成都报信,另外还带走一封马謖的亲笔书信。
“兴国切记,演戏要真,为了取信於人,不妨与安国爭一爭先锋。”
“最好是在眾臣面前打起来,这样范疆张达二人的话,才能让陆逊相信。”
张飞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
听著外面阵阵哀乐,不禁有些恍惚。
难不成起猛了?还是酒没醒?
“翼德將军不必惊讶,外面正在给你办丧事,如今你已是个死人。”
“胡闹!”
马謖请来证人吴班,给张飞讲完了昨夜发生之事,这才让张飞相信。
打赌既然输了,酒肯定是不能喝。
戴上马謖给他赶製的面具,张飞连名字都得改。
“以后將军便是吴领军的副將,名叫龚常。”
弓长张嘛!
吴班略显尷尬,按理说他的身份也不低,刘备的小舅子。
但让张飞给他当副將,他还是不太敢,转头就推给了马謖。
“我就不需要副將了,翼……龚副將还是跟著军师吧,军师更需要保护。”
给张飞办完了丧事,全军上下同仇敌愾,收拾完行装,顺閬水而下。
出征东吴!
好在是坐船,张飞每日待在船舱里就行,否则用不了几天就得露馅。
而远在成都的刘备,也已经表演完了一出大戏,带著数万人马浩浩荡荡出发。
当然,宣称的七十万水陆大军,都是吹牛。
能有七万人已经谢天谢地。
除了曹魏大约能拉起十多万人的军队,蜀汉和东吴,都只能养得起六七万人。
儘管不是七十万,依旧让马謖感到震撼。
哪怕是春运时期的火车站,顶天也就容纳两三万人。
站在江州码头,看著满江的帆幔,几近遮天蔽日。
马謖不禁感嘆,还好自己只是军师,不是三军统帅。
只需要提供战略战术和行动方向,具体执行,还是由领军將领去办。
別的不说,就光这几万人吃喝拉撒,都得熬死多少脑细胞。
更別提,还得考虑行军速度,何时与敌军遭遇,又如何交战。
难怪诸葛亮五十出头就熬死了,事必躬亲,多累人。
“臣马謖,参见陛下。”
刘备先是將视线停驻在马謖旁边的大汉身上,而后才拉著马謖进门。
“幼常啊,你要的人,我可都给你带来了。”
“具体要怎么做,你来跟他二人说。”
隨后马謖就看到了魏延和赵云,两人眼神里皆是迷茫。
“此刻没有外人,翼德將军可以取了面具,让陛下看看我没有骗他。”
刘备摆了摆手,“戴著吧,他別说他戴上面具,就是只看背影我也认得出来。”
“老大一坨往那一杵,我又不瞎。”
“先说正事,一会儿我再训斥他。”
在成都时,刘备曾告诫张飞,让他少喝酒,別打人。
结果张飞不听,要不是马謖同去,真就被人暗算。
马謖没有直接给赵云和魏延布置任务,反而是问起伐魏。
“子龙將军,文长將军,倘若让二位作为主將伐魏,当从何处进军?”
赵云自然是求稳,选择褒斜道。
而魏延在犹豫了片刻之后,选择陈仓道。
看出了他的內心活动,马謖笑了笑开口道。
“文长將军不必有所顾虑,我知道陈仓道不是你的第一选择。”
“今日只当是说说閒话,將军儘管畅言,陛下也不会怪罪。”
在刘备点头示意后,魏延缓缓吐出三个字。
“子午谷!”